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闻景身子轻微颤抖了一下,他微微喘息着,双脚发软一个趔趄差点栽在楚衿身上,但手腕处的领带紧紧拉着他,不容许他的身体有再进一步的冒犯。
闻景眼神愈发迷离,瞳孔渐渐失焦,搭在楚衿肩头的脑袋薄唇微张,一声一声呼唤着楚衿。
“姐姐......”
“姐姐......”
“姐姐......”
闻景觉得有一团火在他的身体里乱窜,它想喷发却始终找不到出口,反而每经过一处就让他体内的器脏燥热难安。
直到一抹柔软的浮云缠绕上他最炙热的滚烫,那一刻,火山终于有了喷发的出口。
闻景发出一声喟叹。
书中自有黄金屋,古人诚不欺他。
半个小时后,闻景的罚站惩罚终于结束了。
重新洗漱后的楚衿懒懒的靠在床上小憩,不一会儿闻景从浴室出来,身上裹着明显小一号的浴袍。
他红着脸爬上床,拉过楚衿掌心泛红的手,轻轻柔柔给她按摩。
按着按着,他突然低头吻在楚衿掌心。
忽如其来的湿漉感传来,楚衿猛地睁开眼。
“怎么,还不够?”
楚衿指尖按住闻景的唇。
闻景微微垂眸,眼睫微颤,突然起唇探出一截舌尖轻轻扫过唇瓣。
楚衿没有丝毫犹豫,指尖顺着唇缝探入其中。
那截小舌立马缠绕上来。
……
听见闻景变了音调的呼吸,楚衿抽出手,捏住他的下颌,重重吻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闻景力竭,晕乎乎的倒在楚衿怀里。
“调皮的男孩儿会受到惩罚。”楚衿拂去他唇边的银丝,眼中点缀着细碎的笑意。
“以后还会犯类似的错吗?”
想到今晚的惩罚,闻景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迷离的眼神紧紧锁定在楚衿身上。
“姐姐......”
如果是这样的惩罚,他不介意多来一些。
可惜,姐姐会生气。
“不会了。”
楚衿在他唇边落下一吻,“乖。”
“时间不早了,今天到此为止。”
啪——
灯光暗下。
楚衿拥着闻景躺下,他的嘴角在黑暗中扬起无声的笑。
与此同时,私人医院里,经过一番内心挣扎的何芷柔,握着注射器悄悄打开了何桦生的房门。
她屏着呼吸轻手轻脚来到床边,拔掉针帽,把药水注进输液瓶内。
何芷柔不知道药水有什么作用,她不敢多留,连忙转身想要离去。
匆忙中,不小心踢到了病床的金属床脚,她立马捂住自己的耳朵。
浮在半空的小伏:“......”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白光朝何桦生飞去。
何芷柔等了一会没听见什么动静,庆幸的拍拍胸口,逃也似的跑出病房。
在他走后不过十分钟,睡梦中的何桦生脸色变得痛苦扭曲,面色涨红呼吸渐渐不顺畅,他摸索着想去按铃,仅仅是一个伸手的动作就已经让他满头大汗,不过片刻功夫,他伸出的手无力的垂在床边。
小伏对着他酱紫色的脸色反复确认,感受不到呼吸它才满意的朝着何芷柔离开的方向追去。
翌日,整个京城炸开了锅。
各大社交媒体的头版头条都在讨论此事。
【惊!姪女深夜给叔叔下毒,事后自首是为哪般?】
【豪门叔姪的恩怨纠缠震碎三观!】
【姪女毒杀叔叔,是恩将仇报还是潜心报仇?】
【据悉,楚氏集团总经理何某于昨日凌晨零点三十五分,在楚氏控股的私人医院离世,医院声明何某死于过敏休克。】
警局,丁芙蓉哭的声嘶力竭,何弘瑞何弘英对着何芷柔破口大骂,短短十来分钟,何芷柔的器官和爹妈已经在天上飘了有一会儿了。
录口供的年轻警官受不了,第五次提醒两人不要说脏话。
警告无用,外面进来一个中年警官,叫了两位同事,把他们拖走。
“先带他们去冷静一下,什么时候开口不掀自家祖宗的棺材板了,什么时候再放他们进来。”
年轻警官呼出一口气,让丁芙蓉回忆何芷柔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哪里有呢?”丁芙蓉还在哭,眼里全是对未来的迷茫。
她喃喃自语:“芷柔昨天照常跟我们去看桦生,下午两点的时候她陪两个孩子去买粥,想着桦生醒来能吃点。”
“两个孩子先回来,她还在外面和楚衿说话。”
捕捉到新人物,年轻警官立即发问:“楚衿是谁?”
丁芙蓉抿唇,不愿提起楚衿。
“是桦生和前头那个生的女儿,打小就有精神病,桦生就把她安排进康明疗养院休养,昨天也不知道怎么就溜出来了。”
至于楚衿把何桦生打进医院的事,何桦生叮嘱过他们,不要大肆宣扬,丁芙蓉不懂何桦生的顾忌,她只觉得女儿打父亲是家丑,家丑不外扬,免得让人看笑话。
年轻警官又问了几句话,才从审讯室出去。
何弘瑞何弘英两兄妹还在大厅里吵着要见何芷柔。
“白眼狼!忘了是谁供她吃供她穿的了?”
“学什么不好,学那个精神病,精神病敢打爸爸,她反倒更胜一筹。”
提起楚衿,何弘瑞打了个激灵,脑袋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他跳起来大喊大叫,像是抓住真相。
“楚衿那个贱人前脚敢打爸爸,说不定后脚就敢教唆何芷柔那个蠢货给爸爸下毒!”
大厅里瞬间安静,何弘瑞越想越觉得这就是事实。
“爸爸的死一定跟那个贱人有关!”
“你们快去抓她啊!”
......
“抓我?”
楚衿支着下巴,看着两位穿着制服的男人,漫不经心反问。
年轻警官:“不是,只是请你去录个口供。”
“行啊,我配合。”楚衿笑着站起来。
年轻警官脸上泛起红晕,视线下移不敢看楚衿的眼睛。
闻老爷子脸色很难看。
在他看来,楚衿是受了无妄之灾。
何家那两个小兔崽子穷途末路,逮着谁咬谁。
“衿丫头,你别怕,有爷爷在,谁也不能冤枉你!”
年轻警官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因为闻老爷子这话是看着他们说的。
楚衿面带笑容回应了闻老爷子,带着扒在她身上的闻景,一起坐进警车后座。
楚衿前脚刚走,闻老爷子后脚一个电话就打了出去。
等两人到了警局,门口站着三五个人,为首的是个一脸严肃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