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五个女孩全都看傻了,连哭都忘了。

    这哪里是被拐卖的柔弱少女,这简直是下凡来物理超度人渣的女战神!

    “都愣着干什么?”

    楚灼掂了掂手里的电棍,转头看向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女孩。

    “眼泪救不了你们,只有拳头能。”

    “想回家的,站起来,跟我走。”

    这句话仿佛一句咒语,唤醒了女孩们压抑在心底的求生欲。

    她们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虽然双腿还在打颤,但眼神中已经有了一丝光亮。

    楚灼贴在门缝处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院子里还有两个人在喝酒划拳,正是那个刀疤脸和老二。

    直接冲出去不是明智之举,必须智取。

    楚灼目光一扫,看到了地窖角落里堆放的几袋生石灰和一堆废弃的红砖。

    一个简单而粗暴的战术计划在她脑海中成型。

    “你们两个,把生石灰抓在手里,躲在门后。”

    “你们三个,一人拿一块砖头,站在我后面。”

    “记住,只要进来的人不是我,就给我往死里砸!”

    女孩们用力地点了点头,紧紧握住了手里的“武器”。

    楚灼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地窖的铁门,朝着院子里大喊一声。

    “来人啊!他晕倒了!”

    喊完,她立刻闪身躲到了门后的视觉死角。

    院子里的划拳声戛然而止。

    “妈的,老三搞什么鬼?”

    刀疤脸骂骂咧咧地放下酒杯,和老二一起大步朝着地窖走来。

    两人刚一踏进地窖昏暗的光线中。

    “扬!”

    楚灼一声冷喝。

    躲在门后的两个女孩闭着眼睛,将手里的生石灰狠狠朝两人脸上撒去。

    “啊!我的眼睛!”

    白色的粉末瞬间迷了刀疤脸和老二的眼,强烈的烧灼感让他们痛苦地捂住了脸。

    “砸!”

    楚灼一声令下,自己率先发难。

    手里的电棍直接捅在老二的腰眼上,蓝色的电弧劈啪作响。

    老二浑身一阵剧烈抽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另外三个女孩举起手里的红砖,闭着眼睛,没头没脑地朝着刀疤脸砸去。

    人在极度恐惧下爆发出的力量是惊人的。

    “砰!砰!砰!”

    砖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刀疤脸的脑袋上、肩膀上。

    “臭娘们!老子弄死你们!”

    刀疤脸虽然被迷了眼睛,但毕竟是亡命徒,狂吼着想要拔出腰间的匕首。

    楚灼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她一个干净利落的扫堂腿,直接将刀疤脸掀翻在地。

    紧接着,膝盖重重地压在他的胸口,反手夺过那把匕首,刀尖稳稳地抵在了他的大动脉上。

    “动一下,我让你血溅当场。”

    楚灼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刀疤脸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冰冷触感,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战斗结束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前后不过三分钟,三个穷凶极恶的人贩子,就被一个女警和五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彻底制服。

    楚灼找来几根粗麻绳,将这三个人渣像捆猪一样绑了个结结实实。

    确保他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后,楚灼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干得漂亮,姑娘们。”

    女孩们看着倒在地上的仇人,终于忍不住抱头痛哭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泪水。

    夜幕渐渐降临。

    西街台球厅后巷,贝万里哼着小曲,兴冲冲地走在昏暗的巷子里。

    他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手的大团结,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重新买房娶媳妇的美好生活。

    按照约定,他来到了巷子深处的一间废弃平房前。

    “王哥?我来拿尾款了。”

    贝万里一边搓着手,一边迫不及待地推开了那扇破木门。

    “吱呀——”

    门开了。

    迎接他的,不是厚厚的一沓钞票。

    而是一块在半空中极速放大的红砖。

    “砰!”

    板砖结结实实地拍在贝万里的面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嗷——!”

    贝万里惨叫一声,鼻血狂飙,整个人仰面栽倒在地。

    他捂着脸,眼冒金星地在地上打滚。

    “谁!哪个王八蛋暗算老子!”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内的阴影处传来,带着三分讥笑,七分杀意。

    “你的尾款,我替王哥烧给你了。”

    楚灼手里抛着另一块半截的砖头,缓步从黑暗中走出。

    路灯昏黄的光线打在她的脸上,犹如一尊冷酷的索命修罗。

    贝万里看清来人,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仿佛活见鬼了一般。

    “楚、楚灼?!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被卖到山里了吗!”

    楚灼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

    “很遗憾,让你失望了。”

    “我不仅没被卖,还顺手把你那几个好大哥全送进了地狱。”

    “现在,轮到你了。”

    贝万里彻底慌了,他知道楚灼这丫头现在邪门得很,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他顾不上脸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就想跑。

    “想跑?”

    楚灼连追都懒得追,手里的半截砖头如同长了眼睛的巡航导弹,脱手而出。

    “砰!”

    精准命中贝万里的后脑勺。

    贝万里双眼一翻,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扑街,以一个极其不雅的狗啃泥姿势趴在了地上。

    楚灼走上前,脚尖踢了踢死狗一样的贝万里。

    “就这点段位,也敢出来学人家玩绑架?”

    “简直是降维打击。”

    就在这时,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门猛地被推开。

    暨昭然带人冲了进来。

    “楚灼!”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一路上,他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

    人贩子心狠手辣,他生怕自己晚来一步,看到的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然而,当他冲到平房门前时,整个人却愣住了。

    不仅是他,跟在后面的万涿等一众刑警,也集体石化在原地。

    想象中惨遭毒手的柔弱少女,此刻正安然无恙地坐在一把破木椅上。

    她手里端着个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搪瓷缸子,正慢条斯理地喝着水。

    而在她脚边,躺着鼻青脸肿、不省人事的贝万里。

    平房的角落里,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三个被捆成粽子、嘴里塞着臭袜子的人贩子。

    五个被解救的女孩站在楚灼身后,看向楚灼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一尊闪闪发光的活菩萨。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万涿咽了一口唾沫,默默地把掏出一半的手铐又塞了回去。

    “暨队……咱们好像,来晚了?”

    “不,是来得正好。”楚灼说:“暨大队长,人赃并获,拐卖妇女儿童团伙,连同买家,一个不落。”

    暨昭然看着眼前这个毫发无损、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的女孩,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