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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01-11
周恒清不想回答,他觉得回答不回答都一样。(八路中文网 www.86zhongwen.com)
误不误解无所谓,跟宋煜城没有关系,宋煜城也管不到这么多。而且他和宋煜城的关系也就如此了,也不奢望能再好,但也不觉得能有多坏。
他只想回家。
因为林月还在家里等他。
他只想赶紧完了,然后回家。
回家。
回家。
宋煜城看着周恒清,慢慢松开了卡着周恒清下颚的手,突然又笑了:“我尽九年一点点得到的,被他一个中学生几下就搞定了。”
周恒清心里一闷。他睁开了眼,静静的盯着昏暗中的某处。
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之后那种感觉没有了。更猛烈的疼痛冲走了所有。
他又被宋煜城一把揪住头发,然后被吻住。
急躁粗暴。
他想躲开,因为他之前和张力接过吻了,所以觉得不应该再和宋煜城接吻。但躲不开。
或者是他其实就没认真去躲。
因为这比和张力之间的不一样。
就算是处在被宋煜城强暴的状态,也比和张力间的任何一次吻的感觉要来的强烈鲜明。
可笑、可耻、可悲,但是事实。
他还明显的感觉到宋煜城不再像刚才那样只是无技巧的粗暴的进行,手已经往他下体探去。
他突然想起了宋煜城之前说过的话,剧烈的挣扎起来。
强暴就算了,但他不想在强暴中有快感。
即使因为是生理上的反应,但在对方看来也许就是饥渴的表现。
然后被嘲笑。
像婊子一样的被嘲笑。
会被说饥渴到是个男人上就会有快感,哪怕是强奸。
但实际上只是因为这个人是宋煜城。
同样是被同性强上,但因为是宋煜城,而又正是因为是宋煜城。
是真实的宋煜城。
所以疼痛、不适、昏沉、寒冷,都无法拦住由宋煜城带来的某些熟悉的感觉。
周恒清很快就有了反应,呼吸也有些开始不稳,他知道已经自己的反应已经开始朝宋煜城想的方向走了。
宋煜城停下了吻,慢慢松开了一直抓着周恒清头发的手,看着周恒清:“和那边刚做完反应就这么快。需求这么强,怪不得现在几次就向你那学生妥协了。”
淡淡笑着,语调平和。
周恒清不再挣扎,而是睁大了眼看着宋煜城。如果不是内容和宋煜城现在底下有些粗暴的行为,他会以为他们只是在和平常一样偷偷的在做一样罢了。
完全听不出来宋煜城到底是个怎样的情绪。
“‘被一群人轮了也不让我上’?”宋煜城依然微笑着,“对我这么反感,而且是在之前做过一次的情况下,这么快就有反应。那你平时到底是多饥渴?都是骑在对方身上自己来?”
接着缓缓道: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像叹息一般。
周恒清怔怔的看着宋煜城,嘴唇微张,半晌哑着嗓子颤声道:
“……我没有。”
他再也沉不住声。
不管之前宋煜城怎么贬低污蔑他,他都一直认为那只是为带来优越感的辱骂罢了。
但他现在看着宋煜城的淡淡的微笑,听着的那如叹息般的低沉的声音,觉得要是再不说些什么,宋煜城真的会把他当做那样的人。
尽管之前想着已经无所谓了,以后也不再会有什么关系,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说出来。
再怎么不堪,也不想被想成那样。
“你没有?”宋煜城像是遇到了好笑的事那般,边笑边说,“没有你会连强奸都这么有反应?”顿了下,笑容变的讥讽:
“你现在和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一样。”
周恒清睁大了眼。
他没想到宋煜城会说出这种话。
而且是明明白白的骂他,是婊子。
各种各样的情感情绪混在一起,堵着胸口。但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难以置信的瞪着宋煜城。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静静的把头埋在黑暗中,压紧牙关,连呼吸都极力的控制着。
但可能是因为他那简单的三个字,宋煜城更加粗暴起来,微笑着说:“怎么不说了?难道不是?非要让我把你操射了你才承认?”顿了下,嘲讽的狠狠道:“虚伪!”
极端下流低俗的语言从宋煜城口中说出来,使周恒清的**顿时灭了不少。但又因为宋煜城生理上剧烈的刺激上又恢复。
那一刻他都觉得自己低贱到让自己恶心。
就像是他想着宋煜城进行自/慰一样。
但在不断的刺激下他的呼吸还是难以控制了,并快达到极点。
他攥紧了拳头,紧紧的皱着眉闭着眼,狠狠地咬住了嘴唇,想尽力不让宋煜城发现。
然而宋煜城却没再继续,只是笑着问了句:“快射了?”
他没说话,急促的呼吸着,身子颤抖。
宋煜城搂住他的腰,在狭小的空间转身,坐在座位上。而他跨在宋煜城腿上。
宋煜城没有在动,而是说:“自己来。”
以前宋煜城也这么做过。
但那会却只是玩笑性的,而不是今天这样,**裸的侮辱。
在有些低的车顶下周恒清低着头,没动,也没说话,只是颤着身子跪在那,硬忍着。
从让人崩溃、迫切想释放的几近顶峰的状态,一点点的,硬生生忍着,到消退。
宋煜城的笑也褪去,皱起了眉,再继续重新把周恒清逼上极点。
周恒清还是不动。
就被这样比上一回折磨的次数还要多之后,周恒清被那种蚀人的感觉逼到了崩溃的极限。
但他下了狠心的,绝对,也不会让宋煜城好过!
他轻轻笑了下,气喘吁吁的沉声嘲讽道:“你就这么想让我出丑?
“你就那么想证明我饥渴到被强奸都能有快感,然后自己主动的索取到射出来?
“宋煜城,我就算是个婊子,干了这么些不要脸的事——
“也改变不了,你让我恶心的事实!”
吼出来后他停顿了下,大口喘着气,然后像胜利者那般骄傲的笑着,用嘲讽和怜悯的语气:“你无法就是想把我所有自尊心踩到你的脚底下,满足你令人作呕的虚荣心,让你高兴——
“——我满足你!”
他无所谓的坦然大声说道,干干脆脆的自己坐了下去。
下一秒却被宋煜城死死按住腰,翻身压到低下。
宋煜城扭曲的笑着,一字一句狠狠道:“那你就看看,身为男人的你,怎么被恶心且同性的我,上到**!”
周恒清挣扎起来,难听的话想再次吼骂出来,但宋煜城一动他就发现一出声自己的语调带着**似的喘息和呻吟时,他立刻闭了嘴,紧紧的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只是急促的呼吸。
真是可悲又可耻的生理反应。
宋煜城压着他身上,一下下的粗暴又有技巧的侵犯着他,嘲讽:“怎么不骂了?”
他侧过头,紧紧皱着眉闭着眼,使劲的咬着嘴唇,狠狠地攥着拳头,剧烈的呼吸着,僵着全身,颤抖着,不说话。
“要**了么——”宋煜城微笑着,低下头亲吻在他侧着头露出了一些的脖颈上,缓缓低语,“——周恒清。”
话语刚落,他就更加使劲的咬住了嘴唇,用尽全力的压制住声音,屏住了呼吸,连闷哼都没有发出。但在极度兴奋的刺激下还是微微扬起了头,难以克制的弓起了身子,紧紧的贴着宋煜城。
——因为生理反应,或者是在关键时候的熟悉的一声“周恒清”,输得一败涂地。
在屈辱中达到生理上的最大的愉悦。
余韵后他依然没有睁开眼,将头更使劲的埋在黑暗中,有些缺氧的微微张开了嘴静静的尽可能的满足自己的需氧量。
宋煜城停了下来,抬起头,静静的注视着他,然后笑了:“最后都那样了也不愿意喊出来?”
他没说话,反而闭了嘴,调整着自己剧烈的呼吸。
“跟以前一样,为了不让我听到,使劲忍着。但在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学生身下,就能毫无顾忌的喊出来。”
宋煜城说着,手贴着周恒清的腹部滑过,将周恒清刚出来的那些白/浊色液体黏在手上。然后抬起手,像抚摸般缓慢的将那些黏液全部又蹭在周恒清的脸上。
微笑着,没有皱一下眉或露出一丝厌恶的神色:
“但还不是射出来了。”
然而就算是自己的液体,周恒清还是皱起了眉,一言不发的把头偏了偏,想避过去。
“之前那么兴奋,现在自己都嫌弃?”
宋煜城笑问。在只有急促的呼吸声的静默中,像制作精细的工艺品一样,用拇指缓慢细致的描过周恒清的下唇。
周恒清的嘴唇感觉到了那指尖上带着的些许的黏/腻。他紧着眉,厌恶的转头避开。
他睁看眼盯着宋煜城,调整了下呼吸,用干哑的嗓子冷淡的打破了沉默:“满足了?”
宋煜城拇指上的动作停下,低低笑了下:“你舒服了,但我还没完。”
“那就赶紧做,做完后滚。”周恒清依然冷淡的说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随便。”
宋煜城的唇角沉下。
周恒清却连宋煜城看也不看:“我还要回家,不想和你在这浪费时间。”
无所谓了。
已经够屈辱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像躲避现实那样的赶紧回家。
林月还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