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阳也没有急着走。
好歹来到了襄元郡城,怎么也要有些收获。
无论是情报上的收获,还是其他方面。
随后十几日的时间。
苏阳每日都要外出一趟,到襄元郡城内各个不同的情报铺子里购买情报。
同时也会到郡城里的各个铺子里,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苏阳最关注的自然是炼制五行结金丹的灵材。
可惜哪怕是襄元郡城,也没有几个铺子能售卖三阶灵材。
只有等到大型的交易会或拍卖会时,才会出现三阶以上的灵材。
而苏阳打听了一番,由于襄元郡城最近的混乱,城内几家大型的交易会和拍卖行都暂且停了下来。
还不知什么时候才会重启。
苏阳可等不到那个时候,因此也就绝了收集灵材的想法。
将重点放在了情报的收集上。
他很想知道现在太玄府和阳魔宗分别是什么情况,特别是阳州内如今的乱象有可能会持续多久。
花费了半个多月的时间。
苏阳算是大致搞清楚了情况。
数年之前,也就是苏阳前往林州之前,太玄府的元婴真君与阳魔宗的元婴真君打了一场。
当时是不知胜负。
后来消息渐渐传出。
众人才知晓是太玄府的元婴真君占据了上风,不过也受了些伤,阳魔宗的元婴真君则堪称重伤。
这是太玄府传出来的消息,表示是他们取得了大胜。
而后阳魔宗那边传来消息,说是阳魔宗元婴真君抢夺了太玄府的至宝,这次其实是太玄府大亏。
众多修士不知真实情况,只能推测双方互有损伤,都在宣扬自己取胜。
直到两年前。
终于有准确的消息爆了出来。
双方说的都是对的。
太玄府的元婴真君华玄真君镇守太玄府山门,当初确实被阳魔宗的天刑魔君偷袭,受了些轻伤。
而阳魔宗天刑魔君也确实夺去了太玄门的至宝,准确来说是至宝的一部分。
这件事还要从天刑魔君的情况说起。
天刑魔君乃是老牌的元婴真君,也是阳魔宗现存唯一的元婴真君。
可以说阳魔宗就是围绕天刑魔君创立起来的。
若没有天刑魔君,阳魔宗只能算是个寻常的金丹魔宗。
可天刑魔君年寿已高,寿命将尽,最多不过百年,天刑魔君必然轮回。
在这样的情况下,阳魔宗作为天刑魔君一辈子的心血,他不愿意让其就此衰落。
于是天刑魔君便想着在自己寿尽前培养出一位元婴真君。
而整个阳魔宗有此希望的,也就只有如今的阳魔宗道子,宁邪大真人。
宁邪大真人如今距离元婴真君只有一步之遥。
他资质极佳,哪怕在天灵根中,也是属于上佳的哪一类。
不过突破元婴与资质关系实在没有那么大,资质并不能保证他有较大概率突破元婴。
他还需要众多修行资源,甚至是需要莫大的机缘。
而这一切,阳魔宗没法完全提供给他。
天刑魔君就算有耗费一生积蓄助他冲击元婴的心思,却发现仍没有十足把握。
就在这个时候。
天刑魔君在一处遗迹中找到了一样秘法。
秘法的具体内容没有人知道,只知道肯定与突破原因有关。
天刑魔君得到秘法后顿生希望。
然而这秘法中有一样关键的东西他必须要得到。
那样东西就是天刑魔君从太玄府抢走的至宝,婆娑树。
婆娑树,四阶上品的灵树。
乃是昔日太玄府祖师所种植,最开始时只是三阶极品灵树,渐渐被太玄府培养成了四阶上品灵树。
是毫无疑问的太玄府镇宗至宝之一。
当然。
天刑魔君没能力将整个婆娑树抢走,他只是抢走了一截枝干。
按照太玄府中人描述,天刑魔君原本的目的就只是抢一截枝干,抢到枝干后,天刑魔君便直接离去。
他甚至当场丢下了所有围攻太玄府山门的阳魔宗修士,而且还硬生生被华玄真君打了一击,身受重创。
从他如此拼命都要拿下那截枝干来看,这其中必然关乎宁邪真人突破元婴一事。
并且天刑魔君离开太玄府山门后,没有回阳魔宗,而是带着宁邪真人,不知躲到了何处,至今也没有一点消息。
天刑魔君得到秘法的事便是在不久才传出来的,而且是从阳魔宗传出来的。
知晓此事的人,必然是阳魔宗的高层,甚至是天刑魔君极为亲近之人。
之所以会将此事爆出来,是因为天刑魔君离去太久,一点消息也无,阳魔宗上层人心惶惶。
毕竟天刑魔君就是阳魔宗的天,没了天刑魔君这棵大树的庇护,他们哪里敢跟太玄府这等元婴仙宗作对。
因此想通过透露这个消息,想让天刑魔君给个回应。
他们想知道天刑魔君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这么长时间没有透露消息,宁邪真人会不会已经突破失败。
或者说天刑魔君那边还在突破,还需要多长时间,阳魔宗众人需不需要先避太玄府锋芒?
在没有天刑魔君的情况下,面对太玄府,他们肯定是想着要缩起来。
而且这其中还涉及一个问题。
哪怕是阳魔宗的修士,也不是都想让宁邪真人突破的。
苏阳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有所怀疑。
他觉得这是阳魔宗的人在逼天刑魔君出来,或者说在逼天刑魔君放弃宁邪大真人。
虽然宁邪大真人是阳魔宗的道子,但阳魔宗有希望突破的金丹大真人还有数位。
那些人身后也有不少追随者。
而且其中与宁邪大真人有恩怨的也有一些。
若宁邪大真人突破了,对他们来说,岂不是灭顶之灾?
苏阳怀疑有些人可能宁愿阳魔宗破灭衰落,也不愿意让宁邪大真人突破,于是才将消息传出来。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太玄府肯定坐不住,到时候天刑魔君面临的肯定是无穷无尽的麻烦,大概率会被逼出来。
宁邪大真人想要突破就困难了。
当然。
这一切只是苏阳的猜测,事实如何,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苏阳只知道一件事,接下来阳州恐怕比他想的还要混乱。
他必须要马上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