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格森愣了好一会,他活了六七十年了,真的第一次被一个十八岁少年的话震惊了。
“这就是你不考虑曼联的理由?那为什么说英超也不会考虑?”弗格森震惊过后问道。
“最主要的是英超自你离开后谁还能稳定地夺冠?切尔西吗?那个短视的老板在那,切尔西只是强队,并不是最稳定的球队,他们会一时好一时坏。
除了切尔西之外,曼联没了你垮掉了,还有什么强队?阿森纳吗?没钱的豪门能叫豪门?不是温格在撑着,他们连前四都进不了。当然不排除未来他们有翻身的机会,但未来是什么时候?谁知道?
剩下的就只有利物浦了,有钱有野心,但他们需要重建,需要时间,或许他们会是一个好的选择。
另外,最有可能长期稳定争冠的就是曼城了,可惜,唉,不说也罢。这就是我不怎么想去英超的原因。”
张狂很是遗憾,如果曼城不请瓜秃,他或许还真会去曼城,这俱乐部管理层是真不错的。
既给高薪,还很有人情味,不像皇马与巴萨那么无情。但是,瓜秃真的跟他不适配啊。
“张,不得不说你的分析很大胆,但也很有道理。我不得不承认,你是我见过的最独特的球员,你对自己、对联赛、对足球都有超越常人的认识。
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说的曼联没了我之后的假设上。虽然我确实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在犹豫要在什么时候退休,但至少现在我还没打算退休。”
张狂愣了一下,不对啊,他记得弗格森不是这个夏天退休的吗?难道他记岔了?
“我的计划是2013年退休,也就是说我还会再执教三年。”弗格森笑着说道。
他这么一说,旁边的迈克·弗兰先是震惊,再是激动了,虽然他使劲地掩盖自己的激动,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了。
“所以,在我接下来的执教中,曼联需要你这样的球员。”他说,语气变得正式起来。
“有些事,我也可以明说,C罗走后,我们的进攻线一直缺少一个能一个人解决问题的球员。鲁尼很强,但他不是终结者。
贝尔巴托夫很优雅,但他不够稳定。欧文已经过了巅峰期。我们需要一个——就像你这样的,在前场能解决问题的超级前锋。”
张狂听着,没有打断。
“我知道很多俱乐部在追你。”弗格森继续说,“切尔西、曼城、皇马、尤文图斯——他们都想要你。但曼联能给你其他俱乐部给不了的东西。”
“什么?”
“欧冠冠军以及金球奖,看看C罗是如何突破拿到金球奖的你就明白了。”弗格森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别的球队中你或许可以拿联赛冠军与欧冠冠军,但是金球奖你很难。来曼联,我能帮你拿下这个该死的奖杯。”
张狂沉默了两秒。
“我需要一个稳定的夺冠环境。”张狂继续说,“不是因为我不喜欢挑战,而是因为我的职业生涯需要大量的冠军来支撑。
我不想去一个可能在未来几年陷入动荡的俱乐部,所以我最初的计划是去尤文,因为意甲其他球队的竞争力都是下降,而尤文正在重建,他们有连续夺冠的基因与能力。
他们缺的仅是欧冠,所以,我相信,我加入尤文后欧冠冠军不会是问题……”
“或许你的计划有道理,但是意甲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产生过金球奖了,去意甲你很难拿金球奖。
相信我,来曼联三年,你帮我拿联赛冠军与欧冠冠军,我助你拿金球奖。”弗格森说道。
张狂看着弗格森的眼睛,那双苏格兰人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野心,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执念,一个快70岁的老头了,还这么的有激情。
弗格森在曼联拿了两个欧冠冠军,1999年和2008年。他想拿第三个。不得不承认弗格森的提议真的让他心动了,去意甲确实难拿金球奖。
今年夺欧冠的国米,斯内德够出色吧?意甲三冠王,世界杯带领荷兰进决赛,三场决赛中打进四粒进球。
他本是2010年的金球奖第一热门,但是,金球奖却被那个人偷走了,意甲联赛给不了斯内德一点助力。
弗格森与英超真的有这种能力?之前他们帮C罗拿下金球奖确实体现了能力,但是自从进入到了梅罗时代,还有第三人能染指金球奖?
那个人可是超能偷金球的,2010、2012、2019、2022四座金球奖杯,在极大的争议中被偷走了。
可是,他真的能从梅罗手中抢下金球?他们俩个一直统治到2018年才由莫德里奇抢走一座,直到2022之后,他们俩退出了五大联赛,其他人才有机会。
金球奖这个诱惑真的很难拒绝,虽然他知道希望同样地渺茫,但至少比去意甲的可能性要大得多。至于法甲是绝不可能得金球奖的,除非2025年他们夺欧冠了,看有没有机会。
德甲?比意甲还不如,他们从96年开始就与金球无缘了。
总不能去西甲拿金球吧?西甲他能去哪支球队拿金球?第三强的马竞?不可能。
张狂脑海里想了许多,最后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有三个条件。”张狂说。
弗格森微微点头。
“第一,第一年我的薪水至少是队内第二高,第二年开始凭全球同类球员的林标准给我开薪水。
第一年我不需要最高,因为我知道鲁尼是曼联的旗帜,如果给我队内第一高薪,更衣室会不和,我不想成为更衣室里那个大家敌视的人,但我不能比第一薪低太多。”
“可以。”弗格森说,“具体的数字,你和俱乐部谈。”
“第二,我的私生活,俱乐部不能干预。”
弗格森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的私生活?”他说,“你是指那些女人?”
“是。”张狂没有回避,“我的私生活是我个人的事,我不会因为私生活影响训练和比赛。”
弗格森沉默了几秒。
“你知不知道,很多天才球员都毁在了女人手里?”
“知道。”张狂说,“但我不是他们。”
“你怎么证明?”
“我在欧塞尔的半个赛季已经证明了。”张狂说,“我的私生活一直很‘丰富’,但我的状态一直很好。场均两个以上的进球,这还不够证明吗?”
弗格森盯着他看了五秒钟,然后笑了。
“第三个条件呢?”
“第三,合同里必须体现:如果您,弗格森爵士在我的合同期内离职,我有权以违约金的方式无条件离队。”
弗格森的表情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神情。
“你不信任我的继任者?”
“我不信任曼联未来十五年的任何人的继任者。”张狂说,“我只信任现在的您。”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弗格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原则上,我同意。”
他伸出手。
“具体细节,让你的经纪人和俱乐部谈。”
张狂握住了他的手。
苏格兰人的手很粗糙,握力很大,像一把钳子。
“欢迎来曼联。”弗格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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