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闫埠贵还不属于冤枉,他麻袋里的东西,足够定他一个投机倒把的罪名了。
这会闫埠贵也不觉得易中河是好人了,什么让他大赚一笔的,都不惦记了。
现在的闫埠贵就想着怎么找理由,不让自己安上投机倒把的罪名。
要是被定罪了,那么他就全完了,肯定得坐牢不说了,工作什么的都得黄。
闫埠贵开始埋怨易中河,为啥你要帮我买肉,你要是不帮我不就没这些事了吗。
都是因为易中河,要不然他现在还在家睡觉呢。
这会闫埠贵也没有刚来黑市的兴奋了,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我为啥来赚这个钱,这些肉,我留着自己吃也行啊。
这会除了看管闫埠贵的人,没有其他人搭理他,他也不敢再继续喊冤了。
喊一嗓子就挨了两脚,要是在喊,不知道还得挨多少下呢。
等黑市上的人抓的差不多,闫埠贵跟这些被抓的人串成一起,被带到了派出所。
因为闫埠贵情况特殊,被拉到审讯室单独的审讯。
可不就是他特殊,整个黑市上卖肉的就他一个。
他闫埠贵就是黑市上最靓的崽,在被抓的一众人里面,闪闪发光的存在。
审讯室里,一个保卫科的人还有一个派出所的公安,两个人一起审讯闫埠贵。
他们以为逮到了大鱼,几十斤的肉,这可不是小数目,即使这是狼肉。
保卫科的人对着闫埠贵说道,”姓名,家庭地址,工作单位,今天去黑市干啥的,交代清楚了,别想着隐瞒。
要是被我们调查出来说谎,罪加一等。”
闫埠贵坐在审讯室里就已经开始两股颤颤了。
听到问话,直接就一股脑的就都戳出来了,“我叫闫埠贵,家住南锣鼓巷95号院,是红星小学的老师。
家里孩子刚结婚,办宴席的时候,把粮食全吃光了,我就想着去黑市上换点粮食,要不一家老小都得饿死。
公安同志,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一定不会了,要不是家里过不下去了,我也不会干这样的事。”
要不说闫埠贵脑子好使呢,马上就想到借口了。
他以前也听人说过,对于真的吃不上饭的人来说,就算被抓了,也没啥太大的问题。
不过显然闫埠贵错估了现在的形势,或者说低估了他干的事。
整个黑市上,就他有肉,你说你家庭困难,这话说了谁信,哄傻小子玩呢。
公安一拍桌子,严肃道:“闫埠贵,老实交代,这些肉哪来的,打算怎么处理?别想着狡辩。”
闫埠贵吓得一哆嗦,忙说道:“公安同志,我没别的心思,这狼肉是我托人弄的,前天我儿子结婚,办酒席用的,但是没用完,家里有没粮食了,我的工资不高,没钱买粮食,就想着用肉来换粮食。”
保卫科的人冷笑一声:“你托得人这么神通广大,能弄到这么多肉,肯定没那么简单吧,你继续嘴硬试试。”
公安也问道,“你托的人是谁,别告诉我,这人不在京城,老实交代。”
闫埠贵连忙交代,“我是找我们院里的易中河帮忙的,他住在我们院的跨院,是肉联厂的驾驶员,他说是从猎户那帮我换的。”
好吧,闫埠贵就这么水灵灵的把易中河给卖了,没有一丝的犹豫。
对于闫埠贵来说,只要他能脱罪,别说易中河了,就是闫解成,他也不会犹豫的。
而且闫埠贵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原本我就想要几斤肉用来办酒席的,但是易中河说了,猎户嫌麻烦,只换整个的。
而且价格还高,六块钱一斤,要说倒买倒卖那也是易中河,你们把让他抓起来,把我放了吧,我家里还等着我带粮食回家呢。”
保卫科的人听到闫埠贵说易中河,眼睛情不自禁的眯了起来。
易中河他怎么能不熟悉,前几天,他和保卫科的同志们还抽易中河的烟呢。
听到这,保卫科的同志,大概清楚是什么意思了。
肯定是易中河帮了眼前的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连累了。
至于说易中河能不能弄到肉,保卫科的人可太清楚了。
易中河带着轧钢厂的车队出差去大西北,回来的时候在山里打猎,他可就在呢。
所以保卫科的人员不动声色的跟公安对视一眼。
他们经常一起办案,公安马上就心领神会,这是有情况。
不过公安也膈应闫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