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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11-26
一路下来两人都没有提起什么,周恒清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夜景两眼放空,脑袋里什么都不去想,很是轻松。(八路中文网 www.86zhongwen.com)到了宋煜城家的小区下了车后他就跟在宋煜城后面走着。
沉默一直到进了宋煜城的家门。他带上门,宋煜城就搂着他的腰把他压在门上,吻他,顺手上了插销。
一气呵成。
他站在那,与宋煜城的身体紧贴着,只是被动的去回应那热烈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吻,没有其他动作。
等他们有些气喘吁吁的分开,宋煜城依然搂着他,摘掉他的眼镜,然后带着弯着唇角把玩他的一撮头发。
他静静看着对方,半晌后淡淡的说:“我觉得很累。”
他觉得这句话说出来实在是很丢人、没骨气,但他想说出来。再怎么样起码有人可以听。
宋煜城抱着他,他听见那微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叹息:“别总是把自己逼的太紧。”
接着脖颈处传来柔软温热的轻触,伴随着低低的一声“对不起”。
周恒清不知道宋煜城在为什么道歉,也许为一会的事,也许为现在,为上回吵架,为把他拖进泥潭,为所有本就不该发生的事。
一直是宋煜城在道歉,而他从没说过,尽管知道所有的事也有自己的责任。
他想笑着说“道歉也晚了”去挽回些刚才自己那弱的不行的形象。但他只是拿伸出手,抱住对方。
他扔了他心心念念惦记着的责任和廉耻,觉得那些在这个只有他和宋煜城的地方连个屁都算不上。而他何必和自己过不去,上个床上的还不尽兴。
有时候想通就是一个瞬间的事。
周恒清也知道自己对和同性上床这种事已经开始有主动参与的趋势了,但他依然自暴自弃的让自己在黑暗的世界中下坠,让眼前的光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不觉得多沉痛,也不觉得多高兴。那是无拘束的下坠,是解脱。
这已经是最糟糕的状况了。
至于喜不喜欢爱不爱,他没考虑在里面,因为那对他来说那是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动摇的事。所以对他而言没有比现在的状况还要糟糕的了。
但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也没什么说的。他来了就是为了上床。
他们接吻,温和和热烈,深切且缠绵;拥抱着,身子紧贴在一起摩擦,开始走火。然后气喘吁吁的的分开,脱了彼此的上衣并随手扔到一边,再贴在彼此有些带着汗的身子上,有些不稳的气息喷洒在对方脸上。
周恒清胳膊勾着宋煜城的脖子,看着对方。用微哑的嗓子,带着不稳的气息说:“我在外面跑了一天,一身汗。”
宋煜城看着他带着笑,低语:“没事,我也是。”然后再度吻他。
他们一起跌跌撞撞的进了卫生间。宋煜城这才停下吻,一只手松开周恒清开了花洒,然后把手放在水流下,另一只手却依然搂着周恒清,笑着说:“这会是凉水,等一下。”
过了会宋煜城说“好了”,两人才脱了裤子然后赤脚踩在水中挤在花洒下。热水洒了下来,从两人身上往下流淌,流淌到地上,再流向下水处。
两人吐息急促炙热,额头靠在一起。周恒清搂着宋煜城的脖子,宋煜城搂着他的腰,背靠在铺着瓷砖的墙面。他可以明显感觉到肌肤的触感和温度,还有自己和对方下方的反应。
他突然听宋煜城低低笑了声,便抬起头看着对方笑着问笑什么。
宋煜城看着他笑着说:“我想起来件事。”
他想了想就知道宋煜城在说什么,尴尬的扬起嘴角,说:“你还好意思,我父母当时就在客厅。”然后他嘲讽的笑着,像恍然大悟一样:“哦,我忘了你一直都很好意思。”
宋煜城笑着没说什么,一只手松开了他转移到他两腿.之间,突然的故意的碰触和挑逗让他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接着他听见宋煜城在他耳边低笑着说:“谢谢夸奖。”
他懒得骂,只是紧紧搂着宋煜城,在宋煜城的耳边提醒:“套。”
宋煜城轻咬着他的耳朵,低声说:“我一个多月没做了,不戴行不行。”说的时候手里的活也没停着。
“平时没见你这么能忍。怎么,怕孩子怕到不敢和朗韵做了?”他喘息着嘲讽。
“怎么可能。”宋煜城笑着说道,又再一次问行不行。
周恒清果断回答不行。
“我攒了一个多月,难道你不觉得我该奖励下?”宋煜城低声说。
周恒清忍不住笑道:“你多大了?还要奖励?而且哪有这种奖励?”
宋煜城手上的活停了下来,笑着问:“以前不都可以么?”
周恒清没好意思到贴着对方蹭,他忍着,缓缓道:“但你现在有朗韵。”
宋煜城沉默了。周恒清听着耳边的水声,想着宋煜城终于明白了。结果下一秒宋煜城淡淡笑着说:
“那我要和她离了呢?”
周恒清愣了一下,然后挑了下眉,扯着唇角笑道:“你有病呢你,你俩才结了一年你就为个套子要离?”
宋煜城亲了亲他的鬓角,笑着说:“开个玩笑。”他说:“废话,要真为个这事离那太扯淡了。而且我会有罪恶感。”
他那会才发觉宋煜城对于婚姻的态度比他想的还要无所谓,无所谓到他都不知道宋煜城结这婚到底是干什么。不过这也可能是他的错觉。
接着他们没再提套子的事,好像这件事没发生过。
宋煜城接着刚才的活,他接着在把玩下发出露骨的喘息呻吟声。他们接吻,中间宋煜城停了下混乱的说了句:“我和她做带着套。”接着继续吻他,手却开始有其他动作了。
最后他们和当年一样在水流的冲刷之下做的。宋煜城和当年一样的没带套,周恒清也没说什么。
他也没法说什么,宋煜城那会正用吻堵着他的嘴,他连呻吟都是只在喉咙里翻滚着。
其实他挺怕宋煜城真会去和朗韵离婚,虽然听起来这事听匪夷所思的,但他觉得宋煜城真能做出来这种脑子被门夹了才会做的事。
实际上也就是隔了那么一层薄薄的膜而已。他和林月做的时候一直带着,也没觉得有多难受。他不知道宋煜城为什么会对套子这么在意,也许就跟宋煜城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带套子这么执着一样。
但不隔着那层膜,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又是另一回事了。不能说是排斥,只是无论从生理还是从心理都觉得很怪异。
做的时候他彻底的抛弃了那无意义的矜持和羞耻,他抱着宋煜城不肯松手,露骨的呻吟和喘息伴着水声在雾气腾腾的空间回荡,和宋煜城接起吻来可以忘我。跟婚后那次第一次和宋煜城做有的一拼,只是两人这次要比那收敛些,起码有些理智没在对方的身上留吻痕,也没那么暴力。
尽管如此也比和林月做好太多。他觉得真对不起林月,因为和林月做的感觉就是在发泄。
他在心中不由产生了对比,一丝歉意和愧疚闪过,然后被快感吞噬,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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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nickelbaeday,听着写h特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