这个问题很有必要。
沈穆然害怕,害怕有任何让她不愿意的地方。
女孩长睫垂落,虽轻轻颤抖,但眸底没有半分排斥。
彼此的呼吸纠缠着漫开,墨黑微卷的长发塞满了男人的手心,酥痒难耐。
沈穆然不再压着内心的悸动,郑重又急切地把自己往姜梨嘴里送。
他的吻带着飓风卷走一切的疯狂,重重地吮吸着那两瓣红唇,可无论他如何攻克,城门就是不肯开。
他开始循循善诱,“头还晕吗?晕的话,医生就在外头,我帮你叫进来好吗?”
姜梨被亲得很舒服,骤然停下,她茫然地睁开眼,“我……”
嘴巴刚一张开,湿热的气息强势钻入,姜梨的呼吸全被卡在了嗓子眼里。
“唔……”
沈穆然有些口齿不清的黏腻音传了过来,“还晕吗?”
可男人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整条舌根都被死死包裹,势有种与她不死不休的意思。
二十二岁的沈穆然比上辈子吻得还要过分。
姜梨全身软得跟水一样。
察觉到她身体上本能的回应,沈穆然逐渐柔和下来。
房门外头隐约有谈话声。
应该是姜临天处理完宴会的事儿回来了,姜梨的脑子叮一下清醒过来。
不行不行。
现在还不是时候!
要是被哥哥看到沈穆然把她亲得死去活来,绝对会掏出四十米大刀把他捅成筛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乎已经听见滴房卡开门的声音。
姜梨使劲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推肩膀推不动。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隔着衣服摸到了豆子之类的东西,一捏。
同一秒,门咔哒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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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去城南别院,快!”
深夜寒冬,徐嘉让被揍得鼻青脸肿,趁着还有点意识,他要赶紧回家拿舒悦来解燃眉之急。
鹿鸣酒店离家差不多半小时,徐嘉让只希望自己能撑到那时候。
母亲给的药实在厉害,他整个人难受得快要爆炸,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了腹部下方。
老大叔手机刚接了一单滴滴订单,正等客户出来呢。
“这位先生,你还是自己预约下一辆车吧,我这儿已经有人了。”
话音刚落,七张红彤彤的钞票甩了过去,“别废话!快开车!”
此时恰好一个穿着黄色皮貂裙子的时髦‘女人’打开车门,“师傅,尾号4488。”
老大叔从后视镜看以为是个健壮点儿的小姐姐,谁知一开口吓死人。
黄裙子‘女人’起初正在低头玩手机,察觉到旁边坐着一个西装男,抬头问司机,“你们平台这是接私单?”
老大叔尴尬一笑,“不是我主动接的,是这个男人突然钻进我车里。”他指了指那一沓毛爷爷,“客人,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先送您回去,然后再送这位先生怎么样?”
司机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但同时也是个穷人啊。
有钱赚谁会拒绝呢?
芳姐凑过去瞧了一眼闭眼晕厥的男人。
这样子长得还不赖,就同意了,“行啊,你先送他呗,我不着急。”
他还没试过这么帅气的男人呢,视线从上打量到下。
面红耳赤,雨伞还撑开了呢,有意思。
他凑了过去,捏着嗓子轻声哄了几句,徐嘉让幽幽转醒,药效已经让他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看到一个大概的脸部轮廓。
“小哥哥,我的胸口好像有点疼,你能帮我瞧瞧出了什么问题吗?”
芳姐平时副业就喜欢配点儿音挣钱,性感御姐音是手拿把掐的。
徐嘉让脑子宕机了,虽然迷糊,但也听出了话里头的意思。
到这个地步他也不挑了。
送上门的解药可不是他该拒绝的。
一番钓系操作后,红姐在手机上改了目的地——红丽快捷酒店。
老大叔目睹了全过程,欲言又止,又怕被人说多管闲事,脚趾快要把油门抠穿了。
在徐嘉让下车前再次询问:“先生,您确定要在这里下车吗?”
猴急的男人不耐烦地吼了一句,“滚!”
老大叔把人放在酒店门口,猛踩油门。
“好嘞,滚就滚,反正车里头有监控,出了事也追究不到他身上。”
不过现在世风日下啊。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饿了。
徐嘉让已经意识全无,有种被扔进了炼丹炉的感觉。
房间刚开好,他就急不可耐地撕扯着对方的衣服,一手抓了上去,不断地想通过蹂躏着什么来缓解体内的急躁。
可这手感熟悉又陌生。
他没试过女人,但听别人说过,都说软的和水球差不多,可这怎么觉得和他的胸肌也没差多少啊。
但现在管不了了。
他直接埋了进去,把自己和对方身上束缚着的布料全扔到了床下。
然而千钧一发之际,他竟然被那个女人翻了过来。
床对面的镜子里闪烁着微不可察的红灯,上传着这一切……
咔嚓——
门一开,姜临天的视线首先落到了床上正在熟睡的妹妹。
旁边的沙发上,少年拿着手机在刷小视频,察觉到视线投过来,他才站起身。
“坐,不用拘谨。”
姜临天朝沙发那处走去,“你叫什么名字?是阿梨的同学?”
“是,我叫沈穆然。”
“今天谢谢你救了我妹妹。”男人从名片盒里掏出一张名片,“我们姜家有恩必报,你回去想想,想要些什么,想好了到恒天来找我,只要不过分,我都会替你完成心愿。”
素白的卡面干净至极,仅以浅色银丝勾勒出极淡的暗纹云边。
‘姜临天’三个字以冷金色浮雕工艺呈现,字体凸起,贵气又霸道。
沈穆然双手接过卡片,“好,谢谢。”
他想要什么?
他想要一个人。
但现在还不是提愿望的时候。
姜临天很忙,公司还有一大堆事儿等着他处理,可他还是吩咐许一把办公室里的文件都搬到家里来,即便远程处理也要守着妹妹。
他走到床前把被子掀开,把自己的大衣裹在姜梨身上,没叫醒她,反而把妹妹抱了起来。
似乎姿势不太舒服,姜梨往姜临天怀里靠了靠,头发遮住了整张脸,也遮住了那张被啃咬得红肿的唇瓣。
姜临天:“希望今晚的事,沈同学不要向外人提起。”
少年很识趣地点了点头。
姜临天心想:是个好学生。
沈穆然注视着姜临天抱着姜梨走了,周身的空气骤然凝滞。
那是姜梨的亲人。
姜临天可以抱。
一遍遍的暗示逐渐起了效果。
他松开拳头,看着静静躺在掌心上的耳环,眸光深沉幽暗。
刚才缠绵动作有些大,她的耳环被蹭掉勾在了卫衣上。
捡到了就是他的。
吻到了也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