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四目相对,沈疏棠的脸红得很不正常。
她惊慌失措的把手机藏到身后。
“那个,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又起来了。”
“乖,快回去睡觉。”
说着,她把苏染推出浴室,“砰”的一声关上浴室的门,并落锁。
苏染站在门外:???
昨晚还命令她卸载黄黄的小说,现在在里面偷看那种见不得人的东西。
哼,一点也不懂分享,没爱了。
沈疏棠靠在玻璃门板上,心脏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刚刚差点就被苏染抓到了。
这时,手机里传来嗡嗡嗡的笑声,带着一股电流。
她红着脸重新拿起手机,屏幕里裴京寒还是裸着上本身,只不过身上多了一件浴袍,套在身上松松垮垮的,腰带没系,跟不穿没什么区别。
沈疏棠红着脸瞪他:“你刚才干嘛不穿衣服,你是不是故意的?”
差点吓死她, 他不知道吗?
“怎么还怪我了,还不是你迫不及待的想看我。”
男人抓着半干的头发,眉骨深邃,鼻梁高挺,下巴线条清晰干净,肆意慵懒,但却不失矜贵。
“又不是没见过,我身上你哪个地方你摸过亲过,现在怎么矜持了?”
“来,宝宝,好好看看你的老公的身体。”
沈疏棠实在没话说了。
不怕他骚,就怕他撩。
这男人的身材实在太好了,瓷白的灯光下,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他腹肌上青筋凸起的爆发力。
她很难不去联想那些夜晚跟他在一起缠绵的画面。
他的手撑在她两侧,一左,一右。
滚烫的肌肤相贴。真实的触感,还有男人微微的喘息……
沈疏棠莫名的口干舌燥。
“你赶紧把浴袍系好,不然我挂了。”
裴京寒:“怎么了,是不是看到我的身体,想做?”
“……”沈疏棠说:“苏染还在外面,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遵命,老婆大人。”
沈疏棠被他喊得酥酥麻麻的。
男人简单了系上带子,从浴室出来,靠在床头上,双腿交叠。
“老婆,想我了吗?”
沈疏棠:“你想我就直接说,不用又问一遍。”
“……”裴京寒:“老婆宝宝,我想你了。”
“老婆宝宝,老公爱你。”
沈疏棠被他肉麻的话惹得心跳都乱了。
裴京寒:“老婆,礼尚往来,你是不是也要回我一句——老公大人,我爱你?”
行走的骚货。
沈疏棠耳根微微发烫,张了张嘴,试了好几次,才软绵绵的说出口:“老公大人,我爱你。”
裴京寒得寸进尺:“既然爱我,回去就马上跟我领证,听到了没?”
沈疏棠:“……”
霸道!
这,怎么又逼婚了?
沈疏棠:“男朋友,你说什么,是不是你那边信号不好呀,我什么都没听见,哎呀,算了,不说了,睡觉了。”
嘟,她不带一丝犹豫的挂断了视频。
裴京寒:“……”
怎么又逃避,到底想不想嫁给他?
沈疏棠回床上睡觉,脑子里全是裴京寒的出浴图。
半夜做梦,都梦到跟他做那档事,感觉他一个晚上都在摸自己的胸。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苏染的小脚丫放在她胸口上。
沈疏棠:“……”
呜——
再也不跟她睡一张床了。
她扒拉苏染的脚丫,发现自己的胸都被她压痛了。
苏染醒了,沈疏棠进浴室洗漱,她也跟着进浴室。
“……”沈疏棠:“别跟着,我要上厕所。”
苏染站在门外:“哦,那你快点,别在里面看那种黄黄的视频。”
沈疏棠:“……”
姐妹俩洗漱干净,下楼吃早餐。
沈疏棠去上班,苏染后脚出去。
苏老太太:“你又去干嘛?”
苏染:“找男朋友。”
“……”苏老太太:“就你,游手好闲,哪个男人会看上? ”
……
另一边。
裴京寒坐在办公椅上,想到昨晚跟沈疏棠提到结婚的事,她就把电话挂断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这女人明明当着他母亲的面,答应等他出差回去就领证,怎么突然就反悔了?
难道是她在忽悠他母亲?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林让拿着一沓资料进来。
“裴总,这些合同我已经帮你捋好了,你在看看,有没有要更改的?”
裴京寒放下笔,看向他:“林秘书,我有事要问你。”
林让内心默默吐槽:又要问他这个单身狗什么事?
“裴总,请说。”
裴京寒眼眸微眯了下,说道:“有一个女人明明已经当着对方母亲的面,答应嫁给他儿子,之后她又反悔了,你说为什么?”
林让心想,总裁终于不问他难的问题了。
他自信满满的说: “裴总,这还用问吗?当然是那个女人不爱他儿子呗。”
裴京寒清冷的目光瞥向他:“我问你真的问对人了。”
林让一脸得意,他终于有一件事是超过总裁了。
下一秒。
男人瞪向他:“滚……”
林让缩了一下脖子,他说错了吗?
林让刚要转身出去,乙方的老总陆枭敲门进量来,看到两人苦大深仇的脸,以为刚谈好的合作要糊了。
他忍不住问:“裴总,出什么事了?”
裴京寒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陆枭呵了声:“这还不简单吗?当然是那个女人想耗着着那个男人,才忽悠对方母亲了,因为她怕对方的母亲说她是玩弄她儿子的渣女。”
林让: “……”
裴京寒:??
两人同时看向陆枭,眼神里全是刮目相看的赞美。
陆枭平时就佩服裴京寒在商场的杀伐果断,现在得到偶像的赞赏眼神,好像自己出人头地的感觉。
林让忍不住夸他:“陆总,真没看出来呀,你连这个都懂。”
陆枭挠了挠头:“嘿,我也是经历过了,才慢慢悟出来的。”
林让看看总裁,没看出什么来。
陆枭脸上的得意维持不了几秒,低下头来,深深叹了一口气:“裴总,林秘书,其实我能回答这个问题,是因为这个男人跟我当时的经历很像。”
“简单说吧,当时那个女人从头到尾都不爱我,不想跟我结婚,她耗着我,其实就是看上我的床上功夫好,想一直睡我。”
说完后,林让跟陆枭都看向裴京寒,发现他的脸难看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