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鬼一只手搭在领队的白衣男子肩膀上,狞笑道:“要不要,增加一点赌注?”
领队白衣男子吸了口气道:“我们三个都把命赌出来了,还有什么赌注比这更大?”
赌鬼摇摇头,一副乐趣不够的表情:“我赢了,杀了你们三,你们赢了,我放了你们,这个赌局对我来说,几乎没什么损失,我感觉不够尽兴!”
“这样,加一条,如果我赢了,你们不仅要死,死之前,还得动手把自己眼睛挖下来!如果你们不动手,我就让你们生不如死!反之,我就会给你们痛快!”
“而我要是输了,你们三不仅能活着离开,我也会动手,挖掉我一只眼,给你们带走!”
不等领头的白衣男子答复,赌鬼就道:“就这么定了!”
“走,我们去那边找找……”
说着,赌鬼阴冷的目光,看向刚刚闯进来的那两个人:“你们最好出去守着,如果还有跟你们一样的人进来,进来一个,我杀你们一个,进来两个,我杀你们两个!”
黑衣服胖子抿了抿嘴小声道:“你,你这不是出千吗?”
“哈哈哈哈哈……”
赌鬼大笑。
“你们也可以大喊,只要你们能把人喊进来,我没意见。”
赌鬼捏着领头白衣男子的肩膀:“开始下半场吧!”
躲在房间内的江夏和李思桐选择撤走。
对这个赌局,虽然他们也想看下去,但当务之急,是分头行动,把那个有可能存在,偷偷溜进来,躲在暗中的家伙找出来。
展开赌局的四人像在玩一场躲猫猫,试图在这个村镇中找出别人来。
而他们,同样也像在玩一场躲猫猫的游戏。
虽然江夏李思桐两人是分开找,但两人的目标都出奇的一致。
他们返回了他们居住的那栋富豪住宅附近。
整个村镇内,也就两个地方值得关注。
一个是展开赌局的赌鬼等人,还有一个地方,就是血喉他们待的富豪住宅。
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偷偷溜进来的人存在,他并没有出现在赌鬼展开的赌局附近,那大概率,就会去另一个地方。
虽然那个地方,有金雀在,气息动静都能隐匿的很好。
但刚刚离开的杨杰,很有可能引起了暗中那人的注意,从而跟上去。
所以,在分开还不到两分钟后,江夏和李思桐,又碰上了。
两人藏在一堵破烂墙后边,连呼吸都屏住,他们也找到了,那个偷偷溜进来的人。
那人就在那栋富豪住宅的附近,是一个女人,一个象国面孔的女人,一头棕黄色的长发,年龄大概三十来岁。
让人惊异的是,她就站在那棵树后边,目光看着几十米外的富豪住宅,可江夏他们,居然丝毫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眼睛就是看到了了,可仿佛那个女人,好似一个没有任何生机存在的“物体”!
能把自己隐藏的这么好,就连看到她都感觉好似不存在一样,江夏李思桐都一致认为,这个象国面孔的女人,八成是个隐魔。
女人从衣服口袋里不知道拿出个什么东西,用力一捏,又放回衣服口袋。
江夏李思桐都搞不懂女人捏了什么,捏的意义又在哪?
是施展某种能力?
探查?
还是更好隐藏自身?
又或者留下标记,或释放信号?
把东西放回口袋后,女人脚步后退,她就好像电影里的女鬼,脚步身影轻盈的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女人边退后,边环顾四周的目光即将扫过来,江夏李思桐两人脑袋立即缩回去。
李思桐一只手捂着胸口,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
即便他们被发现也不会有什么生死大难,她依旧喜欢这种不寻常的感觉,比起睡觉休息吃饭有意思多了。
江夏看着李思桐兴奋的侧脸。
他发现,李思桐好像真的安稳不下来。
自己是一个想过太平日子,和家人团圆日子的人,而李思桐则属于,就算真有这种日子,她也会觉得枯燥无味。
他们两,一个想安稳,一个想冒险,截然不同。
不过,对此江夏早就有答案。
之前的他还想着,如果李思桐能把这喜欢冒险,到处寻找刺激的性格改一改该多好。
而现在,他会想,如果真有一天世界太平安稳了,他也会陪着李思桐,去冒险,去寻找刺激,去世界的犄角旮旯探一探。
李思桐把手中两只寄生魔放出去侦查情况,没一会儿,寄生魔回来。
看着手中汇报情况的寄生魔,她冥思了一会儿,又缓缓站起身,把脑袋探出去。
江夏也跟着缓缓起身,把脑袋探出去。
人没了!
刚刚还站在那棵树后边的女人,现在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们目光一扫,找到了!
在距离这棵树二十米外,他们又看到了这个好像根本就不活在这个世上,没有丝毫存在感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的目光,也正看着他们!
李思桐处变不惊,目光再一动,迅速看向他们左手边,目光锁定五十米外的一栋平房。
江夏目光也看过去,没发现什么异常。
李思桐从他们藏身的这堵破烂围墙中走出来,她的目光一直锁定着那栋平房。
那个毫无存在感的象国女人也一动不动看着他们。
江夏走出来站在李思桐身边。
“要不这样好了,我再给你们减两个人!再给你们一点希望,否则的话……”那边,代号赌鬼的话还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三个!三个!”
黑衣服胖子一颗心差点冲撞胸膛。
就连领队的白衣服男子都有些不可思议!找了大半天,一个人没找出来,本以为他们输定了,结果又有三个人?!
李思桐对不远处赌鬼一行人置之不理,目光依旧盯着那栋看似平平无奇的平房。
看到李思桐,江夏,以及那个仿佛不存在的象国男人,赌鬼目光猛地一沉,原本脸上即将获胜的兴奋喜悦瞬间湮灭!
他颤抖着眼眸,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一副根本接受不了自己失败的表情。
“妈的!哪来的杂碎!”
他这话刚出口,几十米外那栋富豪住宅的二楼窗户,一根暗红色的软管悄然伸出,对准了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