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房里,月不晚收到转账提醒,一乐,马上回了个:“爱你,么么哒。”
正式开启扫货模式,之前采购的,可以加大量再多下点了。
这个副本世界物价极低,有关于食物的物资价格还不到他们原来末世前三分之一。
月不晚看着报价单,只觉得自己像老鼠掉进了米缸。
月灵坐在她的肩头晃着小腿,拍了拍胸脯:“主人,我已侵入这个世界的网络,主人只管买,我来收尾。”
月不晚抬眸笑了笑,指尖敲了敲采购清单:“行,那你盯紧订单,报价、库存、物流、保质期全部核对一遍,后勤交给你了。”
“没问题,都交给我吧。”月灵很开心可以再次帮到主人,搓了搓小手,嘿嘿一笑。
“主人,看月灵这么能干的份上,能不能奖励我吃一个草莓大蛋糕、烤鸭、帝王蟹、酸辣鸡爪、烧烤全家福呀。”
月不晚嘴角上扬:“可以,你吃吧。”
“啊!谢谢主人,你是天下最最最好的主人,月灵好爱你呦。”月灵激动飞起,在半空跳起了社会摇,还放起了BGM背景音乐。
月不晚一乐:“你啥时候学的这个舞的。”
别说,还挺得劲,她都想来上一段了。
“来到这里学的啊,这个最近在网上可火了,主人你看我跳的怎么样,是不是非常棒?”
“不错,挺精神的。”
“真的,嘿嘿,我可喜欢这个舞了。”月灵继续跳,越跳越得劲。
“你可以试着用白虎身体跳,绝对是最靓的仔。”月不晚笑着道,白虎身体现在胖的跟煤气罐一样,没眼看,正好顺便减减肥。
“真的吗,我现在进去练。”月灵眼前一亮,咻的一下转进了随身空间里。
月不晚意识沉入随身空间,胖的跟煤气罐的白虎后腿立起身子,然后两个前爪可以左右挥舞,摇头晃脑。
嘿,还挺萌,月不晚轻笑一声,继续采购下单。
在网上联系了几十家食品工厂,下单了馒头、包子、豆沙包、奶黄包、花卷、烧麦……上百个品种。
汤圆、粽子、早茶点心、月饼、饺子、馄饨、面点、零食糕点,各种肉丸,香肠各种口味都各订一批。
加工食品合计下单五个亿,先付定金,交货后再付余款。
又找到多家罐头厂、饼干厂、快餐食品厂下单。
红烧肉罐头、鱼类罐头、水果罐头、蔬菜罐头、肉类罐头、豆类罐头、营养棒、压缩饼干、方便面、预制菜,足足订了六个亿。
食用油在末世也是大量需要,大豆油、花生油、玉米油、橄榄油、菜籽油、猪油,各色油品合计10个亿。
冷冻肉食同样大手笔采购,猪肉、牛肉、羊肉、鸡肉、鸭肉、鱼肉、海鲜、香肠腊肉,整整六个亿。
白糖、红糖、冰糖、蜂蜜、盐、酱油、醋、味精、调味料各按大宗批发价购入,其中糖类合计三个亿。
“给我搜索一下各大地方滞销低价的农产品。滞销好货直接标记给我,价格合适就囤。”
“有的主人,我已经搜索了全国各地的信息,有35种滞销低价的农产品的信息、地址、报价、联系方式已经发送到您的电脑上。”
月不晚打开查看,一目十行,眼睛放光。
香芹菜、沙地胡萝卜、土莲藕、长豇豆,一斤两分钱,她各花一千万,直接各囤五亿斤。
坡地山药、旱芋头、滩涂茭白、西兰花、芥菜,一斤五分钱,她各花两千万,各囤四亿斤。
甜柿、西瓜、鸭梨、苹果、枣子、甘蔗1~9分钱一斤,各买了5亿斤。
还有甜薯、酒果是好东西,再次各下单5亿斤。
太便宜了,买的真上头,就跟白捡一样,买到就是赚到。
星际万象级又可以上新品了,烤甜薯、甜薯干、炸甜薯片、甜薯芝士。
再上一批各种味道的果酒和饮品,肯定能卖爆。
对了,再定制一批多个容量的各种玻璃瓶,到时候用于装酒水饮料,为了确保时效,找了2家玻璃厂,量大便宜,简单的只要几分钱一个,复杂好看精致的几毛钱一个。
直接下单了5千万元,预付部分定金,让25天内务必全部完工送达。
墨无妄回来了,把最新一批采购清单放到桌上:“海外营养片工厂已确认接单,我还在海外下单了不少奶粉,都能在25天内抵达。”
“我在其他地方也租了几个仓库,医疗物资、燃油和百货到时候会分批送往临时仓库。”
月不晚为他的效率感到惊叹,像这些她可是搞了好几个月,夸道:“老公好厉害,居然一下解决了这么多。”
墨无妄伸手替她理了理垂落的发丝眼底漾开浅淡笑意,声音低沉又纵容:“这点事而已,老婆满意就好。”
月不晚抱住他,脸埋在他的胸口,有他真好:“我准备去这里的水源地再去搞点水,多多益善。”
墨无妄点头补充:“好,那我另外再下单1亿矿泉水和1亿饮料。”
“钱花完了吗,我给你再转20亿。”
月不晚网上的账户余额再次多了20亿。
墨无妄随手将手机搁在茶几上,屏幕上跳动的股市盈利界面一闪而过。
将她抱坐在腿上,声线低沉从容,漫不经心却自带底气:
“我在股市里加投了一笔,到时候还有100亿的收益,想买什么随便买。”
没有刻意炫耀,骨子里的那份运筹帷幄的松弛感扑面而来。
仿佛几十亿的资金,于他而言不过是随手调配的数字。
月不晚眼睛一亮,牛逼啊。
墨无妄微微勾了勾唇角:“你只管挑你需要的物资,钱的事,有我。”
月不晚眼睛一亮,伸手搂住他的脖颈,仰头在他唇上轻快啄了一下,眼里满是惊喜:“老公你好厉害,也太牛了。”才来这短短几天,居然就弄到百亿。
墨无妄低笑一声,抬手扣住她的后颈,俯身吻了回去。
这个吻温柔又霸道,将她余下的话尽数吞没。
一吻分开,他鼻尖抵着她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挣来。”
而另一边……
夜色沉沉,苟富贵带着周燕在外玩到深夜,打算回橘子酒店。
在路边拦了半天,一辆出租车都没打到。周燕皱着眉,有点发愁:“怎么打不到车啊。”
苟富贵扫了一眼站台站牌,指着远处缓缓驶来的老旧公交,随口提议:“算了,别等了,刚好有一班末班车,路线写着到橘子酒店,也就十站路,很快的。”
周燕没多想,跟着他登上公交车。
车厢里灯光昏黄发暗,空气里飘着一股潮湿腐朽的冷气。
零散坐着几名乘客,全都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前排一个背着洗得发白旧书包的小孩,脑袋垂着,乌黑的刘海遮住整张脸,书包带子耷拉在地上,双脚悬空,像是没有踩到地板。
侧边位置坐着个白发老奶奶,佝偻着背,眼皮耷拉着,眼珠浑浊,直直盯着车门方向,身子一动不动。
还有两个面色青白的男人,肩靠着肩,低着头,看不到表情。
苟富贵拉着周燕,找后排空位坐下,还在低头刷手机,没察觉车厢里的异样。
周燕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口袋里有些微热。
车子缓缓停靠在下一站,一名挎着布袋子的大爷抬起脚,正要跨上车门。
可他目光扫过车厢里的乘客,看清里面景象的瞬间,脸色唰地一白,抬在半空的脚猛地顿住。
驾驶位上的司机,僵硬地偏过头,声音阴冷,没有声调:“上来啊。”
大爷嘴唇哆嗦着,半个字都没吐出来,猛地转身,撒腿就往远处跑,一把年纪动作却灵活得吓人,转眼就消失在夜色深处。
车门没有立刻合上,就那么敞开着。
这一幕落在周燕眼里,她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席卷全身。
口袋里那枚月不晚给的符纸,骤然滚烫起来,灼热隔着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肉。
她不敢再停留,一把死死攥住苟富贵的手腕,压低声音,浑身发颤:“富贵,快走!我们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