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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锁骨,又滑回来,嗓音压得低沉:“初厘,你想好了?”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招惹了我,以后想跑就没那么容易了。”

    初厘抬手勾住少年的脖子,把人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唇角,含含糊糊地说:“京驰,你到底行不行啊,话这么多。”

    京驰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笑得痞气危险:“行,你自找的。”

    他低头重新吻下去,这次没再给她任何退路。

    初厘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手指攥着他的衣领,鼻腔里逸出细碎的哼声。

    京驰的手从她校服下摆探进去,掌心烫得她一缩……

    “京驰……”初厘的声音又软又抖。

    “叫哥哥。”

    京驰抬起头看她,凤眼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暗色。

    “不要……”

    初厘被他这副模样弄得羞恼,抬手想打他,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京驰低下头凑近她,嗓音哑得厉害:“说啊,刚才不是挺会说的吗?”

    “……你爱做不做。”

    初厘咬着下唇不肯叫,京驰就故意..,惹得她眼圈都红了,最后终于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哥哥。”

    那声音软糯,尾音往上挑着,把京驰最后那点理智烧了个干净。

    京驰低头亲她眼角那点湿意,又凶又温柔,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念叨着:“周彦?还跟不跟他讲题了?”

    “不讲了……”初厘哭着摇头。

    “还跟不跟他笑了?”

    “不笑了……”

    “以后跟谁讲题?”

    “跟你……”

    初厘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只跟你。”

    京驰这才满意,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口,手臂收紧了些。

    初厘气得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京驰闷哼一声,却更狠了几分,贴着她的耳垂说:“咬吧。你越咬我越来劲。”

    到后来初厘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眼泪汪汪地。

    京驰最后低头吻住她的时候,把她的声音全吞进唇齿间,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两个人从床上弄到地上,在地毯上躺了好一会儿,初厘才缓过劲来。

    抬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京驰你混蛋……”

    京驰的凤眼里全是餍足后的得意和懒散,“以后问作业来找我,不许找别的男人。我数学比周彦好。”

    *

    时暮雪和阎恣年的儿子阎屹洲已经长成了二十五岁的男人。

    身量完全长开,肩宽腿长,足足接近190,往那儿一站就是最打眼的存在。

    那张脸生得过分精致,高鼻梁撑起整张面孔的立体感。

    下颌线利落得像被刀削过,唇形薄而锋利,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匪气。

    眼尾狭长微挑,看人的时候总像在审视什么,笑起来的时候,那点贵公子哥的痞气就冒出来了。

    港岛媒体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小阎总,著名投行大佬,华尔街的通天神。

    此刻他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是助理发来的航班信息:京城江家大小姐今日抵港。

    阎屹洲喜欢江嫋很多年了,一直没机会接近。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江嫋在港岛骑马摔了,后脑勺磕在石头台阶上,视神经受了压迫,暂时失明。

    医生说要静养一段时间,等淤血散了就能恢复。

    江家父母急得团团转,偏偏港岛这边人生地不熟。

    思来想去,只好联系了霍家。

    霍家跟江家是世交,早年定过娃娃亲,霍家的小儿子霍衍之就是江嫋的未婚夫,在英国念书,人还在伦敦没回来。

    虽然两个孩子还没正式见过面,但长辈的意思很明确。

    霍家在港岛根基深,照顾江嫋最方便。

    江家把人托付过去的时候,霍家老爷子拍着胸脯保证一定照顾好。

    转头就把这差事甩给了好友的儿子阎屹洲。

    霍老爷子原话是这么说的:“屹洲啊,你反正天天闲着,替霍伯伯跑一趟,把人安顿照顾好,衍之那小子要下个月才回来呢。”

    阎屹洲当时正靠在霍家客厅的沙发上,唇角弯了一下:“行啊,霍哥的未婚妻,我一定好好替他照顾。”

    哪怕照顾到床上去。

    *

    养和医院,VIP病房。

    江嫋靠在床头,眼睛上缠着一圈素白的纱布。

    她穿着浅蓝色的病号服,下巴尖尖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可即便如此,那张脸的底子摆在那里。

    巴掌大的鹅蛋脸雪白,鼻梁挺秀,侧脸看上去明艳娇软而矜贵,又柔又美,朱唇皓齿,哪怕蒙着眼,也能看出是个从小被娇养着长大的姑娘。

    她正侧着头,听病房门口的动静。

    “江小姐。”

    一道男声从门口传来,不疾不徐,嗓音偏低,带着点港岛人特有的粤语腔调,“我是霍衍之。”

    江嫋微微偏了偏头,朝着声音的方向弯起嘴角:“霍先生,麻烦你了。”

    “我眼睛不方便,还要你特地跑一趟。”

    “不麻烦。”

    阎屹洲站在门口,西装革履。

    男人肩宽腰窄,黑色西装衬得那张脸愈发棱角分明,落拓又英俊的眉眼间透着一股高位者与生俱来的疏冷。

    可此刻他看着病床上那个蒙着眼的姑娘,那双素来没什么温度的眼里,竟浮着一层极淡极软的光。

    他抬脚走进去,在床边站定。

    江嫋闻到一股清冽的雪松气息,混着极淡的烟草味,很好闻。

    她下意识往那个方向偏了偏脸:“霍先生,我爸妈说,这段时间要麻烦你照顾我了。”

    “应该的。”

    阎屹洲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姿态慵懒松弛而自然。

    漫不经心地扬了扬唇。

    “你眼睛不方便,港岛这边你又不熟,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江嫋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攥被单。

    她其实有点紧张。

    这个未婚夫是家里定的,她之前一直在北京,连照片都没见过,只知道是港岛霍家的人。

    这次来港岛骑马摔伤了头,暂时失明,家里不放心她一个人住酒店,便托了霍家照应。

    她原以为会是个年纪稍长的稳重男人,没想到声音听起来这么年轻。

    声线像是性感磁哑的低音炮,震得她心跳慢了半拍,脸颊微烫。

    “你的眼睛,医生怎么说?”阎屹洲问。

    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人,黑眸闪烁着炙热的暗芒。

    “说是淤血压迫视神经,手术已经做过了,淤血吸收需要时间,快的话……几个月能恢复,慢的话要半年。”

    “那就好。”

    阎屹洲应了一声,又问,“午饭吃了吗?”

    江嫋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护士送来的餐我没怎么动,不太合胃口。”

    阎屹洲没说什么,起身走到窗边打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江嫋只隐约听见几句粤语。

    挂了电话,他走回来:“我让人送了点吃的过来,港岛这边的茶餐厅,你应该会喜欢。”

    ——

    【作者的话】

    这一对是阴湿恶劣败类X温婉娇软美人

    阎屹洲:不好意思霍哥,你的未婚妻我笑纳了。嫂子开门,我是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