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有点不尽兴,原本以为遇上这种金丹高手,可以好好的切磋一下,没想到他们这么不堪一击。
看样子他凝聚的阴阳金丹,再加上元婴境界的灵魂力量,真的已经远超同境界的修仙者。
以他现在的实力,只怕金丹境界已经无敌了,只有元婴高手才能够给他带来压力。
“林道友,一切好说,这绝对是一个误会,我们周家可以进行赔偿。”
周家主说道,此话一出,就代表他认怂了。
哗!
整个周家一片哗然,这可是他们周家,在他们的地盘上,竟然被林辰一个人逼得认怂,这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恐惧
惊慌
不甘心
众人双手握拳,他们一直高高在上,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们周家竟然会被别人逼得认怂。
“我这个朋友是我的一个学妹,她叫周云朵,也是你们周家的人。”林辰正式介绍。
周云朵此刻激动万分,林辰这个时候为她出头的场面,和骑着五彩祥云来娶她没什么区别。
“什么?也是我们周家的人?”
周家主惊呼起来,原本想着他们周家从此多了一个敌人,可是现在看起来,似乎还能成为他们周家的朋友。
他也跟着激动起来,一定要把握住这次机会,不仅可以解决问题,甚至还可以化敌为友。
“完了!”
周云裳已经感觉到不妙,他们平常一直欺负周云朵,现在让他得势,岂会放过他们。
“林道友,你说你的朋友也是我们周家的人,那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没错没错,既然如此,有话好好说,我们一定会解决这件事情。”
“林道友,要不我进去谈,我们略备灵茶,还请林道友赏脸。”
周家大长老他们一个个人老成精,也都开始修复关系,既然得罪不起,那就化干戈为玉帛。
林辰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也就是他有着这样的实力,否则早就被他们干掉了。
“不必了,就在这里把事情解决掉吧,云朵,说出你的诉求。”林辰说道。
周云朵点点头,她深吸一口气,随后说道:“我没有别的诉求,只想调查清楚我妈妈的死因,只要让凶手陪葬,以后我就离开周家,和周家一刀两断。”
她的态度很坚决,完全不以周家为荣,甚至早就想离开这个让她充满伤心的地方。
“什么?离开周家?”
周家主他们急了,现在周云朵就是修复关系的关键人物,怎么能够让她离开周家,一刀两断。
“云朵,不管你在周家受了什么委屈,我都替你出头。”
“云朵,看样子是我们周家对你的关爱不够,你放心,受了什么委屈,我们一定补偿你。”
“周家永远都是你坚强的后盾,对了,这丫头是谁的孩子?”
周家二长老最后问道,这么一个私生女,他们都不认识,甚至没什么印象。
一个中年男子擦了一把冷汗,他站出来说道:“这丫头是我的女儿。”
“他不配当我爸爸,我只是她一个私生女,他没给过我一分钱,就连我读书,都是我自己勤工俭学赚的学费。”
“他也任由其他人欺负我,从来不管我的死活,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周云朵说道,这是她心中的执念,绝对不是贪图富贵,想留在周家。
“周建康,你枉为人父!”
周家主立即暴怒,这是他的一个堂弟,没想到竟然干出这种糊涂事。
哪怕是私生女,那也是他们周家的人,怎么能够如此虐待,让别人过这种日子。
“家主恕罪,我一直都在努力修炼,不管凡俗事物,让我这女儿受委屈了。”周建康连忙解释。
“云朵这丫头受委屈,你得负主要责任!”
周家主怒斥,随后突然动手,凌空一掌,把周建康打得吐血倒飞。
为了修复和林辰之间的关系,为了给他一个交代,也算是豁出去了。
“云朵丫头,都有哪些人欺负你?我现在就把他们逐出周家。”周家主说道。
闻言,周云裳他们几个年轻人脸色大变,看样子欺负周云朵的不仅仅只有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周云朵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那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好笑。
“这些事情我不想追究了,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周云朵说道。
立即,一位有着几分姿色的妇人慌了,她就是周建康的正牌夫人,周云朵的妈妈就是她害死的。
林辰立即注意到了她,随后指向她,问道:“云朵,那个妇人是什么人?”
“她是周云裳他们的妈妈。”周云朵回道。
“如果我猜的没有错,你妈妈的死因肯定和她有关。”林辰说道。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这个妇人连忙狡辩,平常阴狠毒辣的她,这一刻也终于怕了。
“好一个歹毒的妇人,我们周家竟然有你这种妇人。”
周家主立即发飙,不需要去调查,既然林辰觉得跟她有关系,那就让她负所有的责任。
“不是我啊,真的跟我没关系。”这个妇人继续狡辩。
“还敢狡辩,杀人偿命,既然你害死了云朵丫头的妈妈,你就为她偿命吧。”
周家主喝道,随后伸手凌空一抓,把她抓了出来。
“贱人,你竟然这么歹毒。”
周建康也暴怒,现在他只想撇清关系,不想惹火上身。
这个妇人眼看逃不掉,立即发出刺耳的尖笑:“周建康,还不都是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竟然在外面乱搞,还带回一个野丫头。”
“那也不是你害人的理由。”周建康怒斥。
“你在外面乱搞就有理由了?”妇人继续反驳。
“够了,既然已经查清楚了,杀人偿命。”
周家大长老说道,他是周家的执法长老,既然发生了这种事,就由他来处理。
“云裳,你们快帮我求求情,我为周家生了几个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云朵,我错了,是我错了,你饶我一次。”
“建康,我们夫妻一场,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妇人不停的求饶,死到临头,终究还是怕了。
只是就她这性格培养出来的孩子,一个个自然自私自利,没有人敢趟这趟浑水,只希望她的死,能够给这件事情画上一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