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江月白是顾然拖着去洗澡然后把人扔到了床上的。
第二天也是,早上先把人弄起来洗漱,然后拖到外面睡觉。
吃饭是小玫或者铁柱喂的。
因为铁锤老是给江月白喂饭,自己还馋的总是流口水。
江月白看着铁锤那个憨货,根本吃不下一点……
第三天依旧如此。
第四天的时候,江月白刚感觉自己好了很多,接着孟瑶那边的屋子门就开了。
江月白朝着孟瑶看了过去。
孟瑶朝着江月白笑了笑,这次的笑,终于不是那种伪装的笑了,而是真情实意的开心的笑。
怪好看的。
孟瑶缓缓走到了江月白身边,手上还拿着灯。
江月白接过灯,把灯收到空间还给了小零。
孟瑶什么都没说,就坐在江月白的旁边。
想到这三日里,母亲跟他说的话,孟瑶没忍住有些脸红。
然后伸手拉住了江月白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怀中。
江月白看着人虽然闭着眼睛,但那个颤啊颤的眼睫毛,差点笑出了声音。
不过还是忍住了。
孩子终于放下了心里的那些事情,现在求个安慰嘛,理解。
一边准备进院子的小玫无语了。
被卖了还在给人家数钱呢。
但如果是孟瑶跟蓝曦臣选一个的话。
她觉得还是孟瑶好一点。
孤家寡人,宿主一手教导扶持上去的,用着总比蓝家那个安心。
蓝家那个牵扯太多了,不好。
江月白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孟瑶察觉到江月白平稳的呼吸,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距离不远处那洁白如玉的脸庞。
还有那个微微张开的嘴巴。
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也不怕有坏人。
孟瑶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疼痛让他清醒,警告着他不要着急。
等到江月白醒来,拿过一边放着的水喝了一口,带着淡淡的甜味,蜂蜜。
这一尝他就知道是孟瑶弄的。
因为小玫弄的总会给他加玫瑰蜜,有玫瑰花的味道。
铁锤就算了,能给他记得旁边放水那都不知道祭献了几天的脑细胞了。
没一会儿,孟瑶跟小玫一起带着吃的来了。
孟瑶依旧是笑着的模样。
小玫看着心情也蛮好的。
让江月白感觉到了一点奇怪,之前小玫面对蓝曦臣可不是这样的。
也是,蓝曦臣可是想要上位当嫂子的。
孟瑶又不是。
小玫只想说宿主还是想简单了,这个孟瑶也是哦。
刚刚也是她把人叫走的,不然还不知道要拉着宿主的手躺到什么时候呢。
也是个不要脸的。
她可是狠狠的警告了人一番的。
人家可是亲口承诺了的。
公子要他生他就生,公子要他死,他就死。
公子就是他的唯一。
他会一直听公子的话。
听着还不错。
算这个孟瑶识相,过关了。
反正蓝家那个肯定做不到的。
想到蓝家那个,小玫就生气。
不过嘛,想到人被顾然忽悠了回去,她就想要笑。
她跟顾然想的一样,公子玩着玩着,肯定就把人忘了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每天都是轮流的人过来陪着江月白吃饭聊天,顺便晒太阳。
孟瑶也跟着顾然去学习处理事务了。
顾然倒是对蓝曦臣或者孟瑶两个都没有意见,宿主喜欢那个就那个呗,反正他还蛮想要看戏的。
蓝曦臣那边等了一个月,但没有一点江月白的消息。
就算是送个信呢?
连个信都没有吗?
难道月白是厌恶了他?
蓝启仁看到蓝曦臣这个样子真的是忍不住了。
什么玩意儿的?
比他父亲还不如,就知道自艾自怨!
难道在这里等,人就能上门吗?
还好还有忘机在,也不知道忘机出去查看玄武的消息怎么样了。
实则蓝忘机出门没多久就遇到了魏无羡。
江家与金家那边重新又议了婚事。
虞紫鸢后面也一直在家,盯着江澄练武,他觉得不自在就跟江叔叔说了出去夜猎的。
江夫人那边也没说什么。
其实这段时间江夫人对他还挺好的,也没说罚他或者怎么样了,但他还是觉得不自在。
路上听闻有一侠士降妖除魔,他就去看了,没想到是蓝忘机,两人就这么结伴而行了。
蓝曦臣最终还是没忍住,跟蓝启仁说了一声就朝着江月白那边去了。
蓝启仁:……
算了,早就想到有这么一天了。
蓝曦臣到了地方,顾然立马就察觉了,问了江月白一声要不要人进来。
江月白嘶了一声,又想起来了自己之前做的那些荒唐事,纠结了起来。
顾然抱着看好戏道。
“我看他是铁了心的要进来找你的,就算是不进来,肯定也是要在门口等的。”
江月白闻言挥了挥手。
顾然一下就懂了,立马就叫了仙鹤去接。
很快蓝曦臣就到了地方,到了地方之后就那么幽怨的看着江月白。
江月白尬笑的站起身道。
“曦臣哥来了啊,坐坐坐。”
蓝曦臣叹了一口气,无奈坐到江月白旁边的椅子上道。
“我怕我再不来,你就要忘了我了。”
江月白略带惊恐的看着蓝曦臣。
是谁?
谁把蓝大搞成这个怨夫的样子的?
蓝曦臣看着人惊恐的的样子好声没好气道。
“不是吗?一个多月了,不见面,连一封信也没有,难道不是忘了吗?”
江月白连忙摇手道:“没有没有,真的没有,这段时间我有点忙。”
顾然看热闹不嫌事大道。
“对对对,确实忙碌,帮孟瑶见了一次母亲,伤上加伤。”
蓝曦臣不赞同的看向了江月白。
但又想到自己跟忘机也是如此害的月白受伤,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江月白疑惑的看向了一边的顾然。
搞什么呢?
顾然抬头看天,这天可真天啊!
然后放下了杯子道。
“那接下来就交给你照顾了,我就先走了。”
蓝曦臣看着顾然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等到顾然走后,蓝曦臣又是一脸的幽怨看着江月白。
江月白:……
最烦谜语人。
“要说什么就说。”
蓝曦臣拉着江月白的手道。
“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月白抽了抽手没抽动,便就随着蓝曦臣去了。
“告诉你你能怎么办?”
蓝曦臣陷入了自责,他帮不上一点忙,不过也不是一点也不能。
“起码我能来照顾你啊。”
江月白看着蓝曦臣无语道。
“饭都不会做,怎么照顾我的。”
说到这个,蓝曦臣眼睛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