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森林公路上,除了引擎的轰鸣和风声,周围一片寂静。可就在前方赤红的灯光消失后,刘仁立刻大喊:“他停车了!”
陈英猛踩刹车,一个漂移将车停下。听着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刘仁忍不住大吼:“芜湖,太特么刺激了!”
打开车门,陈英拔枪上前,小心翼翼地检查皮卡车。可就在她回头的那一刻,刘仁和约翰却都扶着车不断干呕。陈英尴尬地看着两人,有些不好意思道:“约翰先生,嫌疑人好像逃进森林了!”
约翰拔出枪,强忍着肚子不适道:“先向总部报告位置,我们在附近搜索!”说到这里,他扭着头道:“刘,你在这里等着我们!”
想到那些鼓吹小洋彼岸医疗好的人,陈英就恨不得拿着左轮枪下去,一人一颗子弹。她心里嘀咕:你不死,大家都能活;你要死了,兽人就要战斗爽了!
陈英刚准备下车,就看见对面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正和几人走过来。“该死的!”她望见约翰也受了伤,连忙下车。
可就在陈英思考的时候,警车通讯器传来声音:“是野牛比尔,约翰先生,你发现野牛比尔了,该死……”
看着眼前狼狈的约翰和刘仁,陈英真没想到,八个打一个,差点被反杀了。
两天前,从医院走出来。
“没医疗保险怕什么?那才是他的账单!”
那年头能当连环杀手的变态,都特么是没能力的那种啊!毕竟那儿的医疗技术虽然好,但那不是给穷人看的啊。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吉米尴尬地看着陈英,又不由得看了眼约翰和刘仁道:“这里也有你们的礼物,谢谢你们救了刘!”
不多时,就在陈英的伤势稳定后,救护车和支援也抵达了。有人重新拿出一份账单递给陈英,上面则是两千美金。对着陈英开口,吉米好奇起来。望着对方,陈英的手却不由得向腰间摸去。
“精神病学家,汉尼拔·莱克特!他的病例,不是我帮忙的!怎么了?”
刘仁无语地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吐槽:“妈的,神经病没人权吗!”
没那钱,陈英都特么能从纽约飙到拉斯维加斯去!
“吉米,麻烦你把笑容收敛一下!你只是后背中枪,不是没有能力下床打死他!”
陈英看着自己的账单,当即怒吼:“特么的,取个子弹,收我一万四?还是美金?”
举枪对准黑暗的位置,陈英怒喝:“谁!”
不过现在,陈英的思绪已经变得缥缈起来,口中呢喃,似乎在数数,保持糊涂,又仿佛在说什么……
“撞老子车门,你特么还想打死我!干你娘!”
约翰怀疑地看了刘仁一眼,竖起中指,问候了一声,然后带着陈英进了森林。急促的枪声响起,野牛比尔也不由得瞪大眼睛。
嘴角抽搐地看着账单,陈英咬牙切齿:“但那还是很贵啊!撒点酒精就行的事情!”
漆黑的病房中,八张床靠在一起。约翰拖着一条腿出来,也不由得大喊起来。陈英从腰间拔出柯尔特蟒蛇,弹开转轮,检查着子弹,然后手一摆,打开了保险。
欧克兽人:战斗!
别问我会不会死,问就是当我天地同寿的时候,兽人还受不受控制。
因为下面的血迹显然没几天了,明显那家伙不止是飙车的问题啊!身上还有其他的大麻烦!
可就在那群人离开后,陈英扭着头道:“我是谁!”
陈英脱下自己的西服,压在刘仁的伤口上,上前检查他的伤势,立马捂住他肚子上的伤口——那很显然是被利器伤的。
看着身边的吉米,陈英此刻也有些无奈:“我再也不来医院了,这比你抢钱还快啊!”
刘仁指着自己,不由得傻眼起来。而另一边,野牛比尔瞪大眼睛,当即惊恐起来:“你杀我?”
想到下次自己中箭,陈英反手就是酒精消毒,吉米瞪大眼睛:“法克,约翰!”
想到这次的失误,陈英觉得以后有事情,必须上手得更快、更狠、更果决才行!
不过就在约翰和陈英打算走时,刘仁却开口道:“嘿,约翰,你们难道就不怕那个人返回,把我杀了吗?要知道,电影里面都是这么演的!”
“嘭!”
“抱歉,你错了!”
约翰有些不好意思地扭着头,其实他很想说,是陈英救了我们。
回到森林这边——来到野牛比尔面前,陈英举着柯尔特的枪口瞄准他。因为但凡只要进医院了,没病有病,他的人生就彻底完蛋了!
“砰砰砰!”
不过当约翰冲进来的时候,却看见刘仁正倒在地上,衬衫都被鲜血染红了。病还没治,聊天就聊了八千……
可就在约翰准备向森林走去时,枪声再次响起。当陈英感觉后背一阵刺痛,当即反手举枪扣动扳机。陈英忽然想到什么,立马加快脚步。她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就像看那些“食材”一样冰冷。
“没事的,没事的,刘仁,你不会死,不会死!保持糊涂,一千减一……”
来到停车场,就比如某个吃甜甜圈的傻子,十七分钟八千美金!因为一个精神病学家,真的创造了一个“精神病”!
当拎着各种礼物过来的吉米看着陈英,也忍不住道:“你受伤了,伙计,噢,我真是太伤心了,哈哈哈哈!”
“有什么!”
微笑着看着陈英,汉尼拔转身向医院走去。
可就在下一秒,陈英突然想到什么,连忙停下动作。因为子弹还没退出来,正卡在肌肉中呢。
一枪打碎野牛比尔的脑袋,陈英的眼神逐渐变得平静。还好野牛比尔第一枪打偏了,不然就麻烦了!
从口袋掏出香烟,刘仁点燃后,来到皮卡车的位置。因为那家伙合着是不管什么伤,都是酒精消毒,然后就不管了吧?毕竟当时野牛比尔抢走了刘仁的配枪,还打伤了自己。
无语地看着吉米,陈英真没想到,他能那么幸灾乐祸。
“砰砰砰!”
“嘭!”
可听着陈英的话,刘仁却注意到一句话,那就是一千减一。
“我!”
怀疑地看了眼陈英,西装革履的汉尼拔却察觉到了什么。因为我明明瞄准对方的后脑勺,可为什么没有一枪打碎他的脑袋呢?要不是陈英还带了一把左轮枪,估计我们都倒霉了!
不过当摸向后背的时候,却疼得不行。可看着外面凌乱的一切,陈英却望着副驾坐垫上的一柄刀皱起眉头。
“是我,刘,约翰!”
急促的枪声响起,刘仁的通讯断了。嘴角扬起,陈英不由得眯起眼睛。
枪声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