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雪地。
“德国人有了冬装,我们的进攻就难了。”
“司令员同志,那我们怎么办?”
“继续打,打到他们撑不住为止。”
“我们损失了多少人?”
“阵亡、失踪、被俘,总计约七十万人。”
朱可夫沉默了很久。
“我们守住了首都,但代价,很大。”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莫洛托夫汇报道:“斯大林同志,德军已经后撤至莫斯科城外八十公里。”
“我军伤亡约七十万人,德军伤亡约二十万人。”
斯大林沉默了一会儿:“七十万人,他们用生命守住了莫斯科。”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莫斯科的街道上,积雪已经清扫干净。
市民们正在排队领取食物。
“授予所有参加莫斯科保卫战的部队荣誉称号。阵亡将士,追授勋章。”
“是。”
斯大林转过身:“还有,给中国发电报,感谢他们提供的援助。”
“是。”
1942年1月5日。
黑龙江畔,黑河。
清晨的气温降到零下四十度,江面上结着厚厚的冰层。
杨将军站在岸边,裹着军大衣,举起望远镜。
对岸,是外兴安岭的土地。
白雪覆盖的山峦在晨光中泛着淡蓝色的光。
参谋长递上一份电报。
“司令,中央来电。苏联方面已经完成交接准备,外兴安岭地区的驻军正在撤离。”
“部队集结情况怎么样?”
“第一兵团三十万人,已在黑河、呼玛、漠河三个渡口集结完毕。工兵部队正在加固冰面,确保重型装备安全通过。”
杨将军点了点头。
“告诉部队,过江之后,分三路推进。一路向东,接管海兰泡。一路向北,接管庙街。主力跟我走,直奔海参崴。”
“是。”
上午八时。
黑河渡口。
工兵连长站在江面上,用钢钎敲击冰层。
“厚度够了!坦克能过!”
杨将军站在一辆62式坦克上,举起手道:“过江!”
坦克发动引擎,履带碾压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坦克缓缓驶上江面,向对岸驶去。
步兵跟在后面,排成纵队,踩着冰面行进。
一个年轻战士踩在冰上,脚下传来嘎吱声,他有些紧张。
旁边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怕啥?这冰层一米多厚,坦克都压不塌。”
年轻战士咽了口唾沫,继续往前走。
江面宽约两公里。
队伍走了二十分钟,抵达对岸。
杨将军跳下坦克,踩在外兴安岭的土地上。
他蹲下来,抓起一把雪,攥在手里。
“这块土地,离开中国一百多年了。”
“司令,当年沙俄通过瑷珲条约拿走了这里。”
杨将军站起身:“现在,我们把它拿回来了。”
他转身,看着正在过江的队伍。
坦克、卡车、火炮,源源不断地从冰面上驶来。
“命令部队,加快速度。天黑之前,全部过江。”
1月7日。
海兰泡。
这座位于黑龙江与结雅河交汇处的城市,在雪中静默。
城外,苏军驻军正在列队。
一名苏军上校站在队伍前面,手里举着一面红旗。
杨将军的车队驶到城门口。
他跳下车,走到苏军上校面前。
“我是东北野战军第一兵团司令员杨将军。”
苏军上校敬礼:“杨将军,我奉命向贵军移交海兰泡的防务。”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双手递上。
“这是海兰泡地区的行政档案、军事设施清单、物资清册。”
杨将军点了点头:“好,今天起,我们正式接管海兰泡。”
苏军上校再次敬礼,转身,带着部队向城外走去。
杨将军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些苏联士兵的背影。
参谋长走过来:“司令,城里情况怎么样?”
“苏联人走得干净,没留下什么麻烦。命令部队,进城接管。”
1月10日。
庙街。
这座位于黑龙江出海口的城市,是远东的重要港口。
部队抵达时,港口的冰面上停着几艘苏联军舰。
一名苏联海军少将站在码头上。
“杨将军,我是太平洋舰队驻庙街分舰队司令皮卡夫。”
杨将军握住他的手:“皮卡夫将军,感谢你们的配合。”
皮卡夫苦笑:“这是命令,我们不得不配合。”
皮卡夫转身,指着那些军舰。
“根据命令,三艘驱逐舰,两艘潜艇,全部移交给贵军。”
杨将军笑了笑:“我们的海军很快就会来接管。”
皮卡夫耸耸肩,拿出一个文件夹:“这是舰艇的技术资料和备件清单,祝你们好运。”
杨将军接过文件夹道。
“谢谢。”
1月15日。
伯力。
这座位于乌苏里江和黑龙江交汇处的城市,是远东的交通枢纽。
部队进入城市时,街道两旁站满了当地居民。
有中国人,有俄罗斯人,有朝鲜人。
他们好奇地看着这些穿着绿色军装的士兵。
一个白发苍苍的中国老人挤到队伍前面,用颤抖的声音问:“长官,你们是中国人?”
杨将军停下脚步,蹲下身:“大爷,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
老人的眼眶红了:“我爷爷那辈,被老毛子赶到这里。我爹临死前说,总有一天,中国军队会打回来。我等了一辈子,总算等到了。”
“长官,你们不走了吧?”
“不走了,这块土地,从今天起,重新回到祖国的怀抱。”
老人嚎啕大哭。
1月20日。
双城子。
这座小城位于海参崴以北。
部队在城外扎营。
夜里,气温降到零下四十五度。
战士们围着篝火取暖。
一个年轻战士问:“司令,海参崴还有多远?”
杨将军指了指东南方向:“明天就到。”
“听说海参崴是个不冻港,是真的吗?”
“真的,那是太平洋沿岸最好的港口之一。”
年轻战士搓了搓手:“那里以后就是我们自己的海军基地了。”
杨将军笑了笑道:“对,有了海参崴,我们的军舰就能直接进入太平洋。”
1月21日。
海参崴。
金角湾。
海面上漂浮着碎冰,但港口深处的水域并未封冻。
杨将军站在海湾北岸的山坡上,举起望远镜。
港口里停着几艘苏联货轮,码头上堆着货物。
城市依山而建,楼房错落有致。
“司令,苏联远东军区司令阿帕纳先科大将已经到了,在市政府等您。”
杨将军放下望远镜:“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