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裴锏在内的所有人同时暴起。
地上那死掉家丁的水火棍变成了裴家三虎的最好武器。
陈玄只是一个冲锋便来到了那蔡寻跟前。
沿途的家丁被撞飞。
这一身重铠虽然比不上陈玄的那一套【不动】,可穿在陈玄身上依旧如同大运。
这一套可以说是作为【不动】的减配铠甲,同样是以板甲为主体搭配扎甲补充,保证了主要部位的防护,也兼顾了灵活。
最主要的是,全包!
甚至就连脚底板都附带甲片。
优点说完了,缺点也很明显。
穿脱在有人帮助的前提下都得将近一炷香。
拉撒?
不管任何甲胄,打起来统一直接解决。
仗打完了,有的是时间刷洗,而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蔡寻,你的死期到了。”
冲到他面前,直接触发了陈玄的斩杀动画。
一拳刺出砸在了他的喉咙上,同时提膝击腹,蔡寻弓背成了虾米,可因为打碎了喉咙无法出声。
金瓜锤落砸在他背上,直接将其镶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裴灵和萧冼的家人。
孔农张弓搭箭,抬手就是两个三连射。
远处那想要逃跑的家丁瞬间毙命。
他用的是制式一石弓,威力比七斗弓大了不少。
那箭矢在他手里比他儿子都听话。
说打谁就打谁。
早已就憋不住的拓跋熊和张龙一人拎着一把大刀,见人就砍。
主打一个只要我把所有人都杀光了,就没人知道我在这搞了这么大事情。
完美潜行!
看着大杀四方和砍杀起来完全不拿人当人的众人,裴灵都傻了。
这...还是我那行走江湖风度翩翩的兄长们吗?
怎么一个个多了一身横肉不说,砍起人来也这么...豪放?
这难道就是他们...放松的方式?
双方之间实力悬殊太大。
全重甲打无甲,外加这些人每个都是大肌霸。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甚至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院子内所有家丁护院全部死光。
裴锏将那水火棍扔到一旁。
“王爷,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王爷?”
裴灵和萧冼家人又傻了一遍。
萧冼夫人有些迟疑:“你是...哪位王爷?”
“大汉护国王陈玄!”
陈玄再次掏出一把金瓜锤,咧嘴一笑:“夫人,萧冼在燕云就归顺了朝廷,跟着我混的,他吃了这么大的亏,我得给他把这场子找回来。”
陈玄环顾四周。
“张龙!”
“在!”
“点火,撒药!让蔡家燃烧!让鲜血沸腾!给淮南王发信号,全面开战!”
“喏!”
张龙果断转身离开。
“你...你是...大兄,这到底怎么回事?”
裴灵满脸不可置信:“你投靠了朝廷?我们裴家...”
裴锏冷笑:“知道我为什么敢发誓吗?”
“以为我要我单开族谱,裴家,从我开始!!”
“河东裴以后就是我的敌人,谁跟大汉作对,谁跟王爷作对,谁就是我的敌人!”
“灵妹子,时代变了!”
火焰熊熊燃烧,浓烟冲天而起。
远处大河上的舰队立刻锣声大作。
剩下四十七名驾甲兵豁然起身。
淮南王直接抽刀,杯子砸在地上。
“娘的终于来了!”
他大步走到甲板上,抡起大锤奋力砸在一面巨大铜锣上。
“小的们!”
“王爷在里面已经点燃了这第一把火!”
“现在让我们化作这滔天烈焰!”
“也该让这世家尝尝我们的厉害了!”
“抢钱!抢粮!抢娘们!!”
“杀!!”
早已枕戈待旦的水师从一艘艘宝船、楼船、艨艟上冲下。
下面的蔡家人和家丁可以反应过来,但却什么都做不了。
船上有战马。
四十七名重甲兵下船后直接翻身上马,直奔城内而去。
全程一言不发。
他们是沉默的勾魂使者,是从无数勾魂使者选出来的最强的四十七人。
他们不会别的。
只会杀人。
城内,蔡家之中早已乱套。
火光吸引来了大量蔡家人和蔡家家丁。
原本是要来灭火的,可看到门外那满地尸体,他们瞬间察觉到了不对。
裴家三虎满是遗憾。
裴锏:“只可惜没有甲胄,不过我们一样能享受虐杀的快感!”
裴敢:“一个人享受,那叫利己。”
裴远:“我们一群人享受,那叫利群!”
陈玄将两把金瓜锤随手扔给裴锏。
“没甲胄,就用这个吧。”
“别死了,老子还等着看你单开族谱呢,河东裴是我们的敌人,我想要看到大汉裴!”
裴锏顺手接过。
只是两把十几斤重的锤子而已,他用着毫无压力。
“那...王爷你呢?”
陈玄左右看了看,眼睛一亮。
“我?我随便就好了。”
他走到廊下,一脚踹断了一根小腿粗细的柱子,柱子两头还抱着铜皮,打着钉子。
拎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直接扛在肩上,足有两米五长,份量比他的双戟都要重。
所有人目瞪口呆。
“里面的人听着,立刻放下武器跪地投降,否则我们就要放箭了!”
外面传来呼喝声。
陈玄咧嘴一笑:“你们退后,扛不住箭雨的,我来!”
密密麻麻的箭矢攒射而来,越过院墙。
陈玄哈哈大笑,抱着柱子直接施展反击风暴。
那小腿粗细的柱子在他手里转的密不透风,将那射过来的箭矢悉数击飞拦截。
众人心里只有一个感觉。
绝对的安全感!
真他娘踏实!
“哈哈哈~~站在老子身后,必将万无一失!!”
“来而不往非礼也!孔农,给他们尝尝我们的新药!”
孔农张弓搭箭挂上药包直接仰射。
看到惊恐的萧冼夫人,陈玄露出残忍的笑容。
“别怕,我不是好人。”
“老孔,看好萧冼的夫人。”
“其他人等药劲散去,跟老子砍人去!”
“今天这蔡家,鸡犬不留,蚯蚓竖着劈,蛋黄都我摇散了!”
陈玄心里是很生气的。
当初在燕云的时候,大汉从来没对这些支援的反王们动过手。
哪怕淮南王就在京都外溜达都保证绝对自由。
打败了胡虏之后,陈玄也没对他们动手。
要打也是之后再说。
可蔡家不一样。
荆襄王作为抗击胡虏的义士,前脚刚带着伤痕回到家,后脚家就被人偷了。
陈玄一脚踹开大门,看着门外那杀气腾腾的蔡家护卫。
左眼愤怒又残忍。
右眼残忍又愤怒。
“不可饶恕。”
(回来了,可惜没看到掰掰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