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区……死了？”
“开……开玩笑的吧？”
在看见这一幕之时，银狼手中的像素剑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瞳孔刹那间便缩到了针尖大小。
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但事实就是，星空之王兽已于光中死亡。”
“艾雨已经死了，不是么？”
“事实，是不可改变的，就像是水不会自然向上流动，历史，也不会改变。”
归寂如此说着，看着仙舟的方向，心中带起一丝感慨，而后他对着银狼笑了一下。
“看呐，你们的最强者此刻也已经死得灰飞烟灭了，连全尸也不曾存在，哦不对，距离他上一次死亡，也没有全尸就是了。”
“归寂！！！”
在归寂说出这句话之后，银狼瞬间双手持剑，化作了一道残影，身后的LV.999银狼虚影化作替身一般对着归寂发动进攻。
“哟哟哟，这就急了？”
归寂如此说着，特意与银狼拉开距离，同时不断躲避着银狼的攻击。
“有一说一，能为了这群家伙将自己的命搭上……”
“哎……”
“艾雨，你让我说什么好？”
归寂如此想着，对于艾雨的离世，归寂也不禁带起一丝惋惜。
甚至于，或许是错觉，归寂在艾雨的身上看见了曾经，那个试图拯救一切的蠢蛋。
列车长——我见。
而与此同时，在清除掉艾雨之后，铁墓也打算即将开始清洗程序。
将这个宇宙的所有智慧生命体完成清洗，以便后续的重塑。
黑塔空间站之上，在看见艾雨死亡后的几位天才面上顿时面露难色。
“完了。”
“结论：黑塔小姐，这一次，我们或许真的会输。”
“不用你说我也看得见。”
听着螺丝咕姆的话，黑塔扶着额头用以缓解由于体力消耗过大导致的头疼。
“不过，本天才所做的选择，可从未有过回头路！”
黑塔如此说着，从衣服之中掏出了一颗药，囫囵吞下，强行压制住身体的过载继续战斗着。
而此刻的瓦尔特在看见艾雨死亡之后便已经明白自己等人便没有任何一分的胜算。
但在求生的本能下，在怪群之中的瓦尔特仍然在不断地战斗着。
他还要回家，特斯拉博士还在等着他！
伊甸之星再一次被超负荷运转，无数小怪被吸引进拟似黑洞中粉碎。
而三小只此刻也已经打了好几轮，身上也出现了狼狈。
“连他都死了……”
星擦了擦脸上的血，喘着粗气如此说着。
“这就是战争的残酷，不留情面，生命的绞肉机，哪怕是至强者，也会陨落，尸骨无存。”
丹恒还是那一副面瘫脸，不过这一次的话语显然变多了。
至于三月七？
已经累晕过去了，现在是长夜月顶着号打呢。
一朵朵鲜红的水母自空间站上升起，记忆的命途之力攻击着袭来的小怪。
与此同时，仙舟内部。
“华元帅，艾雨，确认死亡。”
听着景元的汇报，以及自景元身边几乎精神崩溃的爻光，华沉默了些许，点了点头，示意景元继续对付战场之上的其他令使。
“元帅……连他都败了，那我们……”
“……”
华沉默了些许，而此刻，秘书缓缓开口。
“刚才公司那边发来消息，询问是否动用双方最后的底牌。”
“公司那边也能掏出琥珀王的虚影出手一次，而我们……”
“也能通过瞰云镜联系帝弓司命，请求帝弓司命出手镇压……”
没等秘书话语说完，华便抬手，制止了秘书想说的话语。
“不。”
“为什么？”
秘书十分疑惑，而华则是胸口起伏了一下，呼出一口气之后缓缓开口解释。
“因为用不到。”
“？”
“如今的战斗场面，已经不是我们这种普通令使能够插手的了，或者说……”
“就连星神出手都没用……”
华如此说着，倒不是说对方太弱，恰恰相反，铁墓强的完全不讲道理。
“无限制的叠加，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无限，更何况单个铁墓就已经拥有了星神级别的战斗力。”
“如果我们强行唤星神出手的话，那么结果只有我们连同星神，被一同覆灭。”
华看得十分透彻，就这种情况下，除非早已死亡的贪饕融合多条命途，可能或许拥有抗衡之力。
就像是最初的寰宇蝗灾那般，但这一次，寰宇蝗灾的真蜇虫却变为了拥有星神级别力量的铁墓。
否则就其他星神来，也只能当减速带，为铁墓的脚下添上一笔污渍。
“那我们就只能等死吗元帅？！”
“真的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还有谁能去对抗铁墓？！”
秘书似是有些接受不了，询问着华，而华也只有沉默。
现实是残酷的，极致的绝望自仙舟蔓延。
而这时，一道脚步声响起。
“哒……哒……”
医师将门推开，走进了门中，面色沉重，拳头紧握。
时隔千年，她再一次被人所救，往日的回忆如同海啸一般冲刷着她的心。
那一股极致的沉重从心情开始缓缓扩散到现实，就连此刻的秘书和华也从刚进门的医师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致的沉重。
医师那沉重的面色看了一眼华和秘书，最终说出了两个字。
“我去……”
“医师你疯了？那可是星神也无法对抗的，几乎是天灾啊！”
秘书第一个不同意，对着医师反驳着，虽然是新来的秘书，不过在查询过资料之后，她很清楚医师的经历。
曾经的最强令使，丰饶巡猎双命途，未曾继位的二代元帅。
但在如今的敌人面前，星神都不敢看，更何况她？
“我知道。”
医师缓缓说了三个字，然后她看向华开口。
“华，你认为呢？”
“……”
华沉默了，而就当医师看见华的反应，“嘁”了一下，转身便想离开之时。
华突然出现在了医师的面前，伸手挡在了医师的面前，缓缓开口。
“小识，你不能走。”
“我怎么样，你貌似管不着吧？元帅大人，我只是通知一声。”
医师如此说着，就要离开，但华的身上命途之力出现，将门彻底封死。
“你不能出去，小识，那不是你能够对抗的敌人。”
“你若去对抗，结果只有一个……”
“我会死，我知道，甚至连一点伤都造不成。”
“但我不在乎。”
医师耸了耸肩似是毫不在意般说着。
“那么，既然你一意孤行，也就别怪我将你固定在这里，保护你。”
华在听见医师的话语之后，顿时便认真了起来，命途之力充满整个房间。
见此，此刻的医师笑了起来。
“保护？哈哈哈哈哈！！！”
“和千年前一样的保护吗！？”
“啪啦！”
桌上的杯子被医师扫下，落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医师双眼之中的血丝蔓延，她看着华，心中那一股气再一次蔓延。
“小师……”
医师抬头，看见此刻的铁墓仍然在无限制地分裂着。
她知道，不能就这么认命。
“星历6724年7月28日，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医师看向华开口，华沉默不语，而医师则是咬牙切齿。
“当初你带兵远征，独留我坐镇虚陵处理各种事宜，我们本早商量好了的。”
“但是，就在你离开的当天，虚陵遭受整整五位令使的围攻！”
“我原本陪她约好的一聚，却成了她葬命之地！”
医师怒视着华，自离开之前，连瞰云镜也带走了，无法向帝弓求援的二代元帅医师只得独自面对包括焚风星啸在内的五位令使！
这一场战斗持续了很久，纵使医师享有当代最强令使的称号，但这一战仍然败了。
就当医师的躯体被打得不到1%，虚陵就要陨落之时。
在此之前，医师曾与一位自称来自「黄泉比良坂」的混沌医师约好聚会。
而当混沌医师来到之时，却看见了濒临死亡的医师，哀嚎的百姓，燃烧的战火，以及商量等医师死后怎样瓜分遗骸的一众令使。
混沌医师并非令使，但那自骨子之中的本能，使得其无法对此坐视不管。
更何况……那是自己的好友！
在医师加入仙舟之前，二人便已结识，在命途一道之上行于长途，早已结下深厚友谊。
只是在医师加入仙舟之后，那混沌医师与医师的联系才愈加稀少。
……
“你要加入仙舟？为什么？”
“我感觉仙舟挺合老娘胃口的，正好如今给剩余的斛杉族连同残余的古兽都灭了。”
“如今老娘也没去处了，仙舟既然合胃口，那么何乐而不为呢？”
“更何况，药妈那边太无聊了，每天不是种东西就是种东西的。”
“不会呐喊的生命是无趣的，你的生命不会呐喊么？”
在陨石带之中，医师正与一位女子聊着天，那名女子在听见医师的话语之后，沉默了些许，笑了笑，点了点头。
“你这家伙，能这么说丰饶星神的，你也算是头一个了。”
“行吧，你这家伙做下的决定，就没有过回头路……”
“那么……什么时候走？”
那名女子如此说着，转头看着医师，眼神之中尽是温柔。
“什么时候走……跟你说完就走了吧，反正药妈不管我去向的。”
“她向来如此，管生不管埋，没有仙舟的时候，都是老娘去清理门户，现在有仙舟了，清理起来不更轻松了？”
医师翘着二郎腿说着，见此，那混沌医师沉默了些许，笑了笑。
最终，混沌医师将脖子之上的项链解下拿给医师。
“？”
“你给我这个干嘛？！”
“这不你妹妹的遗物吗？你不要了？”
医师如此说着，那位女人只是笑了笑，摸了摸医师的头，站了起来，朝着一处方向走去。
“就当是，离别的馈赠吧，好歹我们当了几百米的伙伴，上则入过古兽肚，下则给酒馆酒里放洋葱。”
“如今要分道扬镳了，这个就当做礼物吧，希望以后再见，你还能想起我。”
话语说完，她的身形越来越淡，最终消失在了医师的面前，离开了这一片地方。
“诶！你这家伙，这谜语人的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啊？”
医师刚想说些什么，但当那人离开之后，只好扶着额头，看着手中的项链，叹了口气，默默地系在了腰间。
“放心吧，老娘记性好的很。”
……
回忆结束，当医师战败，场面渐渐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之时。
她来了。
混沌医师很明白，以自己命途行者的微薄之力，压根无法对抗整整五名令使，以及挽救一座座仙舟的百姓。
于是，她做出了一件事，一件令五位令使都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主动加速了【虚无】的进程，将其直接推到了顶点。
“她在，主动拥抱虚无？”
“这个疯子……”
“星啸，我们走，这一场没必要打了。”
在混沌医师主动拥抱虚无的刹那，她化作了一片虚无，一座巨大的黑洞自混沌医师的地方生成。
“星历6724年8月12日，医师醒来，醒来的她很清楚，联盟内部出现了叛徒，泄露出了情报。”
“她本想直接清算，甚至已经找到了人，但她并未想到，背叛之人……”
“却是当时的仙舟联盟高层。”
一旁的秘书接上了医师的话语，如同在讲述一段与她无关的历史一般讲述着医师这一段极为惨痛的经历。
“她本想当场公布罪行处理，但她知道若直接处理，仙舟必定垮台，数以千千万万计的仙舟民必定流离失所。”
“在理智的驱使下，她还是压制住了，打算等元帅归来再进行打算。”
当秘书还想继续说下去之时，医师抬手，制止住了她的话语。
医师看向华开口。
“星历6725年，刚过，身为元帅的你回来，打了胜仗的你好威风啊。”
“听了几句高层的话就闯了进来，还记得你说的是什么吗？”
医师直勾勾地对视着华，华被瞪着，向后退了两步，原先凌厉的气势在此刻软了下来。
“小师，那时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迫不得已！”
医师抓起了华的领子将其提了起来，看着她的眼睛开口。
“你还记得你当初说的什么吗？你不记得，老娘可还记得深……”
“「不就是死了个人么？战场之上死的还少？」”
“轰！”
当医师话语落下的瞬间，华便被她给摁进了墙壁之中。
“那是我的伙伴……”
“我很抱歉。”
“呵，该说不愧是你的情商么？”
面对着医师的嘲讽，华沉默了些许，最终憋出来一句道歉，而此刻的秘书再一次化身旁白开始讲述。
“在元帅进入医师的房间之后，二人大吵一架，最终不欢而散。”
“而对于背叛仙舟的高层，元帅却并未采取处理，将其轻微警告后放回。”
“后医师不忿，意图将事情闹大却被元帅以强硬手段压回。”
“元帅明白，纵使这一件事她完全了解，也不能动高层，一旦将其闹大，那么整个仙舟联盟将会因此垮掉。”
“因此，她只能堵住医师的嘴。”
说道这里，医师看向了秘书。
“说够了么，说够就滚！”
感受着医师的气势，秘书只能缓缓退下。
“对不起……我当时，没有办法……”
华如此说着，两股清泪自眼角流下，当时的她没得选，为了仙舟，她必须这么做。
“没办法……你这么说，好像你做对了，事实好像也的确如此。”
“仙舟的确和平……你救了仙舟的所有人，他们都可以团聚，你也有了名望……”
“但你救的，为什么偏偏不可以是我！！！”
医师单手抓着华的衣领，面对着华，她的眼角同样流下泪水。
“我是你徒弟啊！！”
“小师……”
华沉默了，当时的情况，她没得选。
“别这么叫我！自那时开始，小师就已经死了！”
“你挑的嘛！师父！”
在医师说出这句话之后，华便已经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理由挽留医师了。
她早在千年前死在了被自己强行关押在的禁闭室之中。
医师独自走出了房门，看着外面无限增殖的铁墓，自顾自地暗道。
“本来打算神战的时候用的，没想到这个时候用上了。”
强烈的能量乱流在宇宙中流动着，刮伤了医师的脸，使其出现伤口。
耳边，一道空灵的神音出现。
医师从未说过的一点，自那一次灾变之后，她似乎可以于某种东西进行对话。
「你终于打算进行交易了，与量子纠缠而诞生的bUg？」
“嗯，早就准备好了，只是今天也才彻底完成而已。”
“虚数之造物主。”
「你早知我身份，无需用如此复杂之言。」
“直接叫你树，似乎也不太礼貌吧？”
「你都要进行交易了，还在乎这一点？」
耳边虚数之树的声音响起，见此，医师摇了摇头，笑了些许。
“也对。”
医师回想着自己的种种过往，能量乱流仍然刮伤着她，但在此刻，身处黑塔空间站的瓦尔特察觉到了不对劲。
“等等，这股熟悉的感觉……”
仙舟之上，医师没有特意去修复脸上因为能量乱流导致的伤口。
愧疚，在心中翻腾。
“全都是借口！”
说什么以自己的力量不能留在战场帮忙，固执己见的不让爻光去杀阮梅。
自以为是的，满足一己之私！
放任伙伴无意义死去……
“是我想亲手了结阮梅的私心造成了如今的这副局面……”
“我的错，就由我在此终结！”
医师轻抚胸膛，心脏在不断跳动着，那由混沌医师留下的项链早已融入进了她的身体之中。
“呲啦！”
血肉纷飞，医师猛地撕开了自己的胸膛。
伴随着一道荧光自整个战场亮起，铁墓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是……”
撕开胸膛的瞬间，方圆数百光年都被炙热燃烧着的墨绿色火光所笼罩。
医师掏出了自己的树心，而后，她的手上开始用力，树心之上出阵阵裂纹。
翠绿色的光芒开始照亮整个战场。
“轰”得一声，树心彻底碎裂，于巨大的爆炸之中。
濒死的医师念起了令众人听不懂的呓语。
“#&)@-#/#)-@)……”
在当初，医师被囚禁却反倒觉醒与虚数之树沟通的能力之时，她便从与虚树的沟通之中，了解到了许多事情。
就比如……
名为“斛杉”的种族之所以如此强大，准确来说，是因为它们并非单纯的虚数侧生物。
而是虚树与量子交织时，所诞生的bUg，与虚树侧成长。
当然，斛杉族作为bUg，就算当初的医师不来一手合并同类项，也会被无数的虚数神骸所覆灭。
不过既然医师出手了，那么虚树倒也愿意和她聊上那么几句，当然，作为唯一的“斛杉”族，bUg不除肯定是不行的。
于是，在当初，虚树便提出了一个交易，在此刻，医师也在终于是用上了。
“真没想到会是这一天啊……”
此刻，铁墓看着医师，皱着眉头，虽然已经杀死了艾雨，理论上来说，应该没有其他人能够反抗。
但，铁墓却总有一种自己的推论是错误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医师所说出来的呓语，铁墓听不懂！
“她说了什么？”
铁墓如此想着，而此刻，当医师开口，说出话语后，异变便开始了。
“交易，开始了……”
下一刻，自医师原本的位置之上，无尽强大的能量出现。
而自医师的旁边，一道身影出现了。
“那是……医师？怎么有两个医师？！”
华遮住了照射在自己脸上的光，看着此刻的医师，感觉此刻的她十分陌生。
而那另一个医师在看见医师之后，笑了一下开口。
“终于想通了？用这一招，你很清楚后果是什么。”
“嗯。”
医师点了点头，下一刻，双方的身影开始虚幻起来，两名医师的身体开始重叠。
同时，医师的身后，无数长相和医师相同却都有些不太一样的人出现。
那些人全部都是平行宇宙的医师，他们无一例外，全部经历过那一件事。
而此刻，当视角来到另一个平行宇宙，这个平行宇宙的医师正在为病人输着液之时，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
平行世界医师吩咐好什么之后，便脱掉了自己的手套，看见了裂纹的那一刻，她深呼吸了一口气。
最终，她笑了。
“看样子，另一个我做了我没做到的事……”
“我甘愿为薪柴，加油吧……”
平行世界中，当那名医师话语落下的瞬间，她的裂纹便蔓延到了整个人，下一秒，她便化作了无数虚数粒子消散于丹鼎司之中。
这样的场面，出现在了各个平行宇宙之中，名为“医师”的个体尽数消散。
同时，此刻的主战场之上，医师的气势开始不断攀升。
自医师的身后，一道虚影出现，那是一颗明黄色的，巨大的，类似于树木的怪异形状……
“这是……什么？”
华等人还在疑惑之际，而此刻的瓦尔特却已经感受到了最熟悉的一种能量，并且他已经分辨了出来。
“虚数之树……”
瓦尔特脑海之中，想起了一位故人，他咽下一口口水。
“不能是那样吧……”
下一秒，强烈的虚数风暴裹挟着虚数潮汐带将整片战场覆盖。
于光芒之中，此刻虚数风格的医师缓缓走出，身后的金黄色罗盘，以及金黑色的物质覆盖住了她的身体。
这便是医师最后的手段。
医师一抬手，一柄黑金色长枪自虚空之中凝聚，“铿”得一声被她握入手中。
医师看向此刻比自己大了千千万万倍的铁墓缓缓开口。
“万体共灭，化神一瞬。”
【医师·伪神（完整）】。
在此刻，彻底降临于翁法罗斯，与铁墓决一死战。
翁法罗斯将化为了决战的战场，而铁墓看见这一幕，则是有些意外。
“还有反抗的余力么？”
自下一秒，一道突然的金光出现，贯穿了一整列的铁墓，将其直接分解为了虚数粒子。
铁墓看见这一幕，瞬间警觉，数千万的铁墓同时看向了医师。
自烟尘之中，此刻的医师白发也已转变为了金发，一双长腿在此刻被黑金色所侵染，手中则是一柄黑金色长弓和一柄长枪。
“不反抗，难道等死么？”
与此同时，见到这一幕的瓦尔特大脑已然宕机了。
“什么叫我在崩铁宇宙，看见了老家的伪神？”
“开什么玩笑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