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东西？好恐怖的气息！”
秦问天望着那虚空裂缝，声音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颤抖，道：
“是……是什么人要出来了吗？”
他说话时，把身子绷得紧紧的，把两只手攥得指节泛白，身体在那股气息下止不住地抖。
大秦几位老祖和一众顶尖强者也皆是如此，一个个心中满是惊骇恐惧。
有人把法器往身前一横，有人把气息催到极致，有人往后退了几步，脚跟踩进砖缝里，稳住身子。
殿外那片空地上，所有人都把兵刃攥在手里，把目光钉在裂缝口上，把呼吸都放轻了。
秦霸天眉头紧皱，把目光死死钉在那虚空裂缝上，面色阴沉凝重。
他把两只手攥着，把指节捏得咯咯响。
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和强烈的不安，那股不安从丹田往上拱，拱得他心口发闷。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二祖把两只手在身前搭着，把眉头拧着，把声音压得低低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摸不着头脑的慌：
“怎么感觉好像要有恐怖的怪物从里头钻出来一样？”
他说话时，把目光往秦霸天那边偏了偏，眼中满是惶恐骇然之色。
“难道是什么太古蛮荒巨兽，或者星空巨兽降临了吗？”
一个准帝强者把眼睛瞪得大大的，惊骇出声。
他直接祭出法器往身前一横，身子紧绷着。
“会不会是生命禁区发动动乱打过来了？”
又一个天君强者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兵刃攥着，目光往四周扫了一圈。
“不可能。大秦虽然是九天顶尖势力，但生命禁区那等庞然大物，怎么会为了我们而如此大张旗鼓？根本没有那个必要。”
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强者摇了摇头，把语气放得沉了沉，把两只手在身前搭着。
“嗯，说得有道理，但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前头那个把眉头拧得更紧了，满心疑惑不解。
没人接话。
现场一片沉寂，所有人都沉浸在巨大的震撼和惊恐之中，目光钉在那道虚空裂缝上，把呼吸都放轻了。
殿前那片空地上安安静静，连红绸翻卷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祖，现在要怎么办？赶紧启动护族大阵吧。”
秦问天把目光从裂缝上收回来，落在秦霸天脸上，声音充满焦急和沉重，目光往殿后那片阵基处偏了偏。
秦霸天晃过神来，把颌首点了点，当即就要下令启动护族大阵。
他把手抬起来，把嘴张开，话已经到了舌尖。
然而下一刻，异变再生。
只听见那虚空裂缝中传出一道道震天动地的龙啸。
那龙啸从裂缝深处往外一炸，炸得整片天穹都跟着颤抖不止。
一道龙啸叠着一道，一道比一道响，一道比一道长。
到后来整片虚空里全是龙啸声，把大秦祖地上空那片天穹都震得嗡嗡响。
龙啸声里裹着龙族独有的威压，从裂缝口往外呼啸而出。
地上那些强者浑身颤动，脑袋往后仰了仰，只感阵阵头皮发麻。
那龙啸声宛若九道天雷一齐劈落，从虚空裂缝深处往外炸开，裹挟着排山倒海的气势朝四面八方震荡开来。
恐怖的声波让殿前那些飞舟的舟身都跟着震得剧烈震动了起来。
声浪推出去，震动整个大秦帝朝，祖地里的宫阙瓦片被震得哗啦啦往下掉。
龙椅上的铜钉从椅背上弹出来，叮叮当当砸在殿砖上。
声浪继续往外扩，震动天地，天穹上那层灰被震得翻涌不定。
震动星空，祖地外头那片星海里，几颗荒星上的碎石被震得浮起来，在虚空里打着旋。
甚至震动整个九天十地，连极远处的星域都跟着晃了三晃。
九天十地一众强者瞬间被惊动。
有正在洞府里闭关的老祖把眼皮猛地掀开，神识往外一探，探完了把嘴张着合不拢，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有正在星海里赶路的散修把脚底下的飞舟突然猛地一停，他们反应不过来差点踉跄摔倒在地。
一个个脸上满是茫然惊骇之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有正在校场上操演阵法的宗门长老把阵旗往副手怀里一塞，纵身蹿上半空，把身子绷得笔直
一个个颤栗不止，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心惊胆颤，牙关都磕得咯咯响，满心骇然。
大秦帝朝一众老祖和强者皆是如此，满心震颤。
那威势从天上压下来，压得他们把腰弯着，把膝盖弯着，差点就要顶礼膜拜下去。
秦问天把两只手在身前拱着，身子不受控制往下伏了伏。
二祖把脑袋垂着，双拳紧握着颤抖不已。
三祖两只手攥着，把指节捏得泛白。
殿前那些飞舟上的强者更不用提，有的趴在甲板上，有的缩在船舱里，有的把兵刃丢在地上都忘了捡。
“这……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威势和气息？”
一个准帝强者把脑袋抬了抬，把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挤得又碎又哑。
“难道是妖兽来袭了吗？”
旁边一个天君强者把身子往旁边偏了偏，把两只手攥着，把目光往四周扫了一圈。
“这……这这……这一定是老天爷发怒了！饶命啊，老天爷不要降罪啊！”
一个年长些的世俗老人跪倒在地，额头往地上磕，磕得砰砰响，把两只手举过头顶。
大秦帝朝的子民抬头望天，望着那恐怖无边的天地异象，以为老天发怒了。
街头巷尾，田间地头，城墙上，屋檐下，到处都是跪着的人。
有老妇人把香烛点起来，把额头往地上磕，嘴里念叨着：
“老天爷息怒，莫降罪。”
有庄稼汉把锄头往地上一扔，两只手举过头顶，身子伏着，大喊着道：
“求老天爷开恩，保我大秦风调雨顺！”
有小孩子被大人按在地上，也跟着磕头，磕完了他们满是好奇把眼睛偷偷往上瞟。
有商贩把摊子上的供品摆出来，把果子，糕点，香烛整整齐齐码在路边，额头磕在地上，嘴里念叨着：
“各路神仙保佑，莫要降灾！”
整片大秦帝朝的地界上，跪满了人，祈祷声汇成一片嗡嗡的声浪，扩到每一座城，每一个镇，每一座山头。
大秦几位老祖，秦问天和一众顶尖强者，全都僵在原地，呆呆望着虚空裂缝。
他们脖子仰着，嘴巴张着，眼睛睁得大大的。
秦霸天两只手攥在身前，指节捏得泛白，面色震骇凝重无比。
二祖三祖眉头拧着，目光钉在裂缝口上，眼中满是惊恐。
龙吟声还没消散，虚空裂缝又剧烈涌动起来，从里头往外一鼓一鼓的，鼓得裂缝边缘都往外翻卷。
裂缝深处有混沌气翻涌滚动，一层叠着一层往口上涌，把整条缝都撑得往外扩了几分。
下一刻，只见九道巨大的龙首从虚空裂缝里钻了出来，拖着长长的龙身。
头一道龙首通体青金，鳞甲上暗金纹路密布，龙目大如小山，龙角分叉，角上莹光流转。
第二道龙首玄黄，鳞甲上缠着一层厚实的玄黄光。
第三道赤黄，鳞甲缝隙里往外渗着赤焰。
第四道青白，清冷意把周围的灵气都滤得凉了。
第五道青色，龙身上刻满道纹。
第六道星空色，星辉石一粒粒亮着。
第七道墨绿，龙身修长。
第八道银白，月华般的光把周围照得通明。
第九道赤金，把半边天都映得暖融融的。
九道龙首并排探出来，把整片天穹都占了。
他们龙身还在后头拖着，一道接一道从裂缝里往外涌，把整片虚空都塞得满满当当。
随着他们的现身，恐怖无边的气息和滔天龙威瞬间铺天盖地席卷整个天地。
那股威压从九条龙身上同时往外涌，这让祖地上空那片天穹都往下凹了凹。
恐怖的威压让殿前那些飞舟齐齐往下一沉，舟身贴着地面又慢慢浮起来。
所有人望着这一幕，顿时瞪大眼睛，眼中满是惊骇不可置信，直接把下巴都惊掉了。
“龙，巨龙，这是巨龙？
这竟然是消失在诸天历史长河中的巨龙。
而且还是九尊巨龙，这怎么可能？
怎么会有神龙出现啊？”
一个准帝强者把嘴张着，声音尖锐而沙哑，充满惊骇和不可置信之色。
“怎么会有巨龙降临大秦帝朝？
这是怎么回事？
神龙不是早就消失在万古岁月之前了吗？”
又一个天君强者把身子往前倾了倾，两只手紧握成拳，声音里充满惊骇和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