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罪露出惊讶的神色，“圣…圣兄果然非同凡响”。
他现在有点好奇，圣言那日去到【下泽】，可能不是无意的。
有一种可能，是游走于整个【下泽】，搜寻适合充当【面首】的人选。
若真是这样，也就是说【面首】是一个消耗品？需要时时刻刻补充。
圣言脸上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林兄，放心吧，我可不是什么苛责的人，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看到这个笑容，一旁的元麟，身体不自觉的紧绷。
圣言转过头看向元麟，“元弟，学学林兄，得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有废物，才会把情绪显露在外面。”
元麟拱拱手，“谢谢圣兄指教。”
他暗暗打量了一眼面色平静的林罪，即使心中好奇为何圣言对林罪有这种态度，但心中有一丝庆幸，幸好自己当初没有与林罪为敌。
至于嫉妒，他心中仅仅出现一瞬就消失不见。
两人都是普通人，活下去的机会渺茫，其中一方不普通，活下去的机会更大。
现在只希望林罪念点旧情，他之前的释放的善意足够林罪念旧情。
……
不多时，三人站在一个巨大，宽阔，似楼非楼的建筑群前。
占地面积，少说也有上万平。
建筑群没有一丝拼接，榫卯结构的模样，呈现一体。
五颜六色，每个部分都显现出不同的颜色，散发着颜色不一的暖光。
最中间位置，则是一座高达上百米的阁楼。
阁楼中央部位有十几米区域凝结成一体，上面有【王阁】两个字。
这两个字，不是写上去，刻上去的。
和所有建筑一样，就像是长出来的，然后分化成了如今的模样。
“林兄，元弟，如今府上有【面首】四百之多，人类占据八成，第一等面首只有十位，现在加上林兄，便是十一位。”
“二等面首二十人……九等面首九十人。”
“【王阁】有【面首】晋级制度，可通过努力晋升，但晋升也就意味着有人下来，竞争压力不比任何事情小。”
“当然，若是你会哄【王】开心，成为第几等面首，只是王的一句话。”
“修炼资源，除了每月少许的固定份额，其余的，都需要自己争取”。
说完最后一句话，他的视线移向林罪。
林罪知道他的意思。
无非就是他站在第一等【面首】的位置，掉下来的风险很大。
……
走进【王阁】，里面很空旷，种满了各种各样的奇珍异花，飘着香味。
时不时能够看见一个面容俊郎，身材高挑的人仙。
也能看见充满异味风情的妖兽，怪异生物。
甚至，还能看到容貌绝美的女性人仙。
只是他们看到圣言，脸上露出既害怕，又恭敬的神色。
元麟露出异色，林罪也有些许意外。
圣言用习惯了一般的语气说道，“谁说【面首】就得一定是男的？你们这个想法很迂腐啊！十一个一等【面首】，女的占了一半。”
“不过可得提前告诉你们，无论是男【面首】，还是女【面首】，都属于【王】，可不要私下苟且，在整个【上泽】，几乎没有【王】不知道的事。”
林罪和元麟拱拱手，“知道了，多谢圣兄指教”。
林罪问道，“圣兄，你能成【面首】之首，估计来【乱序泽】很久了吧？”
圣言摇摇头，“不久不久，也就几个月的时间。”
此话一出，圣言不再多说。
林罪心中对圣言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了。
圣言，是一个有大秘密的人，几个月，成为面首之首。
无论是靠自身实力，还是靠深得【阿碎】喜欢，亦或者两者皆有，都足以说明他的不俗。
而且，他偏向于最后一种想法，刚刚那些【面首】见圣言的神色，不是伪装的，而是真实的，足以说明圣言自身实力不会弱。
外面【阿碎】离开时对圣言的柔情一笑，也够说明圣言深得【阿碎】喜欢。
……
林罪和元麟被圣言带到了一处温泉，又给他们俩丢了一套衣服。
“把身体洗干净，嘴也洗干净，【王】不喜欢臭臭的东西，洗完后，除了头发不要动，其余地方的毛发，自己剃干净”。
“好好泡一个澡，这可能是你们为数不多放松的时刻，半个时辰后，我会来找你们”。
这个时候，圣言凑近两人，非常小声的说了一句。
“【王】可男可女”。
说完这句话，他笑着走出房间。
林罪和元麟视线对视，面面相觑。
……
圣言离开后，元麟脱去衣服，露出雄浑的肌肉，自顾自走进温泉池，嘴里发出一声痛快的呻吟声。
林罪随手褪去自己的衣服，他的身材不如元麟精壮，却更匀称。
泡在池子里，他闭上眼睛，回想起自己踏上修仙之路不到两载，他整个人，都变了。
他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最后一丝底线，最后能不能守住。
……
泡了四十分钟，元麟睁开眼睛，“林兄，你接下来……”
“元兄，你话有些多了”。
林罪打断了元麟的话，圣言说过，整个【上泽】，几乎没有【阿碎】不知道的事情，也包括他们的聊天。
他不认为圣言说这句话是故意说的，只是为了彰显【阿碎】的厉害。
元麟微微皱眉，随即舒展开来，不再多说，走上温泉池，穿上圣言给的衣服。
……
泡完澡出来，圣言带着两人饶过七七八八的路。
走进一个住宿区域，“元弟，这里的房间你随便找一个住下，明日，会有他人带你熟悉【王阁】事物，需要做什么，如今晋升，皆会告诉你”。
“林兄，第一等【面首】，住的地方不在此处”。
林罪和圣言一起走向最中间的那栋奢华阁楼，进入第一层，是一个宽阔，幽静的房间，里面什么都有，只是比较奇特，杯子，椅子，凳子，皆是活的。
“林兄，从第二十层开始，我们便不能随意往上，这一层到第十一层，是十一个第一等【面首】所在的住宿区域。”
“你的住宿区，便是第一层。”
他指了指大门房梁上一块类似牌匾的东西。
“记住了，这块令牌是【侍寝】令牌，一旦亮了，就证明你被翻牌，要去陪【王】……”。
圣言没有说完。
房梁上的【侍寝令牌】，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