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
敖雪猛地睁开眼,冷冷地盯着叶赎,声音冰冷,整个小院里瞬间充斥着一股低沉的寒意,如三月寒冰。
“你刚才.....叫了谁的名字?”
叶赎打了个冷颤,意识瞬间回笼。
看着眼神冰冷的敖雪,顿时一惊,心中暗暗叫苦。
坏了坏了,犯了大忌!
在女人面前最忌提起其他女人的名字,特别是在这种刚刚还在要名分的女人面前。叶赎心思急转,尬笑道:“你、你听错了,我说的是敖雪、敖雪。”
“敖雪?”
敖雪冷冷地盯着他,“你当本座傻的不成,你方才明明喊得就是清雪!”
好个负心汉,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她说这混蛋怎么突然变得好说话,感情是将她当作了其他人的替身!
渣男!变态!混蛋!
“呃.......”
叶赎眼神飘忽,不知该如何解释。
正所谓睹物思情,加之刚刚敖雪的行径确实与林清雪极为相似,导致他一时恍惚。
他烧烤了一下,最终决定......硬刚!
“没错,我叫的就是清雪!”
只见叶赎挺起胸膛,一脸理直气壮道:“我叫清雪怎么了?那是我心心念念,魂牵梦绕,此世最愧对之人,叫两声怎么了?”
反正已经被发现,叶赎索性不演了。
他摊牌了!
只见他直起腰板,丝毫不惧越来越冷的空气,盯着敖雪的眼睛,与她对视。
敖雪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好!”
“你好得很呐!”
她指着叶赎的鼻子,手指发颤:“我告诉你,你永远都别想离开这里!除非你给我生一个龙嗣出来!”
这是命令,而不是请求。
敖雪是真有些火了,真没见过这么占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就你?”
叶赎瞥了她一眼,面露不屑。
“你行吗?知道孩子该咋生嘛?”
无怪乎他说出这种话,因为以他的见识来看,啥子龙估计连男女下面有什么区别都不知道,跟别说怎么生龙嗣了。
“我不行?”
被他这样一激,敖雪顿时气急败坏地指着自己鼻尖,大吼道:“说谁不行?说谁不行!不就是生龙嗣嘛!”
“我分分钟生给你看!”
说罢,她龙瞳金光尽显,整个人如同一枚炮弹般撞来,一把将叶赎按倒在地,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阿珍,你来真的啊?”
看着对方眼中那金色的火焰,叶赎咽了口口水,心中发虚。
不会吧?她不会真懂吧?
正想着,敖雪伸出右爪抓住他的衣襟,随后猛地用力往外一扯。
撕拉——
衣锦破碎的声音传来。
院外的夜风轻拂而来,上身赤裸的叶赎浑身一个激灵,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好像玩大了。
又要被强姦了,这下便样衰了。
“我、我对不起你啊,清雪。”叶赎闭上眼,眼角缓缓流下两行清泪。
然而。
敖雪却是迟迟没有动作。
见状,叶赎抬起眼皮,就看见敖雪一脸迷茫地盯着他的上身,眼神就如同出生的鱼苗一般茫然。
好嘛,这不还是完全不懂嘛。
“如果你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的话,可以先把我放开吗?”
叶赎弱弱出声。
“背贴在地板上很凉的诶。”
敖雪眉头紧皱,瞪了他一眼,暴喝道:“你给我闭嘴!你懂什么?你和别人生过孩子吗?我只是在酝酿一下情绪!”
“哦,好吧,那你继续酝酿。”
叶赎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安详的闭上了双眼。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另一边,敖雪银牙轻咬,脑子里完全是一片浆糊。
她怎么可能懂怎么生龙嗣啊!
但是这个时候放弃,那不是显得她很没用,让这家伙看笑话嘛?
可恶啊敖雪,不能让人看扁了。
大脑,给我思想呀!
思考了整整三十秒钟的敖雪师父,最终决定让本能来代替大脑思考。
这种时候还是需要一点野性的。
敖雪盯着叶赎赤裸的上身,咽了口口水,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体内传来某种渴望,就好像想要把他吃掉似的。
但她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要不....先亲亲?”
敖雪想起做人工呼吸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但是那时她却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就是因为亲亲!
想到就做,敖雪当即俯下身,对着叶赎的嘴就是一顿猛嘬,差点没给孩子吸缺氧。
她一边亲,感受那股渴望获得满足。
但很快,随着亲吻的加深,更加深刻的渴望又随之而来,敖雪的躯体在叶赎身上,不安的扭动着,企图消除这种渴望。
她只知道和叶赎贴在一起很舒服。
这是对的。
但是然后呢?完全不懂!
她闭着眼,完全将身体交给本能支配,一边笨拙地拉扯衣衫,一边又不愿松开嘴,直到两人赤身相贴,叶赎的嘴都快被她亲肿了,一脸生无可恋。
“不够、完全不够!”
敖雪皱着眉头,像是已经到了门口,却完全找不到门槛在哪里,只能笨拙的在门外游走,遵循本能。
正常情况下,两个自然生物的本能当然可以在无学习的情况下完成交合,但现在的问题是有一方不配合,让敖雪找不到方向。
以至于她只能徒劳的舔来舔去。
直到夜半三更,明月高悬,她也还是没找到诀窍,都快累瘫了,浑身是汗,趴在叶赎身上大口大口喘气。
叶赎抬起头,嫌弃地瞥了她一眼。
“你说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你还能干嘛?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