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补偿的礼物是面皮标本？
苏鸢突然想到林夜办公室内摆放着的标本，【林夜的怪癖不会是喜欢收集面皮标本吧？】
系统无法获取：【宿主，标本只是爱好，不算怪癖哦。】
猜错了。
苏鸢扁扁嘴，忽然对着面前的邪恶老太露出挑衅的眼神，“客人，你不是说要举报我吗？”
“诺，那是我们行长大人，你有本事就告我呀。”
老婆婆愣住。
第一次有业务员求着顾客投诉，怪新奇的。
但很快，她就感受到了浓浓的挑衅！
闹事的客户得到了一条手臂，一张面皮标本，心满意足离去。
“05号，继续工作。”林夜的声音再次响起。
05号没有丝毫犹豫，一张脸血肉模糊，挂着两个眼珠子，密密麻麻的血管和鲜红的血肉。
没有玩家敢直视05号。
【天啊，这还能算是人吗？那些业务员都看不清脸，难不成都被剥了脸皮？】
【精神类超高危，好少见，不愧是诡异世界最鼎盛的银行，上次我获得的诡币道具就是冥丰银行发行的。】
【C级之后的副本，尤其是B级及以上的大型诡异副本，诡币道具简直不要太好用！就是不知道这些C级副本新人在这个副本里能不能获得诡币道具。】
09号看向苏鸢，眼中的意思很明显。
05号现在，还算玩家吗？
苏鸢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两人你一眼，我回一下的小动作被林夜精准收入眼底。
他缓步走到苏鸢窗口前，手指轻敲了一下玻璃，带着莫名其妙的控制欲，“专心工作。”
林夜明明没有表情，但苏鸢觉得他在警告自己。
警告什么？
真是奇怪。
苏鸢看见林夜的第一秒微愣，下一刻洋溢笑脸，“下午也很高兴见到行长大人！”
大厅里很多人，小姑娘声音不小，可以说得上中气十足。
林夜不明白，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为什么声音这么大，这么....不害臊。
他微微皱眉，“04号，注意场合。”
弹幕锐评：【神特么注意场合，心眼儿跟海绵似的，看啥都带颜色。】
苏鸢疑惑，她说什么了吗？
咋，问个好都不行？
系统表示不知道，这种高复杂人类情感分析，它正在尝试学习中。
老婆婆突然探出一个头横在两人中间。
“你是行长？”
她眼神闪过狠辣，“你们这里的业务员怎么回事？只知道刁难我一个老婆子，难道是看我好欺负？”
“我....”
“我没有！”苏鸢摇着头，晶莹的泪珠说下就下。
笑话，第一个副本她可最擅长哭泣。
现在可是熟练工。
苏鸢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眼神着急又慌乱，担心林夜误会自己能力不足。
“我都是按照银行规章制度做事，我真的没有故意为难。”
苏鸢眼泪簌簌往下掉，说着说着，更是委屈地低头攥紧自己的衣袖。
一副等待处罚的乖巧模样。
老婆婆傻眼了。
“她，她装的！”
刚才她可不是这样的！
林夜一个眼神，候在一旁的大厅经理立马上前。
“行长放心，我这就处理04业务员，给客户一个...”
她话音未落，看见她伟大的行长大人！弯下了他矜贵的腰！
敲了苏鸢的窗！
“04号，跟我上来。”
大厅经理不明白这种情况，毕竟从未发生过。
这种情况，难道不该是处置业务员，然后平息顾客的怒火吗？
苏鸢抽抽搭搭地擦着眼泪，怎么也擦不干净。
连系统都发出惊叹，宿主一定是偷摸进修演技了。
废话，别忘了她的称号是什么。
在09号的注视下，苏鸢跟着林夜离开大厅，上了二楼。
09号在心里默默给苏鸢打出最高评价。
这一批玩家里，这个看起来最弱的04号，或许才是最强的。
毕竟连他的左眼都看不透04号。
如果04号能活着回来，或许，他们也能拥有生机！
办公室的门合上。
林夜指尖扣住领带结，指节微微发力，利落地扯开领带，露出一点冷白的脖颈。
他长腿迈过地面走到办公桌后，身体重重陷进柔软的真皮椅。
“行长大人，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有为难顾客。”
苏鸢一心想要解释，话说出口又觉得无地自容。
索性哭得更凶了。
林夜没见过这么能哭的业务员。
他摁了摁眉心，勾勾手指，“过来。”
苏鸢挪着步子走到林夜跟前。
小姑娘眼睛都哭红了，眼尾发红的厉害。
“没....”苏鸢抽噎着，强迫自己不哭，她垂下睫毛，“我，我喜欢行长大人，我不想让行长大人觉得我没用。”
“我想配得上行长大人！”苏鸢坚定抬头，眼里写满了我一定要让行长喜欢的决心。
【叮！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25】
林夜手指捂着唇和下颚，脑袋往右侧一偏，“04号，矜持一点。”
苏鸢瘪嘴，“行长大人，我已经很克制了。”
瞧瞧，在外面她可一个字都没说。
咋的，当面还不能让她努努力了？
“事情的经过我都知道，不是你的错。”林夜脸上的神色重新严肃起来。
“按照规则，此次投诉不会通过。”
04号确实没有任何违规行为。
“真，真的吗？”苏鸢眸子亮晶晶的，很快又熄灭。
“那我以后还能和行长大人打招呼吗？”
他本以为，她是看见他剥掉05号的脸皮在害怕。
没想到她更担心这件事。
林夜觉得这种体验很有意思。
不愧是他第一眼就看中的藏品。
“04号，银行禁止办公室恋情。”他再次郑重提醒。
另外....
“注意场合。”
-
实习业务员们全部在一楼转角处集合。
“04号，行长和你说了什么？”大厅经理语气不善地询问。
苏鸢叹息一声，“行长大人批评了我几句，说我工作太死板。”
耍小心机被发现这种糗事，她不爱提。
居然没有严厉斥责，也没有任何处罚！
大厅经理对苏鸢的敌意几乎掩饰不住，“归位吧，04号。”
实习业务员统一训话。
无非是针对下午两起客户反应事件。
05号依旧在几人当中，但他没有了之前那么多话，一张血肉裸露的脸让人不忍直视。
07号扯了扯苏鸢的衣裳，小声问：“04号，05号还算，算玩家吗？”
他总觉得05号变得不一样了。
不仅如此，他还感觉03号也发生了变化。
具体说不上来。
总之，这个副本看上去简单，但处处都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