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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知否:墨兰39

    知否:墨兰39

    他不再等待,下令全军整备,向汴京进发。

    靖康元年三月,梁晗率十五万大军进抵汴京城外。

    他没有攻城。十五万大军在城外扎营,营帐连绵数十里,炊烟遮天蔽日。

    梁晗派人入城递上奏表,上面写了三条请求,第一,诛杀蔡京、童贯等六贼,以谢天下;第二,停止与金兵和议,全力抗金;第三,改革弊政,重振武备。

    城中百姓闻讯,自发涌上街头,高呼“诛六贼、抗金兵”。蔡京的府邸被愤怒的百姓围了三天三夜,童贯的家产被查抄一空。钦宗皇帝迫于压力,下诏贬逐蔡京等人,蔡京在流放途中死于潭州,童贯被斩于市。

    但和议并未终止。钦宗仍暗中派人与金兵谈判,答应割地赔款。梁晗派出的探子打听到了这个消息,星夜报回大营。

    金兵还在城北,梁晗和梁定安几人商议过后还是决定先打金兵。等打退了金兵,城中百姓会站在他们这边。

    靖康元年三月中旬,梁晗率主力出城,与围困汴京的金兵主力在城北平原上展开决战。

    这一战,打了三天三夜。

    第一天,梁定安率火器营在正面与金兵对垒,火炮轰塌金兵前沿阵地,火铳齐射压制金兵骑兵冲锋。金兵统帅完颜宗望见宋军火力凶猛,下令后撤五里,重新布阵。

    第二天,完颜宗望调集重骑兵,企图从侧翼突破宋军防线。梁定安早有准备,在侧翼布置了长枪阵和拒马,火铳手埋伏在阵后。金兵重骑兵冲锋时,长枪阵正面抵挡,火铳手从侧翼射击,金兵骑兵死伤惨重,被迫退回。

    第三天,金兵士气已衰。梁定安亲率骑兵冲阵,一日之内七次突入金兵中军,杀得金兵人人胆寒。最后一次冲阵时,她的战马被金兵射中,梁定安从马上滚落,拔刀步战,连斩金兵十余人。身边的亲兵拼死将她救回,换了一匹马,她又冲了上去。

    完颜宗望在远处看见了这一幕,回头问身边的将领:“那个穿银甲的女将是谁?”

    有人答道:“梁晗的女儿,梁定安。”

    完颜宗望沉默了很久,下令撤军。

    金兵退去,汴京之围解了。

    城中百姓涌上街头,欢呼声响彻云霄。梁晗带兵入城时,百姓们自发在街道两侧跪下,高呼“梁公万岁”。

    梁晗没有坐轿,没有骑马,步行穿过长街,一路扶起跪地的百姓,对他们说:“我是来救你们的,不是来让你们跪的。”

    钦宗皇帝在宫中坐立不安。他派人召梁晗入宫,梁晗不是一个人去的,梁定安带着三百亲兵,全副武装,护送梁晗入宫。宫外还有大军护卫,若是没有按时出来,即刻逼宫。

    宫中侍卫不敢阻拦,三百亲兵的脚步声在宫道上一声一声地响,像是擂鼓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梁晗走上大殿。钦宗坐在龙椅上,面色惨白,手在发抖。满朝文武立于两侧,低着头不敢看他。

    梁晗拱手为礼:“陛下,臣来了。”

    钦宗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一句:“梁卿……辛苦了。”

    梁晗抬起头,看着钦宗的眼睛,缓缓说道:“陛下,金兵虽退,但贼心不死。大宋积弱已久,非变法不能图存。臣请陛下下诏,改革弊政,重振武备,以御外侮。”

    宰相唐恪站出来,指着梁晗的鼻子骂他“跋扈”。梁定安拔刀向前一步,刀锋离唐恪的喉咙不过三寸,唐恪吓得连退数步,跌倒在地,裤子湿了一片。

    梁晗制止了女儿,转头对钦宗说:“陛下,臣不是来逼宫的。臣只想问陛下一句话,这大宋的天下,陛下还想不想要?”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钦宗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开口:“朕……禅位于你。”

    梁晗摇了摇头:“陛下,我不要你的禅让。赵家的天下,已经失去了民心。我不要你的皇位,我要的是这片土地上百姓的太平。”

    他转身走出大殿。梁定安收刀入鞘,跟在父亲身后。三百亲兵齐刷刷转身,甲叶碰撞的声音在宫道上一路响到宫门外。

    当天夜里,钦宗秘密派太监出宫,将梁晗请入宫中。这一次没有外人在场,只有钦宗和梁晗两个人。钦宗对梁晗说,他愿意退位,条件是保全赵氏宗族性命。梁晗答应了。

    靖康元年四月,钦宗皇帝下诏退位,禅让于梁晗。诏书中说:“朕以凉德,承嗣丕基,今以天下让于梁公,惟梁公其勿辞。”

    梁晗三次推辞,第四次接受。登基大典从简,不建新台,不铸新鼎,只在汴京南郊筑坛祭天,告于天地祖宗。

    登基那天,梁晗穿着玄色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走上祭坛。墨兰穿着皇后礼服,站在他身侧。梁定安穿着战甲,手按刀柄,立于阶下。梁思安穿着朝服,手中捧着传国玉玺,日光落在那方玉玺上,莹莹生辉。

    梁晗登坛祭天,宣读祭文。

    赵氏失德,天下崩乱,民不聊生。某起于边鄙,荷戈二十余年,志在安百姓、御外侮。今天命改易,某不敢辞。自今以往,某当夙夜匪懈,以安天下。

    国号大梁,年号定远。

    消息传出,天下震动。有人赞梁晗是“再造华夏”的英雄,有人骂他是“篡位逆贼”。金兵得知宋室易主,再次集结大军南下,企图趁乱夺取中原。

    梁晗没有给金人任何机会。

    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是命皇太女梁定安为兵马大元帅,率军北伐。梁定安领旨出征,带着她训练了多年的梁家军精锐,北上收复失地。

    第一战就是收复真定。金兵守将据城死守,梁定安命火炮营连续轰击一天一夜,城墙轰然倒塌,梁家军涌入城中,金兵溃败。真定百姓夹道欢迎,有人拉着梁定安的马缰,哭着说:“梁将军,你们终于来了,我们盼了你们好几年了。”

    之后是收复河间。金兵在城外设伏,企图诱梁定安深入。梁定安识破了埋伏,将计就计,派一支偏师佯攻正面,主力绕道背后,前后夹击,金兵大败,退守城中。围城七日,金兵弹尽粮绝,开城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