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虎满脸带笑地迎到大门口。
“哎呀娇娇,你可算来了,快请进!”
钱玉娇“哼”了一声。
“头前带路!”
“好嘞!都给我热烈鼓掌欢迎!”
赵天虎现在比马仔还马仔,完全是一副卑躬屈膝的谄媚模样。
钱玉娇背着双手,趾高气扬地进了大门。
“哈哈哈,娇娇,你要是早点把李少跟钱总的关系说出来,我哪敢啊?现在可完全不一样了。”
赵天虎笑得满脸都是褶子。
现在他是真的开心。
李贤刚才明摆着是跟钱家划清界限,这傻妞儿还敢扯虎皮。
只要宗师家族不介入,这一票就稳了!
钱玉娇心里也是开心得要命。
她以前知道赵天虎拿她当取款机,也知道赵天虎总是坑她的钱,但没办法,自己的确需要一个黑手套。
但没想到赵天虎居然敢敲诈她,这就让她很恼火。
现在看到赵天虎像孙子一样,她深深体会到了有个强大靠山的重要性。
以前自己的格局还是小了,以后自己找男朋友的时候,一定要找李贤这样,不对,应该是更高层次的人才配得上自己,最起码也要是州府里的世家。
她越想越是兴奋,抬起一脚,踹在赵天虎屁股上。
“再跟本小姐嘻嘻哈哈,没大没小的话,明天就让我姐夫把你们这破地方给拆了。”
话音刚落,她就发现刘根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的胸。
“王八蛋!”
她娇喝一声,抡起胳膊就是一个耳光扇了上去。
刘根看得太投入,以至于被打到脸上才反应过来。
钱玉娇指着赵天虎的鼻子喊道:“你怎么管理手下人的?现在给我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赵天虎拍了拍屁股,躬着的身子也站得笔直,嘴角扬起一抹狞笑。
看到赵天虎的变化,钱玉娇顿时感觉后背发凉,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是被带到了后院。
“你……你干什么?”
话音刚落,她就发现跟在身后的几人也都对她面带猥琐的笑容。
刘根揉了揉被打了两次的右脸,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突然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钱玉娇被打得眼前直冒金星,差点没站稳,却被人扶住胳膊。
“谢……谢谢。”
钱玉娇刚道了声谢,却发现扶着她的人竟然是赵天虎,而且这家伙的手还很不老实地在她胳膊上摩挲着。
她赶忙后退一步。
“你们……要干什么呀?我……我姐夫可是李贤。”
赵天虎嘿嘿一笑:“那可敢情好啊,我马上就能跟李少做连襟了。”
他抬手指着刘根四人。
“你们也能跟李少做连襟了。”
刘根嘿嘿笑着,挑了挑眉毛。
“虎爷,干脆今晚让所有帮里的兄弟都跟李少沾亲带故得了。”
赵天虎一边搓着大光头,一边哈哈大笑。
“傻逼娘们儿,你还真特么拿自己当盘菜了?来人,把她给我按住,老子现在就要把她就地正法。”
刘根四人一起动手,钱玉娇毫无反抗之力,手脚被四个人按住,只能扯着嗓子喊救命。
“哈哈哈,再大声点,老子就喜欢这个调调。”
以前他每天晚上都得在李佩芳身上折腾一下,虽然只有两三分钟,但总归有个仪式感。
可这几天这李佩芳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到晚上就失联,刚才打电话,又是没人接。
他憋了好几天,加上早就惦记着钱玉娇,体内的邪火瞬间熊熊燃烧起来,裤子脱得飞快。
“干什么呢?”
一道不悦的声音传来。
已经把裤衩脱了一半的赵天虎吓得赶紧提起裤子。
“副帮主,您怎么来了?”
闻心蕊绣眉紧蹙,狠狠瞪了一眼赵天虎。
“管不住你那二两肉?知不知道她现在是肥羊?”
赵天虎赶忙陪笑:“是我混蛋,太不专业了!您批评的对!”
闻心蕊指着几人:“赎金没到之前,谁也不能乱来。现在马上给她家里打电话。今晚我就要看到三十个亿的赎金。”
这次的金额,可以说是创造了整个下青州十年来的赎金之最。
就连去年州府里的顶级世家公子被绑架,赎金也只是二十个亿。
不过白狼帮这次也是根据实际情况具体分析的结果,并不是一拍脑门下的决定。
闻心蕊请示了白狼帮帮主之后,最终拍了板。
钱家目前已经被李家盯上了,覆灭应该是迟早的事。
现在狠狠捞一笔,钱家以后根本就没有报复的机会。
这种钱要是不赚,以后自己想起来都会觉得后悔。
当钱瑾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袋“嗡”了一声,差点就从床上摔下去。
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日子?
这劫难还有完没完了?
关键是她现在拿三十个亿很困难。
主要是这段时间她的现金流都砸进一个新项目里了,那是将近百亿的投资。
钱家虽然是后起之秀,但终究还是底子太薄,比不得那些老牌的家族。
人家可能随随便便挖开一个祖上留下来的地库,就能解决个几十亿的资金。
刚才答应明天给云尘转账十八个亿,就已经很捉襟见肘了,公司的流动储备金刚刚够用。
如果再拿出三十个亿,钱家的公司也不用办了,马上就要面临全面停摆。
但现在已经不仅仅是钱的问题,那是妹妹的命。
她拿起电话想要报警,却终究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她也算是沧海城住了十年的人,这十年间,凡是有钱人家里的绑架案,只要报警的,肉票没一个活下来的。
她重重倒在床上,有些喘不过气。
突然,她闻到了一股男人的味道。
她看向旁边那个还有些湿漉漉的枕头,想起曾经在这张床上挥汗如雨的那个男人。
如果连李贤都惧怕那个男人,白狼帮的事情,他应该也能搞得定吧?
可是……
一想到那句“我办事,你服务!”的话,钱瑾瑜就恨恨地抬起粉拳砸在汗湿的枕头上。
“该死的!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搞得好像我很贱一样!”
与此同时,白狼帮刚一进大门的院中,灯火通明。
几十个白狼帮的马仔手持砍刀对一名身材修长的年轻人怒目而视。
云尘身后已经躺着三十多个马仔。
他却连发丝都不曾凌乱。
“小子,你再往前走,我们就……就不客气了!”
一个梳马尾的白狼帮小头目战战兢兢地警告。
云尘脚步未停,继续向前。
那几十个马仔早就被吓破了胆,一个劲儿地向后退。
“都让开!”
闻心蕊的话如同圣旨,那些马仔如蒙大赦般退至两旁。
闻心蕊带着两名长老和四名堂主来到近前。
刚才已经有人跑进去禀报,说一个自称云尘的年轻人闯进来,但凡上前阻拦的人,全都被一招放倒。
闻心蕊仔细打量着云尘,却没从云尘身上看到特别之处。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跪习惯了,其余那几个中高层看到云尘,第一个反应就是膝盖发软,差点就直接跪下。
“你知道打伤白狼帮的人会是什么下场吗?”闻心蕊声音如同淬了冰。
她猜云尘今天回来,但两件事让她感觉很意外。
第一,她没想到云尘居然是单人匹马,没有带镇武司的人。
第二,她更没想到云尘到了白狼帮的地盘还敢如此放肆。
现在她有些怀疑云尘的脑子可能不是特别好使,就是个一根筋的莽夫。
与此同时,云尘也在打量闻心蕊。
只见这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生得一副极具攻击性的冷艳皮相。
一身剪裁极佳的黑色修身长风衣,内搭紧身的暗红色高领打底衫,将她那傲人且极具爆发力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丝毫不显累赘,反而透着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丰腴与野性。
一双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透着久居上位的威压与冷厉。
又美又飒,气息不凡。
云尘心中暗道:“此女不俗!”
只是不知为什么,云尘从闻心蕊眼中看到了近乎于执念的杀意。
让云尘心中疑惑的是,即便那六个被自己欺负成狗的家伙,也从来都没流露出这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