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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脑婆还没到手呢,打电话就敢不接?

    周岁岁走出周氏集团大门。

    坐上车。

    这才想起一件事。

    刚才太心急了,都不知道江宗砚现在人在哪。

    她就这样着急地跑了出来,甚至无视哥哥那杀气腾腾的眼神。

    可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想到江宗砚苍白的脸,以及强颜欢笑的模样。

    心口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轻轻地掐了一把。

    她拿出手机,给江宗砚打电话。

    可电话响了好久,无人接听。

    她又不死心地拨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呼吸紧了紧,就连唇色也泛白了几分。

    这种情况似乎还是第一次。

    江宗砚不会无缘无故不接她电话的。

    他现在心情肯定很不好。

    周岁岁想了想,转而拨通了江瑞甜的手机号码。

    江瑞甜接到电话的时候,颇有几分咬牙切齿。

    “我的好姐妹,你终于想起我来了,你已经好几天没搭理我了知!道!吗?!”

    周岁岁汗颜,连忙道歉。

    “最近太忙了,对不起啊甜甜。”

    “道歉就不必了,这样吧,这个周末陪我出去玩,据说城郊月亮湾新开了个景点,好玩得很。”

    主要是帅哥多,还能摸腹肌。

    嘿嘿,这等好事当然要跟好姐妹一起分享了。

    “周末……”

    周岁岁犹豫。

    周末不一定有时间。

    江瑞甜不等她拒绝,哭丧着脸说:“岁岁,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我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再这样下去,我英年早逝。”

    “呸呸呸,瞎说什么!乌鸦嘴!”

    “真的!”

    这几天,江瑞甜正式去公司上班。

    江宗砚给她安排了一个助理的助理的活。

    让林舟带她。

    林舟跟着江宗砚去美国前,拿给她一叠资料。

    江瑞甜这几天不是看资料就是看资料,焦头烂额,看东西都眼花了。

    周岁岁想到她那无拘无束的性子,让她坐办公室看资料,着实是为难她了。

    她不忍心,最终点头答应。

    “好,周末有时间就陪你去。”

    “果然是我的亲闺蜜,你真好,mUa。”

    周岁岁轻咳一声,心急地说出自己的目的:“甜甜……你哥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我哥?”

    江瑞甜疑惑,“他应该刚回国吧,我也没看到他,不在公司……”

    说到这,她顿了一下。

    “岁岁,你和我哥都那关系了,你还找不到他?”

    周岁岁很着急,无视她话里的歧义,“打电话没人接。”

    “啧啧,我哥胆子这么肥的吗?脑婆还没到手呢,打电话就敢不接?”

    老什么婆?

    周岁岁尴尬地脚趾扣地,“甜甜,这件事……等见面我跟你解释。”

    她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气。

    算了,忍着被闺蜜痛骂一顿的打算,她把真相告诉她。

    “你先别急,我给林助打电话,他肯定知道我哥在哪里。”

    江瑞甜安慰她两句,挂了电话。

    很快,江瑞甜的信息回复过来,后面附了一个地址。

    地址显示,东方至尊酒店。

    周岁岁想起来,自己好几次都是在这家酒店找到的他。

    他很喜欢去这里吗?

    拿到地址后,她便启动车子。

    身后,双胞胎开车跟着她离开。

    周岁岁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跟着就跟着吧。

    不让他们跟着,哥哥会担心的。

    半个小时之后。

    车子在东方至尊酒店的大门口停下来。

    周岁岁径直走进电梯,熟门熟路地按下顶楼专属套间的楼层。

    林舟站在走廊上。

    正看着紧闭的房门,无计可施,一脸着急。

    “林助。”

    听到周岁岁的声音,林助理惊讶地转头。

    “周小姐,你怎么来了?”

    想到什么,他立刻迎上来,仿佛抓住了救星。

    “你来的正好,总裁跟你分开后就来了酒店,一言不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还好吗?”

    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周岁岁脸上充满了担心。

    林舟偷偷把房卡塞到周岁岁手里,“你进去劝劝他吧。”

    顿了一下,他又说:“想必周小姐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其实……这些年总裁已经对那女孩的父母仁至义尽了,不仅给他们安排工作,还给他们钱……只是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贪得无厌。”

    言尽于此,林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那妇人发现总裁心软之后,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敲诈钱财不是一次两次了。

    在这之前,每次总裁都忍下来,只是让他给一些钱打发。

    可他知道,总裁没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

    每次那妇人一出现,总裁的心情会低落好长一段时间。

    虽然,他不知道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总裁这些年对那对夫妇做的已经够多了。

    再怎么样,也不能把死去的女儿当成摇钱树吧?

    “我试试。”

    周岁岁点点头,轻轻刷开了房门。

    门一开。

    一股浓烈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呛得她直皱眉。

    房间里没开窗,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几缕细小的光线透过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江宗砚就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背对着门口。

    他身上还穿着中午那件白色衬衫。

    此刻皱巴巴的,袖口挽到小臂,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脚边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有些仍在冒着袅袅的青烟。

    此刻,他面无表情,眼神放空。

    像是对抽烟有极大的瘾似的,一口接着一口,白色的烟雾缭绕,俊脸在烟雾下模糊不清。

    听到开门声,他头也没回,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不耐烦和疲惫。

    “说了别来烦我,听不懂吗?”

    他以为是林舟又进来了。

    周岁岁站在门口,看着他孤单落寞的背影,薄唇紧抿。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江宗砚。

    平时的他,永远是那副运筹帷幄,高高在上,冷静矜贵的模样,天大的事他也能泰然自若地处理。

    可现在的他,像一头受伤的狼,独自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浑身都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脆弱。

    “是我……咳……”

    周岁岁一开口,没忍住,被满屋子的烟雾呛得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