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更新时间:2012-12-01
本来一切都和平时一样,但到了晚上周恒清出现了危机感。(八路中文网 www.86zhongwen.com)
他在书房看卷子补重点,按理来说林月平时都在客厅玩电脑。但今天晚上林月转转悠悠的不停地跑来,从背后搂住他的脖子然后趴在他身上,说“清粥你在干什么啊”、“清粥你什么时候睡”、“清粥今天我们早点睡吧”一类的话。
柔软的胸部压在后背,细腻的脸颊蹭着自己的脸,长发带着淡淡的香味扫过他的脖颈,温柔可爱的女声在耳边。林月像只猫一般的向他撒着娇。
但他却心如止水,生理的**也因疲惫沉睡着。他不打算给她想要的,起码这几天不能。
他侧过头亲了亲林月的脸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林月就像得到奖赏一样立刻跑到他旁边高兴的去吻他的唇,然后有些急躁的想去加深。
而他却往另一边侧了些,将这个吻断开,然后抬起一直在桌上的手,微微推开林月。
周恒清看着林月脸上不解和有些失望的表情,觉得自己万分罪恶,但他还是开口抱歉的说:“我还没弄完卷子,明天要讲。”
“什么时候完啊?”
“还得一会。你先去休息吧。”
他坦然的看着林月,撒了谎。
林月的表情明显的失落了很多。这让他更是愧疚,他不由的站起来抱了抱林月,亲了亲她的头。
不知是不是前天和宋煜城做的次数太多,周恒清这会身心都没那个兴致。他甚至很怀疑他自己能不能有反应,就算有了做的话那射出来的可能淡的不行。虽然他和林月做的时候关着灯,林月也不太可能事后拿着套子观察,但他实在提不起性趣,而且他顾及着点身子。
明明和同性的好友可以上床纵欲到快射不出来。这会却又是没性趣又是要为身体着想,连自己的妻子都可以扔一边。
都是借口。
周恒清自己发现自己在性/事上的重点转移到宋煜城了,几乎忽略了林月。
这会他不管什么身体精神了。因为他再怎么安慰自己,身体出轨,依然是出轨。
而出轨一经发现都不会被轻饶。这让现在他前所未有的清晰意识到面临出轨而产生的危机。
之前他也有不安,但那并不是重点,因为他考虑的大多是责任、愧疚、羞耻。而这一刻则不同了,他像大多数出轨的男人一样只想到一件事,就是绝不能让自己的妻子发现。
至于其他的事,跟这件事根本没有对比性,他现在只想保护自己。
他要营造一个好丈夫的形象,不止是给林月,还有家人、亲戚、同事、领导、朋友、邻居、路人甲乙丙。他不想哪天让家里闹翻,别人指指点点说他外面有人,还是个男的。
他这会庆幸宋煜城是个男的了,起码可以有点遮掩的效果。但同时也觉得要不是宋煜城也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事。
如果没宋煜城的事,他会直接抱着林月在书房里做了。平时也可以偶尔肆无忌惮一下,一晚上做个几次,还可以在任何他想做的时候。
不能说是一心在林月上,起码身子还在林月这。而现在,他觉得林月好像和他隔着无形的墙,他们看起来还在一起,但实际上不是。
他要怪只能怪自己。宋煜城给过他机会,但他自己放弃了。就算之前他怎样的被动他也是和宋煜城上了床,更不用说现在想通了。
当年他觉得宋煜城糟蹋了朗韵,现在他又何尝不是糟蹋了林月。
那晚上他磨蹭到很晚。卷子做完后他勤奋的上网去找其他题,晚到他觉得林月应该睡着了才偷偷摸摸的去睡觉。
摸着黑悄悄进了卧室,旁边的林月呼吸均匀平缓,听起来睡的很实。周恒清稍稍放了些心,悄悄的上了床躺下。而林月这时可能是朦胧感觉到了,蹭到他身边,胳膊和腿搭在了他的身上。周恒清静静的没有动,注意着林月,但林月之后又没了动静,他便又静了下来,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回归于黑暗中。
当他的脑子开始糊里糊涂的时候,他冒出来了想接着昨晚上的梦继续做梦的念头。他想听林月到底会说什么。
接着在混混沌沌已经处于半睡之中,他不由自主搂住身边的人。
他以前可以睡觉一个姿势睡到天亮,但似乎自从身边有了林月后就不知不觉出现了这个习惯。那一刻他只是本能的想去和一个人搂着睡在一起,至于身边是不是林月其实无所谓,只要不是宋煜城就行。
一夜无梦。
大清早的被林月叫醒后周恒清从混沌中默默的爬起了床,等清醒了些后觉得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林月今天晚上要是继续缠着他怎么办,他实在没那个意向。
他忍不住在心中把宋煜城又骂了个遍。同时也不由奇怪宋煜城一个多月不和朗韵做朗韵怎么就没什么意见或者猜疑。
不过宋煜城真是有病呢吧,家里有老婆还非攒着找他来做。
再想想宋煜城那德行,一个多月,没准是骗自己罢了。反正这种忽悠自己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说来说去可能就是不想带套子做。
这真是变着花样玩。周恒清觉得可笑。
玩着玩着没花样了,玩够了,就该腻了,他们的关系就应该恢复到普通了。
本来这种事就是为了个做,做起来没感觉了也就没必要强撑着继续。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等他到学校后就被搁置了起来。他现在是尽职尽责的好老师,不是出了轨的丈夫,不是和同性好友上床的人。
当年觉得不得不去做的工作现在对他来说在生活里居然是最让他轻松舒心的。他只需要承受粉笔灰、嗓子疼、站的累和偶尔对学生的头痛罢了。
但那只是他生活的一部分,回到家他还是得面对林月。
周恒清甚至想晚点回家,这样可以说太晚了太累了然后直接睡觉。
这不是个长久之策,但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现在他觉得之前自己对自己的承诺都是屁。什么要对林月好,补偿林月,都是空话。他现在身为丈夫连“满足”妻子的义务都没有尽到。
他晚自习在办公室坐着胡思乱想,越想越觉得自己踏上了不归路,前途一片黑暗。忍不住叹了气,摘了眼镜后搓了下脸。甚至想给自己那帮除了宋煜城以外在本市的好哥们打电话,说好久没见了出去喝几杯吧。
但他实在懒得出去了,而且才和宋煜城出去没几天。虽然林月很少发表意见,但是他看的出来随着时间推移林月似乎对这件事多少有了不满。
所以他还是回了家。
林月没有像昨晚上那样明显的暗示,但到了平时该睡觉的时间见周恒清还没有睡觉的打算,便站在书房门口对周恒清说:“清粥,睡觉了。”
“你先睡吧,我这还没完,”周恒清对林月说道。看上去有些疲惫。
这一点也没装,他真的是有点困了。看着眼前的题他的大脑已经不能对其做出一点判断和分析,胳膊支在桌上撑着头都快睡着了。
林月皱着眉看着他沉默了一会,说:“你看你都困成什么了,明天再弄不行么?”
“啊……”周恒清装着样子低头翻了下卷子——其实这份卷子这几天都不会用到。接着他对林月说等会就好,同时心里松了口气。
他无非就是要达到林月不会要和他做罢了。林月现在知道他很困,困到想睡觉不想干其他事,这就行了。
林月说了句“你快点啊”就转身吧嗒吧嗒着拖鞋回卧室了。周恒清看了看表,打算五分钟后回卧室睡觉,然后继续无神的看着卷子发呆。
过了一会在迷迷糊糊中周恒清看了看表,收拾了桌上的东西,起身,在椅子和地板摩擦的长长的噪声后把东西装进文件包,关了灯,慢慢吞吞出了书房。瞥了眼卧室,台灯还亮着,但已经无所谓了。
进了房间,林月还在认真地看漫画。听到他脚步声便抬头,神情复杂的打量了他一番后继续低头看漫画,然后等他上了床后合上了书,放到一旁的床头上,躺下,看着他,一点也不像是瞌睡的样子。
“关灯了啊。”
周恒清看了她一眼淡淡的打了声招呼后关了灯,然后躺下。
粘着枕头后周恒清一下子整个人就松软了,他真的是累了。林月从旁边蹭了过来抱住了他,他却躺在那已经累的不想动了,几乎快睡着了。
不到一分钟他就睡着了,朦朦胧胧中贴紧了身边的人,然后抱住,很安心。
等到第三天晚上,林月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
这天晚上林月还在玩电脑时周恒清就对林月说他累的不行,先睡觉了。林月就皱起了眉头,声音也提高了些,问他怎么回事。
周恒清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上还装糊涂,问什么怎么回事。
“少装糊涂!”林月愤愤的起了身,看着他喊道,“你自己想想怎么回事。你到底在外面干什么呢你一天到晚累成这样!”
“上课,开会,检查作业。”周恒清淡淡看着林月平静的说道,“这快中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忙。”
他一脸坦然,看起来反而是林月蛮不讲理了。
林月一时没法反驳,只好瞪着他。而他摆出一脸理解的样子走到林月旁边抱着林月,拍拍林月的头,哄她说了快中考了学校这几天事很多一类的话。总之就是他很累。然后说周末轻松些等等,把时间拖到了周末。
林月看起来还是很不高兴的样子,不看他也不说话,但这种情况来说已经是没多大问题了,剩下只是闹闹脾气罢了。
其实想想时间他的确是有一小阵子没和林月做过了,林月这种反应也很正常。
“别瞎想了,我一个穷老师能在外面干什么。”
他低头亲了亲林月的头微笑着说着:
“是我不对,到时候给你买saber的手办好不好?”
“不要,浪费钱。”林月终于开口了,带着别扭嘟囔着。
周恒清暗暗松了口气,笑着说:“又不要你掏钱。”
“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林月一把推开他,瞥了他一眼后坐下,盯着电脑对他别扭的说:“滚去睡觉,我不想看见你。”
周恒清笑着俯下身子亲了下林月的脸,然后就回卧室去了。
卧室门没有关,客厅微弱的光映着黑蒙蒙的卧室。周恒清一个人侧着身子面朝外,躺在大大的双人床的一边,看着被微弱灯光映着的墙面。可能因为今晚睡觉时间比平时早不少,虽然在学校忙了一天真的有些累了,但怎么也睡不着。
他在想是不是有些明显了,林月会不会想到宋煜城?
但应该不会,不管怎么说一般应该想到的是学校里是不是有漂亮的女老师或者可爱的女生,而不是还当过伴郎的同性好友。因为除非是有绝对的把握一般人是绝对想不到的。
下回宋煜城再打电话来他就要警告宋煜城收敛些了。
他胡思乱想着,想着想着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其实他一个人也可以睡的很好。
不知多久朦朦胧胧之中床的另一边上了人,他从背后被搂住。脑袋混沌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在家,身边的是林月。他懒得转身了,就拉住搂着自己的手,迷迷糊糊的继续睡了过去。
就这样一天天,周末在他的挣扎中还是到了。
和星期天的监考比起来,为了周一早上上课不耽误,到了周六的晚上,周恒清要为自己当初给林月做出的承诺付出实际行动了。
夜里他们躺在床上,他关了床头的台灯后抱着林月开始行动,林月却笑着突然问了句:“为什么每次要关灯啊清粥?”
他停了下,心里有些不安,但还是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又继续,还开着玩笑道:“我不好意思啊,看到你我太激动了一不小心射的太早了怎么办?你不会缠着我继续?”
“你就不能说的委婉点?”
林月轻轻的拍了下他的肩膀,嘟囔道,却没再说这件事。他也就没再提,但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真怕哪天开了灯面对着林月都不知道怎么做了。严重点,他怕自己没反应。
也许他该和当年一样去看些岛国爱情动作片做个测试。
第二天的晚上他就偷偷摸摸的下了一部,趁着林月不注意的时候戴上耳机,然后播放,快进,快进,到“重点”才开始。
画质真不怎么样,但听声音也就够了。
没多久他就关了窗口摘了耳机删了文件,长长的松了口气,在他胸口让他不安的东西也顺着那气出去了。
也许是林月的呻吟声不够到位。可能是因为不好意思,林月总是有意无意的压抑着声音,哪有片里面的声音来的有冲击。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轻松了很多,觉得那不是他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