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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01-20
周恒清之后给林月打了电话,说晚上和宋煜城一起吃,不回去吃饭了。(w-w-w.86zhongwen.c-o-m)
林月还高兴的问他是不是已经和宋煜城和好了。
他笑着说“是啊”。
他感到他所有的良心也就在那一刻还能让他感到些愧疚和自责。
林月,根本不知道他和宋煜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关系。
不过他也许也没必要自责和愧疚,没准真的只是单纯聚一下而已。
接下来的一切都和以前差不多。
周恒清依然是等学生差不多散了才出门。
宋煜城依然是把车停在门口等他。
他习惯性的坐在副驾驶座。而实际上他现在对这辆车,尤其是后座,有不怎么好的印象。但这种感觉并不是很严重,要不然他连这辆车根本都不愿靠近。
去了附近常去的餐馆吃了饭。因为宋煜城开车,也就按照惯例的没喝酒,两个人吃完饭就喝着招待茶聊天。
但他自我认为氛围比以前好很多。真的就像很久以前一样,可以无话不谈,可以想笑就笑。而他也很轻松。
等上车那会天已经暗下来了,马路边的路灯和各色的霓虹灯亮了起来。
周恒清松松的靠在座位上,不知道宋煜城的打算是什么。就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问了句:“去哪?”
宋煜城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笑着:“怎么?”
他依然看着窗外,说没什么,又笑了下:“我还以为你要做。”
宋煜城沉默了,过了会淡淡笑着,缓缓说:“以后我不会再勉强你了。”
而周恒清静了下,说了“随便”两个字。听不出来语气,也看不出来表情,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宋煜城将车停到了路边,认认真真盯了周恒清半天,带着不确定,问什么是随便。
周恒清挑了下眉,从鼻子里呼出长长的气,然后说:“就是随你。”还是平淡的没什么起伏。
宋煜城笑着说:“怎么随我了。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就没法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周恒清又长长呼了气,低着头推了下眼镜,有些的不耐说:“就是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送我回。”
“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你不说明白,我就不敢贸然行动。你要不想,你就干干脆脆说出来,没必要勉强着。”宋煜城说着,低低笑了下,带着些许自嘲:“不过我做了那种事,你也不可能会想。”说罢转过头,拧了钥匙发动了车。
“我想做。”周恒清平静的看着窗外。
宋煜城又复杂的盯了他半晌,他又有些不耐起来,皱着眉看向宋煜城:“话就说这么一遍,你自己看。强奸是反而把你弄出心理阴影了还是怎么,你能不能别这么憋着。”
宋煜城笑了:“你不是说腻了么。”。
“啃发霉的馒头总比吃稀泥好。”周恒清笑着说。
“没准你会就着稀泥吃馒头。”宋煜城笑着反驳。
周恒清听了嘲讽道:“这句话也送你。虽然你说我我操起来毕竟舒服些,但没准哪天想换个口味不是?也许还是女人爽些,我只是比较方便和随手而已。”
这句话要在之前说出来绝对是扯伤疤,但现在却没觉得有什么了。
不知道宋煜城之前道的歉和说的话都是不是真的,反正他已经被连哄带骗的信了。
宋煜城的花言巧语还真不是盖的。
周恒清想了下冷笑,又继续说道:“说真的你要换也不关我的事,但提前打招呼,我不喜欢像在用公厕那样。”顿了下,“当然你要觉得我不干净也可以算了。”
毕竟他和张力上过了。
而他自己就认为自己很不干净。虽然宋煜城在外面应该比他还要乱来,但从自身角度来讲他总觉得自己这种状态和宋煜城不论上床还是接吻都不太好。
就像如果他和其他女人上了床,那他和林月上床就不可能会再觉得心安理得。他也会因为自身原因而感到不舒服。
“我从没那么认为过。”宋煜城微笑着,缓缓说道,“如果我介意我之前就不会做那些事。”
“我介意。”周恒清皱了下眉。
“介意我?”
“不,我。”
“没事,我没觉得有什么。”宋煜城顿了下,又抱歉的笑了笑,“之前那些话都是气头上说的,你别当真。”
“知道。”
到了临近的酒店开了房,周恒清跟在宋煜城身后刚一进门就被宋煜城压在门上。他被撞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接着就被宋煜城狠狠吻上。
之前对自己的什么介意不介意,这一刻全部被忘光。在嘴唇的碰触就像是接通电源的开关被打开了一样,那一刻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搂住了宋煜城的脖子,去回应对方的吻。
这会他才知道,之前和张力的,全部是假的。
就像是人工和天然之间的区别,再怎么像,也是假的。尤其是一经对比,就会发现假的很明显。是那种无生气的、机械的的、呆板的感觉,永远的缺少着天然的所有的某些东西。
而那一直所寻求的缺少的东西,他容不得半点瑕疵。
宁愿就这么一辈子空着,也不要假的。
紧拥和深吻,并不止是像机器那样将碰触所产生的刺激通过神经回路传达到大脑。
激烈如燃烧,温和如冰融;急躁如浮世,深沉如山海。
像寂静的极地的黑夜中彩色幻然的极光。
像金红色的太阳与暗银色的月亮照相辉映。
是从遥远的时空被唤起的根深蒂固的感觉。
让人无法停下,只想探索和感受更多。
连脱去彼此的衣服都已经忘记,站在门口只是难以克制的不停的接吻。好像花钱开一间房并不是为了上床,而只是为了接吻。
连上床似乎也已经不是重点了。
就算感到快要窒息,短暂的分离后彼此只需一眼又会再度吻上。
不知是谁到底无法克制。
当紧拥和深吻也无法满足某种情绪的发泄时,那些不断积累的情绪希望得到释放而不自觉的转换为原始的某些本能。
他们并没有意识到他们开房是来上床的,而是本能的就脱去了彼此的衣服,跌跌撞撞的倒在床上。
吻终于停了下来,周恒清躺在床上,和长跑似的面色潮红,大口的喘着气,口干舌燥。
宋煜城压在他上面,笑他缺乏锻炼肺活量不足。
周恒清看着说个话也气喘吁吁的半斤八两的宋煜城,笑着说“你也好不到哪”。说罢勾住宋煜城的脖子,抬身又吻住对方。半晌两个人才进入正题。
“套。”周恒清在喘息中短促的说。
“我这阵没和人做过。”宋煜城焦躁的亲吻着周恒清的耳畔和脖颈,低语。
“但我做了。”周恒清挑了下眉。
但宋煜城回答的干脆:“我不介意。”
“我介意。”周恒清微微皱了些眉,“这样不太……卫生。”
“我不介意。”宋煜城抬起头看着周恒清回答。
“但如果我——”
“——我不介意。”
宋煜城说罢,低头吻住周恒清。
因呼吸而断断续续的吻,就连做的时候也停不住。周恒清所有的呻吟都破碎在喉间,再溢出。
快到极点的时候因要窒息般才停下了吻,周恒清低哑急促的一声声唤着宋煜城的名字,听着宋煜城低喊着的自己的名字,比之前所熟悉的更为深切。
最后他抬高了腰身,像抓住救生的浮木般抓紧了宋煜城。宋煜城揽住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他跨/坐在宋煜城跪着的腿上,腹部紧贴着,忍不住弓着身子后仰,颈部因仰着而形成了微妙的弧度,长长的沙哑的呻吟声从喉中冲出。宋煜城俯身,亲吻他高抬头颅下的颈部突起的喉结。
这似乎不再是原始**的发泄,而像黑暗中的殉道者与他虔诚的信仰者。
**后宋煜城吻上了周恒清,缓慢且温和。搂着他再将他放到床上,再停下问,像往常一样的静静相拥的躺着。
周恒清为避免与宋煜城的对视,微低着头垂着眼帘休息。宋煜城则一直静静的玩弄着周恒清的头发,拨来拨去。
过了会周恒清忍不住懒懒调侃:“你找跳蚤呢。”
宋煜城停了下来,哑着嗓子缓缓道:“你有白头发了。”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很多年已经流逝过去了。
周恒清沉默着,也不知到底是沧桑还是什么,有种望川东去、逝者如斯的无力感。
而其实他连三十都还没到。顿时在想以后会是怎样。
他会怎么样,工作怎么样,经济怎么样,父母怎么样,林月怎么样,不久的将来的孩子又会怎么样。
宋煜城又会怎么样。
“帮你拔不。”宋煜城低头看了下周恒清微笑着问。
周恒清笑了下:“拔什么,白了就白了。总比到时候秃了好。”
宋煜城笑着又胡乱/揉了下周恒清的头发将白发遮住,感慨:“老师真辛苦。”说罢低头在周恒清之前发现白发的地方轻吻,然后再抱住周恒清,闭眼休息。
周恒清也抱紧了宋煜城。静了会,淡淡问:“你没有?”
“应该有。谁知道。”宋煜城浅笑着回答。
“希望你的比我多,到时候拔成秃子。”
周恒清轻笑着说。
但没像宋煜城那样也去看对方有没有白头发。
不知为什么,他很怕看到。
而在此之前他从未对时光的流逝有过什么感觉。既不贪恋,也不害怕。只想像浮萍那样随着时间漂流。
但他现在不再这么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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