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独自一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主街,在一个卖水果的摊位前停下脚步,拿起一颗苹果在手里掂了掂。
就在这时,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女孩走到摊位旁边,低头打量着摊上的水果,转头询问摊主:
“老板,这些水果怎么卖?”
女孩身后跟着一个成熟的女忍者,身材高挑,目光不动声色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就在这时,鸣人若有所感,然后放下手中的苹果转身离开。
女孩和身后的女忍者同时抬头看向鸣人离去的方向。
“静大人,刚才那个人好像是木叶的忍者。”
成熟女忍者收回目光,压低声音对女孩说道。
女孩点点头,视线在鸣人远去的背影上停了一瞬:
“我知道了。”
成熟女忍者问道:“我们追上去问问那个人认不认识传说中的三忍自来也?”
“毕竟木叶的忍者应该多少都知道三忍的名号。”
女孩沉默片刻,将手中的水果放回摊位。
“虽然时间还早,但麻烦你了。”
成熟女忍者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
鸣人离开水果摊后,不紧不慢的穿过热闹商业街,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周围的喧嚣声渐渐远去,两侧的房屋越来越低矮破旧,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
他一边走一边冷笑,善恶感知已经锁藏在暗处的查克拉信号。
又来了!
他走到巷子深处忽然停住脚步,转身的瞬间身体从原地消失,下一刻出现在巷尾一块半人高的石头上。
右手一挥,几条金色的锁链从掌心激射而出,如同灵蛇般钻入地面。
片刻之后金刚封锁收回,一个白色的身影被锁链牢牢捆住,从地底硬生生拽出来。
“不可能,飞雷神之术完全没有标记,怎么会一瞬间就移动到这里!”
白绝被金刚封锁捆得动弹不得,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但封印之力让他的查克拉完全凝固,连蜉蝣之术都发动不了。
鸣人没有回答白绝的问题,取出一个空白卷轴随手摊开。
不见他任何结印动作,封印术式自动亮起,一股强大的封印之力将白绝笼罩。
白绝的身体被拉成线条没入卷轴之中,卷轴自动合拢。
做完这一切,鸣人再次开启善恶感知确认周围没有第二只白绝的查克拉信号,将卷轴收进忍具袋。
他心里泛起一丝疑惑:“这里为什么会有白绝?”
鸣人回想起离开火影大楼时纲手对他说雷影已经将他的忍术情报公布整个忍界。
白绝出现在这里,很可能是二五仔带土看到情报之后派来的侦察兵。
鸣人一边想一边走回主街。
刚拐出巷口,一个女忍者便拦住了他的去路。
正是刚才在水果摊前跟在那个女孩身后的成熟女忍者。
“你有什么事?”
鸣人停下脚步,目光在女忍者脸上扫了一下。
善恶感知中,这个女人没有任何恶意。
女忍者微微欠身,语气客气而直接:
“冒昧打扰了,请问您是木叶的忍者吗?”
鸣人点点头。
女忍者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问道:“那请问你认识木叶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自来也大人吗?”
鸣人一愣。
对方是来找好色仙人的。
他下意识打量一眼面前这个身材高挑的女忍者,猜测起来:
“这该不会是自来也年轻时欠下的什么风流债,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吧。”
“轰隆隆!!”
鸣人刚要点头回答,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轰隆巨响。
街上一家酒馆的门从里面飞出来,碎木片和玻璃碴四散飞溅。
紧接着一个男人从酒馆里倒飞出来,身体在空中翻了两圈,砸倒一排摆在路边的竹筐,蔬菜水果滚落一地。
酒馆里面传来几声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吼,紧接着一个颤抖的声音响起:
“这个招式是……”
“你是那位大人……”
话没说完,又是一道人影被扔出来。
随后自来也的身影从酒馆门口大步跨出,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朝酒馆里喊:
“真是抱歉各位小姐姐,今天有点突发状况,只能改天再来了!”
“下次我请客!”
自来也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鸣人旁边的成熟女忍者。
自来也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鸣人面前,压低声音说道:
“鸣人你小子真厉害,才一会儿的功夫就认识了这么一位成熟的漂亮大姐姐!”
鸣人面无表情,抬起手指了指自来也,对着成熟女忍者说道:
“这个大叔就是你要找的传说三忍之一自来也。”
“什么意思?”
自来也脸上笑容一僵。
这个漂亮大姐姐是来找自己的?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一位大美女忍者。
想着自来也目光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女忍者的胸口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真的好大。”
“您就是自来也大人?”
女忍者也是一愣,没想到随便拦下一个木叶忍者就直接找到正主。
自来也点点头,收起脸上的不正经表情,开口问道:
“你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
女忍者挺直腰背,正式报上身份:“我是抚子村的忍者,名叫常磐。”
“此次冒昧前来,是为了完成前代村长与自来也大人之间立下的约定。”
“抚子村?”
自来也一愣,紧接着脑海中某个尘封多年的记忆被撬开。
年轻时他去抚子村取材,遇到一位实力极强的女忍者,大战一场不分胜负,然后脑子一热就立下一个荒唐的赌约。
如果这一辈不分胜负,就由下一辈的徒弟来延续这场比试,输的一方徒弟要入赘到对方村子。
当时他觉得反正一时半会也打不完,先立个约定安抚住对方再说,谁知道这一拖就是这么多年。
“你是说那个约定?”
自来也声音都变了。
一旁的鸣人也一愣,紧接着想起原著中这段情节,然后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自来也年轻时候跟抚子村的前任村长打了一架没分胜负,就擅自替还没出生的徒弟定了个娃娃亲,这坑挖得可真够深的。
随后一行人来到一家茶馆,围着一张方桌坐下。
鸣人在这里看到了之前在水果摊前遇到的女孩子。
她安静坐在靠窗的位置,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长发垂在肩侧,目光始终低垂着没有看向任何人。
通过常磐的自来也的聊天,鸣人知道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