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院子出去的时候,易中河还能看见附近有人在巡查呢。
估计这次抓的人不少,就是不知道昨天见的隔壁院的邻居今天有没有过来。
要是过来了,估计也免不了被抓的命运。
想想都挺惨的,这距离过年可没两天了,大过年的在派出所蹲着。
隔壁院的人有没有被抓不清楚,但是他院里的闫埠贵被抓却是真的。
闫埠贵也是倒霉催的,之前他都是来买东西,或者换东西,但是这次是卖东西。
时间回到凌晨十二点,那时候易中河才刚到黑市。
闫埠贵就背着一口袋的狼肉来到黑市。
昨天他跟票贩子谈好的价格,今天过来送肉。
一路上闫埠贵想着的都是,卖钱的愉悦,就连身上背着的几十斤狼都都没觉得有多重。
在路上,闫埠贵还感慨着,易中河是个大好人。
以这么便宜的价格帮他买了一头狼,不仅解决了闫解成酒席的问题,他还能大赚一笔。
按照他买的价格,这头狼,里外里他能赚一百五十块钱。
这是什么概念,他一个月的工资才四十多,这都相当于他三个多月的工资了。
连一分钱都能看到眼里的人,一百多块钱是多大的一笔巨款。
所以闫埠贵带着满心的欢喜来到了黑市。
刚来黑市的时候,跟闫埠贵商量好的票贩子正在谈买卖。
看到闫埠贵到来,点了点头,示意他等一会。
闫埠贵也不着急,还饶有兴趣的看着票贩子做生意。
人在心情好的时候,看什么都顺眼。
就现在闫埠贵觉得票贩子干的买卖他也能干,而且能干的更好,不说别的,就拿讨价还价来说,他是专业的。
这一单买卖结束以后,闫埠贵拎着麻袋来到票贩子跟前。
“爷们,我把货带过来了,你看看货。”
说完闫埠贵就把麻袋打开露出里面红色的狼肉,能看的出来,狼肉还是比较新鲜的。
现在是冬天,气温低,狼肉冻的硬邦邦的,但是还能看出来狼肉的品质不错。
更为难的是,没有狼头,这就可以少不少的重量。
摊主很满意,“爷们,你这肉不错,跟你说的一样,就按照咱们昨天的说的价格来。”
闫埠贵忙不迭的点头。
但是还没等到他们有下一步的动作,外面就传来了凄厉的哨声,这是黑市放风的信号,有人来冲击黑市了。
票贩子反应迅速,把铺在地上的破布一合,拔腿就跑。
也不管闫埠贵了,现在这个时候,谁能跑掉算谁有本事。
至于闫埠贵,只能算是陌生人,谁能管得着呢。
闫埠贵也不是没有经验,知道这是上面扫荡黑市呢,也顾不上吐槽,把麻袋口合起来,朝身上一背,朝着一个巷子就冲了过去。
原本闫埠贵就瘦弱,在背上几十斤的东西,可想而知,还没等到他进巷子,就被保卫科联合街道办的人给摁住了。
要是闫埠贵不背着狼肉,还有跑掉的可能,但是背着几十斤的东西,他不被抓谁被抓。
但要让闫埠贵丢掉这些狼肉,那么闫埠贵宁可被抓。
这可是值两三百块钱的东西,他怎么舍得丢弃。
这次冲击黑市的联合行动,是轧钢厂和街道办,派出所,多方行动,早就布防完毕,所以跑出去的人很少。
原本上面是没有这个打算,毕竟过年了,也要给附近的居民,一条活路,但是最近有些不太像话了,拦路抢劫,甚至伤人的事情频发,上面还能容忍吗。
才有了今天的行动,也该着闫埠贵倒霉。
被摁在地上的闫埠贵,还叫着屈呢。
被保卫科的人梆梆踹两脚才算老实。
“怎么回事,这人叫什么呢?”
“队长,这老小子不老实,被抓了,还叫冤枉呢。
关键这人还是个舍命不舍财的主,被制服了,还死死的护着身下的麻袋呢。”
被称作队长的人,用手电筒照了照闫埠贵,觉得眼前这人怎么这么熟悉。
仔细的想想,才想起来,这人不是傻柱院里的住户吗。
之前傻柱结婚,他去喝喜酒的时候,还见过呢,听说还是一个老师。
不过队长也没想太多,像闫埠贵这样的,哪次行动不得逮住几个。
要是碰到认识的人,就放掉,那还抓什么人。
还有在黑市上被抓住的人,就没有一个不喊冤的。
现在喊冤枉有什么用,就是真的家里没吃的了,你来黑市买粮食,都不行,谁让你倒霉被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