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战甲男子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落点。
刀锋提前封住了前方。
李金水眼神微凝。
身形在半空中再次改变方向。
星光连闪。
他从对方刀锋下方掠过。
一拳轰向其腹部。
八荒破天拳！
轰！
拳劲爆发。
暗红战甲男子身体向后震退。
战甲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纹路。
竟然硬生生承受住了这一拳。
“肉身不错。”
男子低头看了一眼战甲。
“可惜，你破不开我的血甲。”
李金水没有回答。
他的神魂雷霆已经悄然落在对方身上。
很快便发现了异常。
这套血甲并非单纯防御灵器。
它与地下灵力支脉存在联系。
每当受到攻击，地下便会有力量涌入血甲，替他分担冲击。
难怪刚才那一拳没有产生预想中的效果。
李金水抬头。
“原来如此。”
“你把自己当成了这套地下设施的一部分。”
男子脸色微变。
“胡说八道！”
他再次挥刀。
血色刀罡铺天盖地。
李金水没有硬接。
星陨·踏虚步运转。
他的身影不断变换。
刀罡接连落空。
每一次攻击，都被他提前避开。
男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发现，自己虽然能够借助地下力量维持防御。
却始终无法真正锁定李金水。
而且对方每次移动，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靠近。
那里正是地下灵力支脉的交汇处。
“你想做什么？”
男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李金水没有回答。
紫色神魂雷霆猛然凝聚。
数道雷霆同时落下。
轰！
地下三处节点接连炸裂。
男子身上的血甲瞬间暗淡。
原本不断涌入的力量，骤然中断。
“你！”
男子脸色大变。
李金水脚下星光暴涨。
整个人如同一道流星，瞬间逼近。
涅渊横斩。
男子急忙抬刀抵挡。
铛！
刀锋碰撞。
男子手臂剧震。
紧接着，李金水左手握拳。
八荒破天拳！
第二次轰击，直接落在血甲胸口。
砰！
战甲表面裂纹蔓延。
男子向后踉跄。
还未站稳。
李金水已经再次踏出。
涅渊自上而下。
刀光一闪。
男子的护体灵力被彻底斩开。
刀锋从肩头斜斩而下。
鲜血喷涌。
暗红战甲男子身体僵在原地。
随后重重倒下。
【击杀归真境九层血劫使，获得杀敌点数二百六十万。】
李金水收刀。
这场战斗看似不长。
但他已经摸清了对方的血甲秘术。
如果不能切断地下力量的补充，仅凭拳刀攻击，很难迅速破开防御。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借来的力量，终究不是自己的。”
说完。
他转身走向黑色石台后方。
……
裂缝之内。
一条向下延伸的通道出现在眼前。
通道两侧布满古老纹路。
与外面的血色阵纹不同。
这些纹路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灰黑色。
其中没有明显的灵力流动。
但李金水能够感受到，里面残留着极其古老的气息。
他沿着通道向下。
越往深处，空气便越沉重。
周围的灵力也逐渐变得稀薄。
终于。
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空间。
那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石室。
石室中央，矗立着一根残破的黑色石柱。
石柱表面有大量裂纹。
其中几道纹路已经被人为刻入了血色符号。
李金水停下脚步。
紫色神魂雷霆缓缓扩散。
下一刻。
他的目光落在石柱底部。
那里有一条极其细微的灵力通路。
通路另一端，正连接着更深处。
而在通路旁边，还残留着一丝特殊气息。
那不是血劫圣地的功法。
也不是普通天地灵力。
李金水蹲下身。
伸手触碰石柱。
嗡！
一股古老而沉重的气息，突然从石柱内部传出。
他的神魂微微一震。
眼前仿佛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
有山河崩塌。
有无数生灵陨落。
也有一道道残存的力量，被某种古老结构缓缓汇聚。
但这些画面转瞬即逝。
李金水再度睁眼时。
石柱已经恢复平静。
他没有贸然继续触碰。
而是仔细观察那些血色符号。
片刻后。
他终于看出了一些端倪。
血劫圣地并没有创造这条力量通路。
他们只是将自己的功法力量接入其中，借助石柱原本的结构，调动地下残留的力量。
而那些力量的来源……
似乎与过去陨落在这片区域的生灵有关。
李金水眼神微凝。
这座地下设施，存在的时间恐怕远远超过血劫圣地。
甚至可能比太虚圣地的历史更加久远。
就在这时。
通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道脚步声。
李金水瞬间起身。
涅渊握在手中。
一道身穿血色长袍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
此人看起来并不年轻。
脸上布满皱纹。
但身上的气息却极为强大。
赫然是一名归真境九层强者。
他看了一眼石柱。
又看向李金水。
“你不该碰这里的东西。”
李金水目光落在他身上。
“这里是你们血劫圣地的？”
老者摇头。
“不是。”
“既然不是你们的，你又凭什么让我不碰？”
老者沉默片刻。
“因为有些东西，一旦被破坏，便再也无法恢复。”
李金水笑了笑。
“你们倒是挺在意。”
老者没有接话。
他缓缓抬起手。
一缕血色灵力在掌心凝聚。
“年轻人，离开这里。”
“否则，今日你未必走得出去。”
李金水握紧涅渊。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地下石室内。
两股强大的气息，轰然碰撞。
而在更深处。
那座沉寂已久的黑色石台，似乎又一次出现了细微震动。
地下石室内。
两道身影隔着数丈距离，彼此对峙。
血袍老者掌心的血色灵力不断凝聚。
那股力量并不狂暴，却带着一股阴冷的侵蚀之意。
李金水握着涅渊，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对方。
“你叫什么？”
老者没有回答。
“死人不需要知道名字。”
话音落下。
他五指猛然收拢。
轰！
石室四周的墙壁同时亮起血色纹路。
一道道血线从墙壁中钻出，迅速向李金水缠绕而来。
李金水脚下星光一闪。
身形向后掠出。
然而，那些血线仿佛能够感知他的落点。
他刚刚避开第一批血线，第二批便从侧面袭来。
涅渊横斩。
刀光将血线斩断。
可断裂的血线并未消散，而是在半空中重新凝聚，化作数道血色尖刺，直刺他的后背。
李金水身形骤然下沉。
尖刺从头顶掠过。
他借势向前突进，刀锋直指老者胸口。
老者抬手。
一道血色屏障瞬间凝聚。
轰！
刀锋斩在屏障之上。
整座石室都在震动。
老者身体微微一晃，脚下却没有移动半步。
“归真境九层？”
李金水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难怪敢一个人守在这里。”
老者冷笑。
“你以为杀了几个归真境九层，就能在这里横行？”
他抬起另一只手。
石室地面骤然裂开。
一股浓郁的血色灵力冲天而起。
那些被李金水斩断的血线，竟然再次连接起来。
这一次，它们不再只是攻击。
而是形成一张巨大的血网，将整座石室笼罩其中。
老者双手结印。
血网骤然收缩。
李金水身边的灵力顿时变得凝滞。
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每一次移动，都受到了一股无形力量的牵引。
“借助地下设施改变灵力流向？”
李金水目光微动。
“你倒是比外面那些人更懂得利用这里。”
老者眼神一沉。
“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下一刻。
血网猛然落下。
李金水没有硬闯。
紫色神魂雷霆从眉心涌出，瞬间扩散至整座石室。
在他的感知中，墙壁上的血色纹路彼此连接。
地面、石柱、顶部的古老纹路，也在与它们相互呼应。
这些纹路构成了一套完整的引导结构。
但老者并没有真正掌控整套结构。
他只是掌握了其中几处关键位置。
李金水的目光落在石室左侧。
那里有一道不起眼的裂纹。
裂纹之中，血色灵力流转明显比其他地方缓慢。
“找到了。”
他没有立即攻击。
反而抬手一拳，轰向正前方的血网。
八荒破天拳！
轰！
拳劲爆发。
血网剧烈震动。
老者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没用！”
他双手再次结印。
血网迅速恢复。
然而，就在血网恢复的一瞬间。
李金水脚下星光暴涨。
身影骤然改变方向。
他并没有冲向老者。
而是直奔石室左侧。
老者脸色微变。
“你敢！”
血色尖刺从四面八方袭来。
李金水身形连续变换。
一道尖刺擦过肩头。
另一道划破衣袍。
剩余攻击全部落空。
下一刻。
他的拳头已经落在那道裂纹之上。
轰！
石壁震动。
裂纹瞬间扩大。
藏在其中的一处血色节点，当场崩碎。
整座石室的血网猛然一颤。
老者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竟然能看穿引导节点！”
李金水没有回答。
涅渊顺势出鞘。
刀光直奔老者。
老者急忙抬手。
血色屏障再次凝聚。
铛！
刀锋斩中屏障。
这一次，屏障没有像之前那样稳固。
一道裂纹迅速蔓延。
老者被震得向后退了数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
那里已经出现一道血痕。
“好一个李金水！”
老者眼中杀意暴涨。
“看来不能留你了！”
他猛然咬破舌尖。
一口精血喷在石柱之上。
嗡！
黑色石柱骤然震动。
原本沉寂的古老纹路，一道接一道亮起。
一股远比先前更加沉重的力量，从地下深处缓缓涌出。
李金水心中一凛。
这股力量并不属于眼前的老者。
甚至不属于血劫圣地。
它只是被对方强行引动。
“你在做什么？”
老者没有理会。
他双手按在石柱上。
血色灵力不断注入。
石柱表面，一道古老纹路逐渐被血色覆盖。
紧接着。
一股强烈的震动从石室深处传来。
李金水脚下的地面开始颤动。
但这一次，他没有感受到任何杀意。
反而有一种极其古老的封禁气息，从更深处传来。
他眼神微凝。
这座石柱，果然与古老巨门有关。
不过，它不是开启巨门的钥匙。
更像是某种维持外部结构运转的支点。
血劫圣地正在强行借用它的力量。
“住手！”
李金水脚下一踏。
星光瞬间闪烁。
他整个人直冲石柱。
老者立刻转身。
“休想！”
血色掌印轰然拍出。
李金水抬拳迎上。
八荒破天拳！
轰！
两股力量正面碰撞。
血色掌印当场崩碎。
老者身体一震，嘴角溢出鲜血。
但他并未后退。
反而借着石柱涌出的力量，强行挡在李金水面前。
两人再次交手。
刀光与血色掌印不断碰撞。
李金水的攻势越来越快。
老者则依靠石柱提供的力量，勉强维持防御。
数十招之后。
老者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
他很清楚。
自己若是离开石柱，绝不是李金水的对手。
可李金水同样发现了问题。
每当老者受到重创，石柱便会向他输送力量。
而每当石柱输送力量，深处的古老纹路就会出现一次震动。
继续打下去，未必能够直接破坏石柱。
反而可能让血劫圣地借此完成某种布置。
李金水眼中寒光一闪。
他突然收刀。
老者以为他要后退，立刻催动血色掌印追击。
就在掌印即将落下时。
李金水身形骤然向侧面一折。
星光连闪。
他从掌印边缘穿过，直接出现在石柱另一侧。
紫色神魂雷霆轰然落下。
这一次，他没有攻击石柱本身。
而是精准轰向石柱底部那道被血色覆盖的古老纹路。
轰！
血色符号瞬间崩裂。
老者脸色大变。
“不！”
他猛然扑向石柱。
但已经晚了。
失去血色符号的引导，石柱内部涌出的力量骤然中断。
老者身上的血色灵力迅速衰弱。
他整个人踉跄着后退，撞在石壁上。
李金水没有追击。
而是看向石柱。
刚才那一瞬间，他终于看清了其中一部分结构。
血劫圣地并没有办法直接控制这座石柱。
他们只是将自身灵力刻入古老纹路，再借助石柱原有的力量进行转化。
而这道血色符号，就是他们接入地下设施的关键。
只要符号存在，他们便能调动一部分力量。
符号被毁，石柱就会重新陷入沉寂。
“原来你们是这样做的。”
李金水缓缓转过身。
“你们根本不是这里的主人。”
老者脸色阴沉。
“你知道又能如何？”
李金水没有说话。
老者忽然笑了。
“年轻人，你以为破坏一道符号，就能阻止我们？”
“这座设施存在的岁月，远超你的想象。”
“你毁掉的，不过是其中一道接入纹路。”
“只要核心石台还在，血劫圣地就有办法重新接入。”
李金水看着他。
“那就把核心石台也毁了。”
老者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他没想到李金水会如此直接。
“你敢！”
“有什么不敢？”
李金水抬起涅渊。
“你们能利用，我就不能破坏？”
老者咬紧牙关。
却没有再说话。
因为他很清楚。
以李金水刚才展现出来的实力，自己根本拦不住他。
就在这时。
石室深处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够了。”
声音并不响亮。
却仿佛穿过了整座山腹。
老者身体一震。
随即低下头。
“圣子。”
李金水目光一转。
通道尽头。
一道身影缓缓出现。
正是血无痕。
他依旧穿着那件血色长袍。
神色平静。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李金水握着涅渊。
“终于舍得露面了？”
血无痕看向他。
“李金水，我们又见面了。”
“上一次，你在远处看着。”
“这一次，倒是敢走到我面前了。”
血无痕没有因为他的嘲讽而动怒。
“你比我预想中更快。”
“你预想什么？”
“预想你能发现地下的力量通路。”
血无痕缓缓走到石柱旁边。
看了一眼被破坏的血色符号。
“也预想你会找到这里。”
李金水目光微动。
“既然知道我会来，为什么不提前布置更多人？”
血无痕淡淡道：
“因为这里不是人越多越好。”
“而且，你已经破坏了外围的几处节点。”
“再派普通血劫使过来，也只是徒增伤亡。”
李金水笑了。
“看来你倒是比那些人聪明。”
血无痕没有接话。
他抬手按在石柱上。
一缕血色灵力缓缓流入。
但这一次，石柱没有任何回应。
血无痕收回手。
“你毁掉的那道符号，确实很关键。”
“不过，它并不是核心。”
李金水看着他。
“所以呢？”
“所以你现在看到的，还只是这套设施最外层的结构。”
血无痕转身，望向石室深处。
“真正的核心，在更深处。”
李金水眼中紫光微闪。
“你们想要打开巨门？”
血无痕沉默片刻。
“打开？”
他忽然笑了。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那座门，不是我们想开就能开的。”
李金水眉头微皱。
“既然打不开，你们费这么大力气做什么？”
血无痕没有立即回答。
他抬手指向石柱。
“这套设施能够汇聚、储存和转化过去残留下来的力量。”
“血劫圣地只是找到了利用它的方法。”
“至于那座巨门……”
血无痕停顿了一下。
“它真正封禁的东西，并不是我们能够随意触碰的。”
李金水目光一凝。
“你们也不知道门后有什么？”
“知道一部分。”
血无痕看着他。
“但不完整。”
“所以你们才不断汇聚力量，想让巨门回应？”
血无痕没有否认。
“我们要的不是强行打开巨门。”
“而是让它重新回应。”
李金水看着血无痕。
终于明白了此前那些石台、血色节点以及四道钟鸣之间的联系。
血劫圣地并不是单纯想利用地下力量增强战场。
他们真正的目的，是通过这套古老设施，让巨门产生某种反应。
而第四道钟鸣，便是一次尝试。
只不过，他们仍然没有成功。
“你们已经尝试了多少次？”
血无痕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李金水。
“这些事情与你无关。”
李金水笑了。
“你们在北线布置这么多年，现在又把四大脉拖进来。”
“最后告诉我与我无关？”
“你觉得我会相信？”
血无痕眼神微冷。
“李金水，你确实很强。”
“但有些事情，不是归真境能够参与的。”
李金水握紧涅渊。
“那就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事情。”
血无痕没有出手。
他只是抬起手掌。
石室深处，一道血色光纹缓缓亮起。
紧接着。
整座地下石室开始震动。
被李金水破坏的血色符号并没有恢复。
但更深处的几条古老纹路，却开始逐渐亮起。
李金水神魂一震。
他察觉到，地下设施正在从另一处吸收力量。
血无痕并不是在修复刚才的符号。
而是在启用另一条接入通路。
“你……”
李金水刚要开口。
血无痕已经转身。
“今日就到这里。”
“李金水，下一次见面，希望你还能站在这里。”
血色光芒笼罩石室。
那名血袍老者迅速退入通道。
血无痕的身影也随之消失。
李金水没有追击。
他站在原地，神魂雷霆迅速扩散。
可那条新的力量通路已经向更深处延伸。
凭借眼前掌握的信息，他还无法确定具体位置。
片刻之后。
石室重新恢复平静。
李金水低头看向石柱。
那道被他破坏的血色符号已经彻底失去作用。
但石柱本身并没有受到太大损伤。
这也意味着，地下设施并没有被摧毁。
血劫圣地依旧能够从其他地方接入力量。
“倒是准备得够充分。”
李金水收起涅渊。
他没有继续深入。
既然血无痕已经离开，前方又存在未知结构，贸然追击没有意义。
他沿着通道向上返回。
……
地面。
四大脉的推进仍在继续。
纪无咎站在天权脉阵势前方。
远远看见李金水出现，他立刻迎了上去。
“怎么样？”
李金水将地下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听到血劫圣地只是利用地下设施，而非真正掌控它时，纪无咎神色明显凝重。
“也就是说，这套设施本身比血劫圣地更加古老？”
“应该如此。”
李金水看向山腹深处。
“而且，他们真正想要的不是地下力量。”
“是让古老巨门产生回应。”
纪无咎沉默片刻。
“那座门后面究竟有什么？”
“血无痕也没有完全说清楚。”
李金水摇头。
“不过可以确定，他们现在还打不开。”
纪无咎稍稍松了一口气。
“至少不是最坏的情况。”
李金水却没有放松。
血无痕今日主动现身，说明对方已经不准备继续隐藏。
而且，对方并没有因为几处节点被破坏就乱了阵脚。
这才是最值得警惕的地方。
“天玑脉那边怎么样？”
“已经重新锁定几处节点。”
纪无咎说道。
“天枢和天璇正在配合推进。”
“不过，血劫圣地的力量似乎又开始向核心区域集中。”
李金水点头。
“他们准备换一种办法了。”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
轰！
三道血色光柱同时冲天而起。
这一次，光柱并没有向四周扩散。
而是彼此连接，形成一道横贯山谷的血色屏障。
屏障中央。
一座庞大的黑色石台缓缓从地下升起。
石台表面布满古老纹路。
其中几道纹路已经被血色覆盖。
而在石台最深处。
一条暗淡的灰黑色纹路，正与远处那座古老巨门遥相呼应。
李金水眼神骤然一凝。
他终于看见了。
那座石台与古老巨门之间，确实存在联系。
但这种联系并不是直接供能。
更像是一种回应与感知。
血无痕站在石台边缘。
他抬头看向天空。
“开始吧。”
下一刻。
石台四周，数十道血色光柱同时亮起。
整片山谷的灵力开始向石台汇聚。
而远处与周天枢交手的血劫魔尊，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他手掌一翻。
漫天血色魔气骤然收拢。
“周天枢。”
血劫魔尊看向对面的身影。
“你守了这么久，难道就不想知道下面究竟有什么？”
周天枢神色不变。
“你想让我离开？”
血劫魔尊笑了。
“看来你还不算愚蠢。”
周天枢手中长剑缓缓抬起。
“既然如此，我更不能让你过去。”
剑光冲天。
两名造化境强者再次碰撞。
轰鸣声席卷整片北线。
而在山谷之中。
李金水看着那座逐渐升起的黑色石台。
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血劫圣地真正的布局，终于开始显露。
但他们还没有成功。
只要石台与巨门之间的联系没有彻底建立，便仍然有机会阻止。
李金水握紧涅渊。
“纪无咎。”
“在。”
“通知四大脉。”
“准备强攻黑色石台。”
纪无咎眼中精光一闪。
“明白！”
李金水望向前方。
这一次。
他不准备再等血劫圣地出招。
既然对方已经把真正的底牌摆到了台面上。
那就直接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