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御剑而飞,周身银针飞舞,微微一笑道:“恭喜你说对了,滋味不错吧?”
曹承安冷笑一声:“你想为那臭婊子报仇,还早着呢!”
他咆哮一声,握着长剑,杀气腾腾地朝林风眠杀来。
林风眠脸色冰寒,手中掐诀,长剑一指,怒喝道:“剑溪!”
细密如游鱼一般的剑气瞬间散开,铺天盖地的剑阵朝曹承安冲刷而去。
曹承安虽然极力抵御,但身上的屏障还是被冲得摇摇欲坠。
此刻,林风眠御剑从天而降,冷声道:“你娘没教你尊重人吗?”
他居高临下,一剑斩落。
斩天拔剑术!
只见一道璀璨剑光闪过,曹承安体外的屏障应声破碎。
曹承安仓促之间一剑迎上,却被林风眠击飞出去。
林风眠得势不饶人,迅速欺身而上,眼眸泛起蓝光,手中剑诀连绵不断。
一道道银针环绕在他身边,对着曹承安狂轰滥炸。
曹承安被迫与林风眠近身战斗,双方在场中战作一团,剑光闪烁,剑气纵横。
曹承安虽然修为比林风眠强,但剑术与由洛雪亲自指点的林风眠相比,却是云泥之别。
他凭借修为上的优势,本来还能与林风眠交手一番。
但不经意之间与林风眠对视一眼,被邪眸所摄,就彻底落入了下风。
那些银针趁机以刁钻的角度扎入他体内,疼得他惨叫出声。
此刻,曹承安方寸大乱,被林风眠打得节节败退,踉踉跄跄。
林风眠抓住他一个破绽,回身一脚踹在他脸上,将他踹飞出去。
“去!”
他猛地一挥手,又是十几道流光狠狠扎入了曹承安体内。
曹承安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顿时惨叫出声,疼得撕心裂肺。
林风眠飘落而下,手中银针微晃,笑着问道:“曹公子可后悔了?”
此刻,林风眠已借着这些银针,将曹承安身上施展天阉秘术所需的几处窍穴尽数封住。
曹承安这个疯子彻底被刺激了,挣扎着爬了起来,哈哈笑道:“后悔,当然后悔!”
“我后悔下手太过温柔,而且只是折磨她,没有当着你的面强上她。”
林风眠神色冰寒,持剑缓缓向前,眼中泛起奇异的光芒。
“曹公子何必嘴硬呢,你不下手是不想吗?你自己行不行,心里没数吗?”
闻言,曹承安脸色瞬间狰狞了起来,恶狠狠地看着林风眠。
“小子,等杀了你,那几个婊子,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林风眠面沉似水,身形鬼魅般一闪,重重一掌砸在曹承安身上。
“她们不是婊子!”
他这一掌用上了化劲,将十几枚银针打入曹承安体内,再次将他轰飞。
曹承安踉踉跄跄爬起来,却像是疯了一样,癫狂地笑了起来。
“你们玉仙宗的女子,不就是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吗?”
“等我天诡门将你玉仙宗吞并,老子把这些贱人当狗使唤!”
此话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
场中众人脸色剧变,玉仙宗众人看向曹承安和天诡门弟子的眼神冰冷无比。
曹正瑜和天诡门弟子脸色难看至极,恨不得上去把曹承安的嘴缝起来。
林风眠眼中蓝光一闪,冷笑道:“曹公子,你别痴心妄想了,你以为天诡门是你说了算吗?”
曹承安哈哈大笑道:“天诡门上下谁不是这么想的?我爹说了,玉仙宗都是婊……”
说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一脸惊恐地捂着自己的嘴,脸色煞白地看向台上。
他不出所料地看见曹正瑜那黑得跟锅底一样的脸,以及一个个目光冰冷的玉仙宗弟子。
上官玉脸若寒霜,转头看着曹正瑜,冷笑道:“曹长老生了个好儿子啊。”
曹正瑜如坐针毡,干笑道:“上官宗主息怒。”
“犬子不过气头上胡言乱语而已,当不得真,回头我会教训他的。”
他此刻都想把曹承安吊起来打了,这逆子是想气死自己吗?
这种事情私底下说说就算了,你还光明正大说出来,这不是找死吗?
曹正瑜虽然与上官玉同为出窍大圆满的修士,可这是在玉仙宗的地盘。
真逼急了玉仙宗,启动护宗大阵,他怕是走不出玉仙宗。
上官玉冷哼一声,曹正瑜若是没说过这话,曹承安又怎敢说出来?
可想而知,天诡门内部几乎所有人也是这样想的。
玉仙宗一旦被合并,怕是真只能沦为天诡门的附庸,被无限采补。
赵凝脂看着场中向曹承安走去的林风眠,嘴角微不可察地翘起。
好小子,真有你的!
玉仙宗向来不是一言堂,上官玉和上官琼再强,也压不下所有的反对声音。
经曹承安这一闹,就算上官姐妹想让玉仙宗对天诡门俯首称臣,怕也是困难重重了。
曹承安父子虽然代表不了整个天诡门,但却表明了天诡门的态度。
玉仙宗弟子本就不愿沦为附庸,此刻,自然更不可能同意。
上官姐妹若真强行如此,怕是会离心离德,最后众叛亲离。
场中,林风眠眼底的蓝色光芒也渐渐散去,心中不由暗喜。
这一切自然是他用邪眸干扰,放大了曹承安心底的戾气,让他说出了心里话。
如此一来,不仅搅黄了玉仙宗跟天诡门的合作,自己还能趁机暴打这小子。
此刻,林风眠看着曹承安,义正词严道:“曹承安,我玉仙宗虽然弱小,却也不是任人欺压的。”
“还有,我玉仙宗的女子也不是你口中的婊子。今天,你得为你说过的话付出代价。”
他手持玄天剑再次掠上,曹承安愤怒地咆哮一声,丢出一堆符箓,试图阻止林风眠。
但林风眠的速度极快,他又因为刚刚的失言方寸大乱,慌慌张张。
此消彼长,此刻场中局面几乎一面倒。
林风眠不断按着曹承安打,手中长剑挥舞,如同狂风暴雨倾泻而下。
“曹承安,你爹没教你尊重人,我来教你!当然,你别叫我爹,我没你这种龟儿子!”
闻言,台上的曹正瑜脸都绿了!
而曹承安手忙脚乱接招,但很快手中的长剑就被斩飞,落在了远处。
林风眠一脚将剑踢飞,冷笑道:“你也配用剑?”
曹承安想操控那把长剑飞回,却被林风眠死死压制,分身乏术。
林风眠也干脆弃剑不用,跟他近身肉搏,但几乎都是他在暴打曹承安。
他将一根根银针拍入曹承安体内,冷声道:“喜欢扎人是吧,我也喜欢!”
“这些银针我替王师姐还给你。我玉仙宗的女子,不是你可以随便欺负的!”
曹承安被扎得惨叫连连,痛入骨髓,冷汗直冒,喊声撕心裂肺。
此刻他也不发疯了,一脸惊恐道:“我……认……”
“认你妈!”
林风眠一拳砸在他下巴上,把他的话打断,继续暴打着曹承安。
他招招打在曹承安的要害上,表面却没留下半点伤痕。
这全是内伤,无一处外伤!
“够了!”
曹正瑜脸色铁青,正打算起身阻止,却被上官玉的气机锁定。
他一旦出手,必会迎来上官玉的反击,顿时不敢轻举妄动。
曹正瑜脸色难看道:“上官宗主这是何意?”
“曹长老,刚刚不是你说的吗?这晚辈之间的战斗,我们还是别插手为妙吧?”
上官玉原封不动地把他刚刚的话还了回去,把他噎了个半死。
曹正瑜跟吃了个死蟑螂一样,上官玉却像吃了人参果,浑身舒坦。
“曹长老说过的话,不会忘了吧?”
曹正瑜咬牙道:“犬子刚刚已经认输了,上官宗主莫不是想打死他不成?”
上官玉柳眉微挑,惊讶道:“认输?我没听到啊。”
“他只是说他认,谁知道他想说什么呢?”
“没准令郎想说的是,他认为我们玉仙宗都是一群人尽可夫的婊子呢?”
曹正瑜一时语塞,知道曹承安刚刚的话把玉仙宗的女人都得罪了。
女人可是很记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