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顿缓过劲来又冲上去，这回学乖了，不走正面，绕到侧面用尾巴扫。
白绝跳起来躲开尾巴，一脚踩在索顿脑袋上，借力弹到半空，然后落下来一拳砸在甲板上。
顿时整个恶魔号震了一下，地面凹下去一个大坑，气浪把周围一圈恶魔掀翻在地。
“弑神武！”
阿托大喊一声，几个恶魔取出弑神弹，对准白绝同时开火。
白绝站在原地，任由弑神弹打在身上，炸开一片火光。
烟散了之后，白绝拍了拍肩膀，面具上连个划痕都没有。
“就这？”白绝歪了歪头。
阿托脸色一变：“这家伙的战斗方式跟咱们完全不一样！”
“没有暗能量反应，没有基因驱动，纯靠肉身？”
这时索顿又从地上爬起来了，这回没急着冲，把斧头举起来蓄力，斧刃上裹了一层暗能量。
阿托从另一侧包抄，红色大剑劈出几道剑气。
白绝歪了歪头，气焰从体内涌出来，随手一挥，剑气瞬间散掉，索顿蓄到一半的斧头被他隔空一拳轰回去，斧头脱手飞出去插进甲板里。
它话没说完，白绝身影闪了一下，出现在阿托面前。
一拳轰在他肚子上。
阿托眼睛瞪圆，整个人弯成虾米，大剑脱手掉在地上。
前后不到三分钟，恶魔军团全趴下，
甲板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叫喊声此起彼伏。
指挥室里，莫甘娜把虚空之力的原理给鸣人讲了一遍。
“虚空之力，本质上是对暗位面信息的直接操作。”
她靠在操作台边上，手指头在屏幕上划拉出一串串数据流：
“已知宇宙的所有物质和能量，在暗位面都有对应的信息投影。”
“常规手段改不了这些信息，虚空之力可以。”
她点了点屏幕上的一串代码：“比如这块装甲，暗位面里有一条对应的信息链，记录它的硬度，熔点，韧性。”
“用虚空之力改写这条信息链，硬度参数改成十分之一，这块装甲自己就变软了。”
鸣人点点头。
“再往深了说。”
莫甘娜划出另一层数据；“虚空之力能定义概念。”
“什么叫硬，什么叫热，这些定义本身也是信息。”
“改写定义，就能改写物质的行为逻辑。”
“当然，这玩意儿对算力要求高得离谱，一般的引擎根本扛不住。”
说着莫甘娜看了鸣人一眼：
“你确定要学？”
“这东西跟你的路子不太一样。”
“讲完就行，用不用得上我自己判断。”
莫甘娜耸了耸肩，接着往下讲。
从暗位面信息结构到虚空引擎的运算逻辑，从单点改写到概念定义，讲了快半个钟头。
鸣人听得很安静，偶尔问一句，都在点子上。
讲完之后，鸣人闭着眼消化了几秒，再睁开的时候，眼里多了一点东西。
接下来就差凯莎的神圣编码了。
刚好凯莎快到地球了，顺便一起拿了。
随后两人从指挥室出来，来到甲板上。
此时恶魔军团全躺在地上，阿托半靠着舱壁，捂着肚子，脸上全是汗。
看见莫甘娜出来，阿托挣扎着想站起来：“女王……”
“我靠，你们全上搞不定人家一个？”
莫甘娜扫了一圈，嘴角抽了一下。
“女王，这个家伙太强了。”
阿托喘着粗气：“我们连弑神武都用了，打在他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他的战斗模式跟咱们完全不是一个路子，没有暗能量，没有基因驱动，纯肉身硬扛弑神弹，这怎么打？”
莫甘娜扭头看向鸣人：“你手下这么强？”
鸣人笑了一下。
白绝从半空落下来，站到鸣人面前：“主人。”
“先回去吧！”
鸣人点点头。
“是。”
白绝应了一声，身影原地消失。
莫甘娜又看了一眼甲板上瘫成一片的恶魔军团，叹了口气：
“阿托，回头把甲板修一下。”
“是，女王……”
接下来一天的时间，鸣人在恶魔号练习虚空之力。
莫甘娜把虚空之力的核心原理讲完，丢给他一堆暗位面信息结构的实操案例。
鸣人拿着这些案例一条一条试，从最简单的改写物质硬度开始。
一天后
恶魔号的警报忽然响起。
“女王，凯莎到了。”
“她带了几个高阶天使，已经在巨峡号和雄兵连接触上了。”
莫甘娜脸色一变，抬手调出外部监测画面。
地球同步轨道上，一队天使正从天空中缓缓压下来，领头那个翅膀展开，银白色的甲胄在星光下泛着冷光。
“这个币池终于来了。”
莫甘娜盯着画面。
鸣人看了一眼。
巨峡号
凯莎带着天使彦和几个高阶天使停在半空。
雄兵连的人一脸警惕的看着，葛小伦站在最前面，刘闯和赵信在后面嘀咕。
凯莎扫了一圈，目光在葛小伦身上停了两秒，然后开口：
“这个小不点就是银河之力？”
葛小伦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接什么。
凯莎没再看他，转头对天使彦说了一句：“查一下莫甘娜的位置。”
天使彦闭上眼，暗位面信息流从她身上铺开，朝地球方向探过去。
几秒之后她睁开眼：“女王，莫甘娜的坐标已经锁定。”
凯莎微微点头，正要说什么，忽然顿了一下。
她偏了偏头，暗位面再扫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来。
莫甘娜居然没动跑。
按照以往的经验，她一现身，莫甘娜要么立刻转移恶魔号，要么把飞船开到人口密集区搞事，逼她投鼠忌器。
“这不像她。”
凯莎低声说了一句，不过也没多想，转头对彦说：
“天刃审判，先给莫甘娜来点压力。”
“是！”
天使彦展开翅膀，冲天而起，飞出大气层，在宇宙空间里悬停。
缓缓抬起烈焰之剑，一团金红色的火焰在烈焰之剑凝聚，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恶魔号上，阿托盯着主屏幕上的能量读数，一脸紧张。
“女王，巨峡号方向传来高能反应，天使彦在太空层蓄力，目标已经锁定我们！”
索顿拎着斧头在旁边转圈：“怎么办？要不咱们把船开到天河市去？”
“她总不能往人堆里砸吧？”
莫甘娜坐在主位上，翘着腿，脸上没什么慌张的神色，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鸣人。
鸣人还坐在椅子上，手正摆弄着虚空之力，头都没抬。
莫甘娜看了两秒，把翘着的腿放下来，靠回椅背：
“不急！”
“女王？”
莫甘娜不急，但阿托急了。
“我说不急。”
莫甘娜摆摆手：
“你们女王都不急，你们急什么。”
阿托跟几个恶魔面面相觑，只能咬着牙继续盯着屏幕上的能量读数往上跳。
莫甘娜看了一眼鸣人的方向，阿托顺着莫甘娜的目光看过去，也看见那个男人，气定神闲，一点没受影响。
莫甘娜往椅背上一靠，暗道：
“赌一把！”
“都睡一个被窝的，我就不信他会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