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玉仙宗,演武场!
此刻演武场四周满是莺莺燕燕,到处波涛汹涌,人头攒动。
得知有人要进行生死之战,闲着没事干的妖女们纷纷呼朋唤友来看热闹。
至于那些正在干正事的,自然就来不了了。
看到是两个男子,一众妖女眼睛发亮,不断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
看到林风眠那丑陋狰狞的样子,妖女们不由大失所望。
这位师弟虽然身姿挺拔,远看风度翩翩,可惜一张脸毁了全部。
妖女们看到长相不错的曹承安,得知他的身份后,不由异彩连连。
那些不知曹承安所为的妖女更是频频暗送秋波,让曹承安极为受用。
他心中暗爽,越发趾高气扬,打定主意要大出风头。
场边,王嫣然脸色发白,被莫如玉和柳媚搀扶着,忧心忡忡地看着林风眠。
柳媚本想让莫如玉陪王嫣然在红鸾峰休息,她却坐立难安,非要跟着来。
柳媚拗不过她,又想着让她亲眼看到曹承安的下场,便带了她过来。
此刻,柳媚看着她这忧心忡忡的样子,不由打趣道:
“王师妹,林师弟可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哦。你怎么报答他呀?”
王嫣然心中动容,着急道:“两位师姐,你们怎么不劝劝他?”
柳媚笑道:“嫣然,你放心吧,他很怕死的,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王嫣然却仍旧担忧地看着场中的林风眠,手心不由有些出汗。
林风眠留意到她的目光,回头对她温和一笑。
王嫣然不由心一暖,贝齿紧紧咬着红唇,才没哭出声来。
师弟,你又何至于此?
自己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些许屈辱算得了什么?
但不管如何,有人愿意为她出头,王嫣然心中还是暖洋洋的。
就在这时,几道流光从天边划过,落在演武场上方的高台上。
上官玉和赵凝脂等玉仙宗长老匆匆赶到,一同前来的还有天诡门的曹长老和随行弟子。
众人齐声行礼道:“弟子见过宗主,见过诸位长老!”
他们没有想到这场比试,居然连宗主和天诡门的贵客都惊动了。
但联想到曹承安的特殊身份,顿时又释然了。
上官玉等人收到消息就匆匆赶来,此刻看着台上两人,也是一头雾水。
上官玉面色沉冷,不悦道:“林风眠,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时日她被天诡门这些狗皮膏药缠得很是火大,本就心情不好。
结果今天倒好,林风眠跟曹承安玩什么生死之战。
若是普通弟子,上官玉也就懒得理会,让他死在生死之战上就算了。
但林风眠身份特殊,是她唯一的破局希望,她不能不保。
如今决斗的双方,谁出了问题,上官玉都得焦头烂额。
这让她怎么能不恼火?
林风眠行了一礼,沉声道:“回宗主,弟子也是被逼无奈。”
“弟子奉宗主之命,跟师姐们在红鸾峰认真修炼,努力提升修为。”
“但这位天诡门曹公子非要来找我麻烦,我屡次忍让,他却变本加厉。”
“他不仅一口一个丑鬼,咄咄逼人,还每次来干扰弟子双修,想抢我道侣。”
“今天,弟子约了两位师姐双修,打算齐心共进,比翼齐飞。”
“他又想横插一脚,被两位师姐婉拒后,恼羞成怒,居然报复弟子。”
“他知道弟子今夜打算与王师姐双修,便闯入师姐院中,百般凌辱她。”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做,今天张雨菲师姐更是惨死在他手上。”
“曹承安视我玉仙宗弟子为玩物,一口一个婊子,肆意生杀予夺。”
“弟子虽然实力低微,却不愿看师姐们受此欺辱,才向他挑战。”
“弟子知道宗门不愿意与天诡门交恶,但心中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我愿意一人做事一人当,为师姐们讨个说法,纵万死也不悔。”
闻言,王嫣然趴在柳媚肩膀上,泪如雨下。
柳媚轻轻拍着她的背部,温言软语地柔声安慰。
众妖女看到王嫣然那苍白的脸,还得靠人搀扶才能站立的虚弱模样,不禁怒从心起。
正所谓唇亡齿寒,今天是张雨菲、王嫣然,谁知道明日又会轮到谁?
了解到曹承安的恶行以后,她们义愤填膺,看向他的目光极为不善。
而此刻,站在台上的林风眠,那一张丑脸也如怒目金刚一般不怒自威。
不少女子甚至觉得,跟他待在一块也挺有安全感的。
反正只要有一技之长,熄了灯不都一样吗?
林风眠在万众瞩目之下,语气越发坚定,声音铿锵有力。
“虽是生死之战,但曹公子身份尊贵,弟子不敢要其性命,以免宗主为难。”
“我与他约好了,弟子若是输了,命丧当场,怨不得人。”
“若弟子侥幸赢了,曹公子只需展示资本,让大家开开眼界即可。”
上官玉听得一头雾水,不明所以道:“什么资本?”
林风眠傲然道:“之前我说我有特长之处,曹公子不信。”
“我让他与我一决高下,他却不敢,还污蔑我嘲讽他小。”
“弟子倒是好奇,他这遮遮掩掩的,到底藏了什么庞然大物,想见识见识。”
台下一众妖女闻言不由眼睛一亮,纷纷成了盯裆猫,目光死死黏在林风眠身上。
她们想看看这小子是何等天赋异禀,能有底气傲视群雄。
而台上的上官玉差点被林风眠气笑了。
自己在忙着玉仙宗生死存亡,你们在给我比雀儿大小?
但林风眠已经用话把她挤兑死了:她若不应,便是玉仙宗畏惧天诡门。
张雨菲等外门弟子的死活,如果没有抬到台面上来,那就无足轻重。
可此刻已经被摆到台面上,若是给不了一个说法,怕是弟子们要离心离德。
毕竟一个连自家弟子都保护不了的宗门,又怎么能让别人为你效命呢?
上官玉心中不悦,却也只能压下火气,看向身为天诡门长老的曹正瑜。
“曹长老,这事你怎么说?”
林风眠事关她的大计,无论如何,她都得保下他。
只要天诡门愿意意思意思地给个说法,她就能顺坡下驴,轻轻揭过此事。
曹正瑜皮笑肉不笑道:“上官宗主,犬子绝非故意的,只是一时不慎罢了。”
“如果这位弟子执意讨要个公道,那便让他们手下见真章吧。”
“这些小辈之间的事情,我们不好插手,让他们各凭本事就是。”
他修为高深,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林风眠不过筑基一层。
而曹承安却是筑基巅峰,可谓稳操胜券,又岂会主动低头。
毕竟,他这一次来,本就是要压玉仙宗低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