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跑出一百多米。
“轰隆 ——!!!”
第一波爆炸率先炸开,冲击波瞬间席卷整条走廊。
林深只觉得后背被一股巨力狠狠一推,整个人往前飞了出去,重重摔在瓷砖上。
【系统提示:重型护甲破碎,生命值 - 30】。
灰尘和碎石铺天盖地砸下来,整个通道都在剧烈摇晃,头顶的灯管噼里啪啦往下掉,摔得粉碎。
林深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灰,头也不回地往前跑。
爆炸还在持续,连环殉爆一声接一声,脚下的地面抖得像地震,墙壁不断开裂,大块的混凝土往下掉。
他跑出去没多远,前面的通道 “哗啦” 一声彻底塌了.
钢筋混着碎石堵死了去路,碎块还在不断滚落,眼看就要彻底封死。
“妈的,玩大了!” 林深刹住脚步,往后退了两步。
烟尘呛得他直咳嗽,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绕路是不可能的,爆炸还在蔓延,再耽搁就要被埋在里面了。
他反手掏出两枚高爆手雷,拉开保险销,对着碎石堆最薄弱的地方就扔了过去。
“轰!轰!”
两声爆炸过后,碎石堆被炸开一个一人多高的缺口,碎石还在簌簌往下掉。
林深趁着烟尘没散,弯腰就钻了过去。
外套被钢筋勾破了好几处,脸颊也蹭了道灰印,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往里坍塌的通道里,还藏着几只侥幸没被炸死的变异生物,也在拼命往外逃。
三只断了腿的犬人从碎石堆里钻出来,正好撞上林深。
它们愣了一下,随即红着眼嘶吼着扑过来。
“还敢送上门?” 林深冷笑一声,抬起冲锋枪,“哒哒哒” 几个点射。
三只犬人哼都没哼一声,重重栽在血泊里。
再往里走,又遇到两只断了翅膀的虫人,也被他顺手补了枪。
一路上,凡是想往外逃的变异生物,都被他挨个点名干掉,没放过一个活口。
又跑了一两分钟,前方终于出现了那个研究所大门上的的窟窿, 正是他进来时的那个入口。
林深几步冲上去,跑出那个门上的窟窿后,想了想,又掏出二十多捆炸药扔了进去。
“彻底封死,一了百了。”
他按下引爆器,转身往外走。
身后 “轰隆” 一声闷响,入口彻底坍塌,碎石堵住了整个窟窿,连条缝隙都没剩下。
从此以后,地下的疯狂实验、变异怪物、黑衣组织的早期秘密,就永远被掩埋在这片废墟之下了。
林深拍了拍身上的灰,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外套,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才慢悠悠往城堡下方的地下室。
刚走回到地下室,他就看到小兰一行人正焦急地在通往书房入口处的楼梯在等着。
看到林深走出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林社长!” 小兰最先跑过来,上下打量他,眼睛里满是担心:“你没事吧?”
“我们听到里面好几声巨响,地都震了,担心死我们了!”
“就是啊,还以为你被困在里面了。” 园子也凑过来,看到他脸上的灰和勾破的衣服,又捂着嘴笑:“不过看你这个样子,好像没什么事情呢!”
和叶询问道:“里面怎么样了?那些怪物都解决了吗?”
林深笑了笑,抹了把脸颊上的灰:“没事,都解决了。”
“我把整个实验室炸了,出口也封死了,以后不会有怪物跑出来祸害人。”
“全炸了?” 平次瞪大眼睛,几步凑过来,“你把整个地下研究所都炸了?”
“嗯,留着也是祸害。” 林深耸耸肩,说得轻描淡写:“就是炸药放多了点,差点没跑出来。”
他说得随意,可众人都能想象到刚才有多惊险。
那么大的爆炸声,连站在外面都能感觉到地面震动,他能完好无损地出来,已经足够惊人了。
黑羽快斗挑了挑眉,没说话。
他看着林深这副灰头土脸却一脸淡定的样子,就知道里面的战况绝对比他说的激烈得多。
这人身上的秘密,真是越来越多了。
“好了,事情都了了。” 林深拍了拍手,打断众人的思绪:“走吧,回游轮上洗个澡,好好吃顿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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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海面被落日余晖染成的橘红色。
铃木家的豪华游轮缓缓驶离横须贺港,船尾犁开两道细碎的白浪,在平静的海面上拉出长长的水痕。
船舱餐厅里暖灯高悬,奶白色的桌布上整整齐齐摆着餐具。
煎得焦香的菲力牛排冒着热气,奶油蘑菇浓汤盛在描金白瓷碗里。
旁边配着烤得酥脆的蒜香法棍。
餐边柜上还叠着层层水果塔和马卡龙,甜香混着肉香飘得满室都是。
香坂夏美系着浅米色的棉麻围裙,正把最后一份覆盆子慕斯摆上桌。
看到众人走进来,她温柔地笑了笑,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轻松:“你们回来啦,都饿坏了吧?我随便做了点东西,大家将就吃点。”
她身后的展示架上稳稳放着那两颗回忆彩蛋,珐琅彩在暖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总算是物归原主了。
“夏美小姐你太客气了,这哪里是随便做的!”园子眼睛一亮,立刻拉着小兰和和叶坐下:“闻着就超香!我早就饿了!”
众人折腾了整整一天,从古堡书房钻到地下排水渠,又是打鼠潮、斗巨蛇,又是硬刚蝗虫人、清剿变异实验室。
神经紧绷了十几个小时,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没人客气,拿起刀叉就开动。
平次大口嚼着牛排,黑椒酱汁沾到嘴角都没察觉;
新一吃得快,却总下意识抬头往小兰那边瞟一眼;
黑羽快斗维持着优雅的吃相,可速度一点不慢,三两口就解决了前菜;
三个女生一边小口吃着,一边小声复盘白天的经历,一边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呼。
连最胆小的小兰都忘了后怕,反倒越说越起劲。
只有林深吃得从容,慢悠悠品着杯里的红酒,偶尔接两句话。
吃饱喝足,侍者收拾了餐桌,众人便三三两两散开。
林深回房间换了身宽松的黑色休闲衬衫,拎着一瓶冰镇香槟,踱步到了顶层甲板。
他靠在栏杆上,往高脚杯里倒了半杯香槟,抿了一口香槟,低声感慨:“忙碌之后来上一杯,舒服~~~~”
没一会儿,甲板上传来哒哒的脚步声。
小兰、园子和叶三个女生也跑了上来,手里各捧着一杯鲜榨果汁,叽叽喳喳围到林深身边。
“林社长,我就知道你在这!”园子趴在栏杆上,望着远处沉沉的夜色:“你都不知道,现在回想起来,我都觉得像做梦一样!”
“比人还大的老鼠、能躲子弹的猎犬、半人半虫的怪物,还有藏在地下的研究所……太刺激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果汁,一脸庆幸,“还好我当初硬要跟过来,不然这么刺激的事错过,我得后悔一辈子!”
“你呀,胆子也太大了。”小兰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叹了口气:“说实话,我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后怕呢。”
“那种拿命赌的事……还是不要经历第二次比较好。”
“我也觉得。”和叶跟着点头,拍了拍胸口,“当时看到那条巨蛇从石柱后面抬起来的时候,我以为我们都要交代在那了。”
“不过……现在回头看,确实是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掺着后怕,又藏着点回味,时不时拽拽林深的胳膊,问他当时对着一屋子变异生物害不害怕。
林深笑着随口应着,偶尔插两句调侃,海风拂过女生们的发梢,混着淡淡的香水味,倒也惬意。
不远处的立柱阴影里,新一靠在冰凉的金属柱上,目光时不时往这边飘。
看着小兰围着林深说说笑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心里有点闷闷的发酸。
可让他主动凑过去,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变回工藤新一的机会太难得,可真站在小兰面前,他反倒觉得生疏!
太久没以这个身份跟她好好说话,连开口都觉得别扭,怕多说多错,怕暴露身份,更怕她问起自己这些天去了哪。
“喂,服部。”新一故意开口转移注意力,“你看和叶都围在林社长那边,你就不吃醋?”
平次正趴在栏杆上看海,闻言翻了个大白眼,一脸满不在乎:“吃什么醋?”
“我还巴不得她别缠着我呢。没有和叶在耳边唠唠叨叨,我清净得很。”
“哦?真的吗?”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
黑羽快斗慢悠悠走过来,还是那张工藤新一的脸,嘴角勾着欠揍的弧度,抱着胳膊调侃:“要是不好好珍惜的话,就会被挖墙脚咯。”
新一本来就憋着气,看到他顶着自己的脸还这么欠揍,瞬间就炸了。
“怪盗基德!”新一指着他,转头就喊平次:“服部,别愣着了!抓住他!直接送到警视厅去!”
“好嘞!”平次也立刻来了精神,摩拳擦掌:“早就想逮这家伙了!今天看他往哪跑!”
两人一左一右,抬脚就朝着黑羽快斗包抄过去。
黑羽快斗一脸无语,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往甲板另一侧跑:“不是吧?”
“我们不是刚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伙伴吗?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谁跟你这个怪盗是伙伴!”新一在后面追得飞快,“偷东西的贼,抓住你才是正事!”
“就是!别跑!”平次也跟着追,脚步咚咚作响。
三个人在甲板上你追我赶的脚步声,叫骂声,顺着海风飘出去很远。
林深看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都没想到这三个人竟然能搞在一块……
这真的是乱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