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妖月和邪狼飞快穿梭在林子里,停下后一刻不敢多停留,直接跪在季川跟前。
“大,大人,您怎么来了?”
大人不是正在准备诡神降临的事情吗?
难道是条件谈妥了?
大长老信中没有提到大人出关的事情。
“听说,你们做了一件大事。”
妖月喜不自胜,没想到大长老竟真的听了他们的提议,“没错!”
“大人,我们发现了一个秘密,苏鸢居然能够用怪异的方法打开通往诡异世界的大门,是真正地进入诡异世界!”
“长老们穷其一生也无法达到的成果,就算是您,也只能和诡神建立沟通而已,可是苏鸢她不同!”
“我和邪狼已经让联邦对苏鸢有了提防的心思,联邦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肯定会对苏鸢采取手段。”
“到时候,人肯定会选择我们,属下这是一石二鸟之计,至于这二,自然是为了大人。”
邪狼不会说话,只点头附和妖月的话。
“所以,你们故意在联邦的人面前污蔑她。”
妖月神情得意,“联邦那群人,一个个都是蠢货,我们只需要随口说一句裂缝,再说苏鸢是裂缝的钥匙。”
“就算苏鸢不是,联邦那群人也会认为她是。”
“他们可一直都是这样,牺牲一人,换取百人。”
“虚伪得很。”
季川转身,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完完全全露出他本来的脸。
“我什么时候要你做这样的事了?”
妖月一愣,“大人,我们也是为了大人早想,其它长老都容不下苏鸢,只有大长老心怀仁慈,可到底也无法忽视其它长老的意思。”
“我们这么做,也是为大长老和您找到一个服众的理由。”
“苏鸢很快就会被联邦抛弃,成为我们的人。”
“啪啪啪!”
“好啊,果然是你们搞的鬼!”
秦屿拍着手走出来,他就说这两个人的气息有点奇怪,原来是傀!
彼岸花组织的手伸的果然是太长了。
封耀举着手机将这一幕完美录下来,这就是证据。
妖月和邪狼顿时警铃大作,纷纷挡在季川身前。
“大人,您先走!”
妖月和邪狼都明白,就算他们今天能够活着离开,大人一旦出事,他们也只有死这一个下场。
祁凛调动雷电,整片天开始疯狂变化。
“又是你!”
季川轻笑一声,抬手时,青色烟雾瞬间升起。
两枚毒素凝聚而成的箭矢直接从背后贯穿妖月和邪狼。
两人难以置信地低头去看。
“大,大人....”
季川毫不在意,似乎杀的人并非彼岸花组织的人一样。
“谁准你们,算计她的。”
上回的事情就已经让宝宝很生气了,不然宝宝也不会赌气留在联邦,两个废物一样的蠢货,要是宝宝知道这件事和他有关系,肯定会生气不理他。
他岂会让这两个人活着。
秦屿愣住,这是什么情况?
喝了假酒?
季川抬眼看向祁凛,“真是没用,居然被这两个废物摆布。”
“你们联邦要是没办事护着她,就别拦路。”
封耀看着眼前这一幕,明白了。
队长是看见了东西才决定掉头,所以,队长早就知道King在这里。
作为彼岸花组织的首领,却手刃自己的人,为了什么?
秦屿思来想去就只有一个答案,小祖宗苏鸢!
季川抬手,在地上,树上留下打斗的痕迹,祁凛也一样,雷电疯狂劈在树干和地面。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互相对话。
太诡异了!
“难怪她这么信任你,你还真是,心狠手辣。”祁凛冷嘲热讽,话里话外都有一股醋味。
季川得意一笑,“她当然最信任我。”
“我们可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彼此。”
“她知道你的真面目吗?”
“咬人的狼,保不齐有一天就会咬主人。”祁凛拳头紧握,力道明显。
季川根本没有把祁凛放在眼里,“彼岸花内部从来就是强者为尊,不要以为你们很了解彼岸花。”
若不是那些老不死的,彼岸花本该是最好的家。
“你们俩行了!”
“教官就快过来了,你们别斗了!”
季川收起邪神的力量,重新戴上面具,刚才的气势瞬间消失,变得十分不起眼。
他假装一副刚到的模样,擦着汗水,“你们这是怎么了?”
与此同时,三四个教官齐聚,将几人全部围起来。
“少了一个。”
六号“忒”了一声,“好小子们,真是一坨泥鳅。”
“带回去。”
秦钰昏昏沉沉,睁开眼后发现自己被一个教官抗在肩上。
“我去!”
“祁凛,狗东西,你卖我!”
豆豆跟在一旁,他目睹所有,此刻自然知道祁凛队长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秦钰哥,你别喊。”
“光靠我们肯定是不能够,说不定姐姐让你在外面,就是为了现在呢。”
秦钰不信,开始挣扎。
“啪!”
“安静点,秦家小子!”
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打在某个不可说的位置上。
秦钰脸颊爆红,他的屁股!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被打过屁股!
他跟祁凛势不两立!
会议室内,安澜将事情的猜测告知给所有人,但仍旧有很多人选择怀疑。
“安家小姑娘,就算这件事是真的,可苍蝇不叮无缝蛋,苏鸢若是没有奇怪的地方,怎么会被抓住把柄。”
“各位,你们必须清楚,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千万不要因为苏鸢目前这些目的不清楚的表现就改变想法。”
“人类经不住任何意外。”
“更何况,这只不过是安家小姑娘的猜测罢了,我们要看的是可是证据。”
联邦虽然是军方,可人类未来不仅仅是联邦一家说了算,就算沈会议长有心相信,但工会,协会,总有人会跳出来,不仅如此,联邦自己内部也做不到意见统一。
他们不是不信任,是不允许任何意外的出现。
“你们想要怎么做?”
“等苏鸢从副本出来后,必须将她抓起来,对于她这种特俗基因,必要时我们可以做一些研究。”
“没错,这种基因药剂,绝对会为人类的未来带来巨大改变。”
说到此处时,会议室大门被推开。
为首的男人长相约莫三十岁,却头发全白,看上去苍老不已。
他身后跟着祁凛小队的人还有其它工会,协会的老家伙们。
“先,先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