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斯偶尔也会好奇,莉薇娜和叶凌月之间到底有什么隔阂,就莉薇娜那智商,被人卖了都要帮人数钱,两个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不过他也就是好奇一下,从不过问。
第一,好奇老板的私人感情会变得不幸。
第二,好奇心是真的会害死猫。
于是,赛斯转而指向黑蛋问:“那黑蛋呢?你不会丧心病狂到要折磨未出生的小孩吧?”
你别管黑蛋诡不诡异,对方现在真是未破壳的小孩呢。
赫洛芙汐不愿意出力,那只能拉黑蛋下水了。
想想也是,赫洛芙汐比他都大,要是连小小沙暴都处理不好,那都不需要走流程,直接笑就完了。
现在拉上黑蛋2:2平了,花苞被叶凌月放进了背包,算弃权。
赛斯要求不高,只要不用陪叶凌月进去就行。
叶凌月神色古怪:“不二,赛斯,你被叫次蛋蛋爸爸,又教了黑蛋几天,不会真有父子情了吧?”
就黑蛋这智商,不会是把对方气红温了,心脏被气得突突直跳,赛斯给当成父爱泛滥了吧?
要是赛斯知道黑蛋其实是域外天魔,估计就不是这副嘴脸了。
黑蛋也就是吃了从北黎捡回来的红利,再加上北黎暗系职业不少,不会被打成堕落者。
不然就凭它蛋形态这形象,要是在域外战场被其他生灵捡到,估计现在已经销号了。
黑蛋原本就摆烂,听到两边讨论到它,它翻了身,一副我随意,你们吵吧的表情。
它一个学渣蛋,在这个家根本没有发言权啊。
反驳赛斯,赛斯现在算它监护蝠,要是赛斯生气当甩手掌柜,它就要落到月手里了。
落到月手里,那还不如直接撞死自己,等复活CD就完了。
站赛斯反驳月?
前者已经是死路一条,竟还有人选择死无全尸。
月也就是看上去智障脑子不好使,可一被算计的时候,就会装傻子阴你,不对……
黑蛋想起了洛。
按理来说,被养大的总会在某些方面跟对方很像。
但月和洛差距挺大的。
拥有创生和治愈权柄的洛从不在意生命,在他眼里,那不过是可以随意揉捏的黏土,好玩就留着把玩,厌倦了就随手捏碎。
属于那种上一秒还嘻嘻哈哈,跟你哥俩好,下一秒就突然变脸,乱刀捅死你。
完事还要嫌弃你的血弄脏了他的衣服。
他掌管创生权柄,却从不在意生命,或许是因为他本身就是生命的主宰。
他的世界里没有尊重,只有好玩。
而当一件事不再让他觉得有趣时,那个生命,连同它存在过的一切痕迹便失去了价值。
而月……
跟洛是截然相反的存在。
月拥有毁灭与凋零权柄。
触碰即枯,降临即寂。
伴随对方的只有死亡与寂灭。
万物在她面前无可避免地走向终点,这本该是最令人绝望的力量。
可月,却是最尊重生命的那个。
她会在路过枯萎的花朵时驻足,会为受伤的鸟雀落泪,会认真地对待每一次告别,仿佛那是世间最重要的事。
这也让月在天魔中显得格格不入,她单纯又善良,再加上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始终是幼年形态,不知道还以为这是祂们谁绑来的小孩子。
但她终究是天魔,掌管的还是毁灭和凋零两大权柄。
月魔挺好的,偶尔还会让对手选择是痛苦又快速的死,还是温柔但煎熬的死。
黑蛋想起对方觉醒能力那天,狠狠打了个哆嗦。
那天整个域外都在下雨,三百零八位天魔加上月这个屠杀者,只剩下十二位。
剩下的全COS血雨和冰雹了。
月漫不经心将比她还高的长剑随手掷在地上,她看着一地尸山血海,眼中全是悲悯,她说:“真可怜。”
她环顾四周,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子:“你们要听话哦,我不想失去你们的。”
第二天,她依然会为路边的野花浇水,依然会因为一只死去的蝴蝶红了眼眶。
当年它还以为对方一次性杀了那么多兄弟姐妹,是刚觉醒权柄失控了,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
直到在之后无数次任务中,证明对方当时是清醒的。
想起那些背叛对方的下场……
黑蛋打了个哆嗦。
至于趁着对方转生成人干掉对方……
期间濒死觉醒,然后打左手毁灭右手凋零的超标怪你又不乐意。
反正除非月当着它面彻彻底底死了,骨灰都没了,灵魂彻底湮灭了,连一咪咪碎屑都不留的那种。
不然谁来都没招,它就是月最忠诚的部下。
这可是它苟到最后的珍贵经验。
黑蛋:谁都别想害我。
赛斯不知黑蛋想法,还在争取黑蛋的抚养权。
他后退一步,目光坚定:“各退一步,一定要进去的话,我和黑蛋守在外面,你自己进去吧。”
这进去以后受伤是次要的,被那疾风和沙石一吹,他保养这么多年的头发怎么办?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与其进去,还不如留在外面,既保护了造型,又能监督摸鱼蛋的学习进度,顺便还能晒晒太阳,看看叶凌月当时是神医还是庸医。
最重要的是:黑蛋早点学会识字,对这个家谁都好。
黑蛋一听留在赛斯身边,头顶的乌云瞬间散开,一轮小太阳升起,它上蹿下跳,在地上疯狂翻滚,意思很明显,它要跟赛斯。
黑蛋:豹豹,加油啊豹豹,一定要抢到我的临时抚养权啊!
跟着赛斯最多就是被骂蠢蛋,跟着月,它是真怕月要是遇到什么事受伤了,没有能量补充,届时饿急眼了,直接把它生吞了。
跟着月有生命危险啊,虽说被对方吃了可以复活,可复活CD太长了,它刚复活,不想这么快下去排队。
赛斯一看黑蛋这副变脸速度,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看着黑蛋:“跟着我这么高兴?那你还是跟着叶凌月吧,我一个人在外面就行。”
原本化身推土机的黑蛋猛然倒在地上,不动了。
黑蛋: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善变啊[流泪猫猫头i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