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衫滑落在地,韩俊娥只着薄薄的里衣站在那里,烛光勾勒出她丰腴婀娜的曲线,像一株被风吹弯的柳枝。
她看着李琚,嘴角噙着笑,眼中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挑衅,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李琚立在门口,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眼前光景大出意料。
他心中翻起惊涛骇浪,面上却依旧沉静无波。
稍一思忖,他瞬间联想到前几日与杨令华之间的纠葛,再结合杨广近来耽于逸乐的性情,隐约猜透了此番召见的用意。
只是此事太过荒唐。
纵使知道杨广晚年行事不拘常理,但事情真正落到自己身上,仍觉难以置信。
他定了定神,目光直视面前女子,沉声问道:“此番布置,可是陛下之意?”
韩俊娥唇角噙着一抹柔媚笑意,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了然,抬手轻轻拢了拢垂落的发丝,动作慵懒得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国公说笑了,深宫禁地,若无陛下亲口应允,妾身怎敢贸然与外臣独处?”
一句话,彻底印证了李琚心中猜想。
他暗自颔首,心中思绪起落,面上不露分毫。
“娘子想怎么做?”他问。
韩俊娥缓步上前几分,身姿轻盈婉转,语气里掺了几分似有若无的挑衅。
她走到他面前,几乎贴着他的胸口,仰着脸看他,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妾身不想怎样,不过是陪国公打发这漫漫长夜,也好让国公今夜安眠罢了。”
她侧过身,抬手指了指案上一枚乌色丸药,眸光狡黠。
“这里备了一物,国公且先服下,莫要事后反倒说妾身刻意为难。”
李琚瞥了眼案上药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难明的弧度。
“娘子当真要我服下此药?”
“国公若是不愿,自然也可作罢。”韩俊娥扬了扬下巴,笑意里的戏谑更浓,“只是怕到时候国公力有不逮,反倒要向妾身示弱求饶呢。”
话音刚落,李琚伸手取过药丸,直接放入口中,又端起案边清茶,仰头送服入腹,动作干净利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韩俊娥见状先是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他如此干脆。
她原以为李琚会推辞、会犹豫、会跟她讨价还价一番。
可他什么都没说,就这么吃了。
她旋即回过神,眼中闪过几分兴致。
她敛了敛衣衫,语声柔婉却带着十足的期待,像在看一场即将开演的好戏。
“倒是爽快。既已如此,便请国公放手施为,也好让妾身开开眼界,见识一番国公的真本事。”
李琚不再犹豫,他上前一步,将她抱了起来。
韩俊娥的身子软若无骨,柔得像一团被太阳晒暖的棉花。
肌肤接触的瞬间,触感细腻如绸,温热的体温从她身上传过来,让人爱不释手——
这便是杨广最宠爱、连睡觉都离不开的贴身近侍,韩俊娥?
果真如传说般,让人舍不得放手。
韩俊娥狐媚一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开始摆弄各种勾人的姿势。
她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缠着他,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撩人心魄。
药性渐渐发作,李琚血脉膨胀,呼吸重了几分。
两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他这才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尤物。
那具身体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软得不可思议。
她的声音更是浪荡绝伦,时高时低,时急时缓,像一只在夜里叫春的猫。
若是寻常男子,早就已经投降。
韩俊娥眼中渐渐浮起诧异。
她原以为药性过后李琚便会败下阵来,可半个时辰过去了,他依旧......
虽然有药的作用,但本质还是要靠身体本身的素质。
她开始收起了小觑之心。
酣战继续。
韩俊娥已经开始后悔了,她不该让李琚吃那药的。
她却已经开始喘息,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长发散在枕上,黏在脸颊边。
她已经快顶不住了。
可她不想认。
她咬着唇,想着再撑一会儿,再撑一会儿李琚就该结束了。
她左等右等,李琚依旧兴奋。
韩俊娥终于顶不住了。
她开始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国公……妾身不行了……饶了妾身吧……”
李琚长舒一口气,从她身上离开。
韩俊娥软瘫在床榻上,浑身无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长发散了一枕,脸颊酡红,眼中满是水光,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她幽怨地看了李琚一眼,声音沙哑:“国公……您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