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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01-05
【*温馨提示:因为番外太久了所以前景提要一下:清粥和张力达成补课-陪同协议,两人第一次啥也没干的睡了一个小时,期间清粥中途醒来,因不肯承认自己和除了宋煜城以外的男性睡在一起而出现类似恐怖症发作的表现,之后被张力缓和了下来】
接下去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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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每周的二四六去撕裂自己生活的伤口已经成了周恒清一种习惯。无弹窗小说网 www/86zhongwen/COM
上完课后关灯已经是周恒清和张力不需要说出来的默契了。他们有时候只是像第一次补课那样接吻和拥抱,有时候就不止是接吻和拥抱了。
张力的屋子里出现了随时准备着的安全套。
周恒清发现在做的时候只要他一喊宋煜城的名字对方就会很粗暴,但他从不对这作出任何示弱或建议。
在做的时候他已经完全的把对方当成了宋煜城,所以他觉得他自己活该。是他先说腻了,是他先说了些伤人的话,而且他打了宋煜城,但宋煜城却没有还手。
有人对他说:“你不是这样的人,周恒清。”
他觉得得到了理解和原谅,所以这是时候去做一些什么去补偿。
而等做完后清醒过来,他又觉得是个人遇到这种“和喜欢的人上床却听到对方喊别人名字”的状况多少都会生气。他本来就理亏,也就没什么说的了。
因为不觉得生活上的伤口撕裂时疼,周恒清总觉得自己的生活在愈合并逐渐成为平展完整的一块。但实际上却和愈合相去甚远,甚至往一种更为糟糕的方向甚远。
在春节前的最后一次课上完后,张力微微皱着眉头有些担心的看着周恒清,说:“今天就算了吧老师。”
周恒清倒是没表现出不悦或不满,而是平静的问:“怎么?你不舒服?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就算了。”
“不是我。”张力眉头皱的厉害了些,有些犹豫道:“我就是总觉得,老师你是不是有时候……自我催眠的太深了。”
一旦从自己的世界突然面对现实就出现逃避、抗拒、恐慌、焦躁不安,连眼前的人到底是谁有时都不知道。
周恒清再此期间已经出现过几次这种状况了,每次张力需要告诉他“我是宋煜城”他才能像打了镇定剂一样,慢慢的再平静下来。
而他自己事后自己也知道,但从没在意过。
对张力这会说的话,周恒清最初有些没听懂,思考半天后才反应过来,微笑着说:“放心,我没疯。”
那天晚上他们在黑暗中上了床,周恒清跟往常一样紧紧抱着张力,和对方接吻,呻吟喘息着,充满了情/欲的胡乱的喊着宋煜城的名字,结果依然被狠狠的对待了。等缓过劲了后他摸着黑大概的冲了下澡,最后还是和往常一样平静的开灯,走人。
周恒清将给张力补习的费用全部给了林月,让林月去买了年货并准备给两家父母的买些东西。
除夕那天中午周恒清和林月去了周家,给周父周母买了一堆东西,并在周家吃的饭。晚上去的林月家,也是大包小包外加周家让带过去的一些礼品,并和林月的一大堆亲戚一块吃饭过除夕夜。之所以这么安排是因为去年的流程和这相反,两个人觉得今年这样会公平些。
与七大姑八大姨呆在一起,热热闹闹、其乐融融。周恒清成为了一个普通家庭中的一份子,聊天、吃饭、喝点小酒、看春晚,笑着、说着、感慨着、评论着,极力的做好一切去融入这平静且祥和的环境中。
周恒清像有保护层一样的,在自己奋力调整的心态下、在这种环境当中,将那些污浊的关系、心情隔开了。
在这里他觉得很安心,像回到家一样。
他极力的想守护着这保护他的东西。
所以当林月的表妹问林月什么时候生个宝宝玩玩的时候,周恒清笑着说不久的将来。并当着大家的面亲了亲林月的脸,问:“就这两年吧要不然?”
林月看着周恒清眨巴眨巴了眼睛“啊?”了一声,然后红了脸,嗔道:“多大人了在大家跟前就不能收敛点?”接着又用胳膊肘撞了撞周恒清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嘟囔:“回去再说回去再说。”结果引起了大家的哄笑。
周恒清也在无声的笑着。他现在觉得孩子哭不哭、闹不闹、是不是拖油瓶,已经无所谓了。
他只想安定下来,寻求一个平静。
因为他真正的生活,已经暗无天日、残垣破壁、混乱不堪,而他已经从里到外的烂了,肮脏污秽、疲惫又无力。
他就像天灾**后在阴暗的天空下,空无一人的世界、倒塌的建筑之中的已经一无所有连信仰也没有的罪孽深重的人,现在居然祈祷苍天可以庇护他,让他躲避乱世。
他想改过自新,想重新来过。
但他很怀疑自己是否能真的做到。或者是他要带着一身的污秽和罪过的受到圣洁的庇护,心安理得的同时也自惭形秽。
在说笑声和外面的此起彼伏的噼里啪啦的炮声中。周恒清手机短信再次爆棚,他不得不时不时的低头回短信,最后没了耐心,不是群发就是复制粘贴微修改。
依然有宋煜城的短信。还是四个字,名称换成“春节”罢了。
周恒清对收到宋煜城短信的感觉就像是一团已经缠绕成乱七八糟的线那样复杂混乱着。他盯着那短信像上一回一样又是半天,但这回他没忍住。他认为宋煜城两次都不计前嫌的主动给他发个短信,他要再斤斤计较着未免也有些说不过去。于是回复打上“同乐”,太简洁,删了;打上“你也是”,又没有祝福的感觉,再删;也回个“春节快乐”,那不就是一样了么,又删。
最后打的是“你也春节快乐”,琢磨了一下,觉得差不多,就发了过去。接下来该聊天聊天该回短信回短信,也没再多想什么。
大年初一自然是串门拜年,快中午时周恒清和林月回到周家,买了些菜回来做饭一起吃,并给周父周母带了林家给的一些礼品。
不断地同事、朋友、同学间的串门或者电话,好不容易下午准备在家休息一会的时候林月问周恒清:“宋煜城那边呢?今年你们怎么都没反应?”
前几年两人一直都是提前联系好然后相互的走动一下,这没什么主动被动,因为他们好歹还是好友,好友之间的来往没什么主被动的。
但今年,局势不是那么轻松了。
周恒清眼巴巴的看着林月,平淡的意义不明的张着嘴“啊”了一声,却也不知道说什么。
林月有些担心和不解,犹豫的问:“你们……是不是还没和好啊?”
林月压根不知道周恒清现在和宋煜城除了祝福短信以外两人根本就没联系过,她甚至连短信的事都不知道。周恒清哪还有当年晚上没事就不回来吃饭,而和宋煜城“吃个饭”、“聊聊天”那样的“好友”样。
“多大的事啊闹成这样。你俩在一起的时间可比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都长,我都没见你俩吵过架。”林月难以置信的叹道,但似乎也有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以前好的都快穿一条裤子了,什么事啊竟成这样了。”
以前好的何止一条裤子,好的连两个人都“合一块”了。
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周恒清当然是不可能把这种话说出口。他和宋煜城的矛盾是一个接一个的叠加在一起,时至今日到底都是些什么原因他已经乱的有些说不清了,但最清楚的现在的结果:他和宋煜城的关系,很糟糕。
在他看来是基本上快决裂了。
林月见他不说话,就好声劝道:“说真的,宋煜城待你也真的是够可以的了,掏心掏肺的帮你,相比下来有时候我都觉得宋煜城帮你比你帮他来得多。虽然我主要是因为你才认识点他,不清楚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但我觉得对你很好。你俩认识的时间比我认识你的时间都长,我都这么觉得了,难道你不觉得?要不是什么大事他肯定是不会和你闹成这样,而且这到底是你们两个人的问题还是他或者你的问题?要不是大事的话你也就忍忍吧,像宋煜城这样的人,不管是从朋友角度还是对以后需要帮忙什么的,都比较好。”
谁的问题?
他们的问题就和打出扑克的一样,一个个叠在一起,到最后太多了谁都不清楚哪张牌是谁打的,只是接着刚才的打下去。
但最后一张牌是他的那两拳。
尽管这是互动产生的问题,一个巴掌拍不响,没法单论是谁的对错。他心理还是别扭,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周恒清沉默的听着,想着林月要是知道他和宋煜城到底是什么关系的话会怎么说。
他感到可笑,没见过哪家的妻子去夸丈夫的出轨对象好、还劝丈夫跟那出轨对象和好这种事。
但他笑不出来。
也没法说出来到底是和宋煜城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他实在是连联系也不想再联系宋煜城了,但在现在这个状况下,他甚至连个借口都想不出来,只能尴尬复杂的望着林月,在想要不然直接就说今年不用了?
林月无奈的瞥了周恒清一眼,撇撇嘴,鼻子呼出长长的气,说:“行了,我给宋煜城打电话。看你那纠结的样子。”
周恒清皱了皱眉,反驳:“我怎么纠结了。”语气间也带了些不悦。
他有些反感林月所说的“你那纠结的样子”,好像是他想给宋煜城打电话但又不好意思一样。
他又不适宜的想起了吵架时宋煜城的讽刺的笑容和语气,又是一肚子的火气,眉头皱的更紧了。不由有些厌恶和烦躁。
真的不想再和宋煜城有任何联系了。
甚至希望从来没认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