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参与赌局的华夏三人小队来说,他们都觉得很幸运。
还以为一个人都找不到,结果人一个接一个自己冒出来了。
可领头的白衣男子高兴后很快就发现出不对。
他察觉出,现在碰上的三个人,好像都不简单!
明明和他们展开赌局的这个七次进化男人身上散发着魔种气息,可前方三个人却连看都没看一眼,好像根本就不把这个七次进化当回事。
其中一个象国面孔的女人,他甚至感觉不到存在。
虽然这三个人身上没有同类气息,但他确定,这三个人,都强的可怕!
最懵逼的要数赌鬼,他根本想不到自己能输,想不到这个村镇居然还有别人!
赌局输了的赌鬼十分不悦,冲着江夏李思桐喊道:“喂,你们哪来的?”
见李思桐没回答,赌鬼又看向那个仿佛根本不存在的女人,和女人之间认识:“你怎么来这儿了?”
就连他这个自己人,也没回答他。
李思桐连看都没看赌鬼一眼,冷声道:“都盯着你的藏身地看了老半天了,还不打算出来?”
话音落下,一个穿着黑色羊毛衫的象国男子从那栋平房后出来,众人的目光又都被吸引过去。
男子三十出头模样,身高一米八,身躯修长不算强健,一双瞳孔墨黑色,脚上是一双深棕色皮鞋。
他的气质相貌看上去好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但身上没有纨绔气息,反而有些平易近人,如同路边有个乞丐,他都能上去热情聊两句。
男人身上没什么强大气场,可他的出现,却让代号“赌鬼”的家伙神情一紧,有些意外,之后又在意外中,略带尊敬喊了一声。
江夏不知道赌鬼用象语喊了什么,但已经猜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份。
多半,这人就是赌鬼的老大“狱鹿”!
“我以为我藏的很好,现在看,还是瞳蛇小姐技高一筹。”
男人虽然是象国面孔,却说的一口流利的华夏语,语气客气有加。
“你就是“地狱帝国”的皇子狱鹿吧?”
李思桐不紧不慢道,余光注意着周围人的一举一动。
二楼血喉的那根暗红色软管,也从一根增加到了六根,对准了除江夏李思桐外的所有人脑袋。
“不错,我就是“狱鹿”。”
男人又看向江夏,语气虽算不上恭敬,但也算得上和悦。
他不顾对准自己脑袋的那根暗红色软管,很有礼貌道:“这一位就是麟龙吧?”
江夏点了点头。
“想不到能在这儿碰上二位,让我倍感意外。”
他走到江夏面前,热情伸出手,一切表现都没有任何歹意。
“您之前的事迹我都有所耳闻,让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您六次进化,去找骨姬天君这两个塔国的七次进化算账。”
“一鸣惊人!”
“换做是我,都未必有这样的勇气!”
不管对方只是简单的表面客套,还是内心真客气,江夏也给出足够的尊重态度。
他伸出手与对方握在一起,含蓄道:“您太客气了,对我也过奖了。”
狱鹿轻轻握手,适可而止后缩回去,又略带歉意道:“原谅我刚刚藏在暗中,没第一时间露面,因为一开始,我也不确定你们的身份。”
就目前来说,这个狱鹿的第一印象,给人的感觉绝不差,让人对他生不出任何反感之心。
但经验告诉江夏,任何时候都不要放下警惕,掉以轻心。他们之前见过表面客套,内心阴险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了。
只能说,对方在“教养”这一块,表现的很好。
狱鹿又说:“有关昨晚,象墟庄园发生的事,我也收到消息了,你们给了我们一个意想不到的出击,谁都没想到,盘踞此地已久的象墟,居然会这么快覆灭。”
对方低调客气,江夏自然也不会表现的像个不懂礼数、狂妄嚣张的王魔孩子。
“我们也是被逼无奈,要不是象墟咄咄逼人,我们也不想长途跋涉,跑到异国他乡找他们。”
狱鹿笑道:“所以几位这次来象国,除了和象墟解决恩怨外,有没有想法来参加我举办的擂台大赛?”
李思桐答非所问:“报纸我们看过了,上边说,您很希望麟龙能来参战。”
狱鹿摇摇头,摆手解释:“我倒是挺希望麟龙能来,我也想见见他,但那篇报纸不是我发的。也不知道谁添油加醋,把我的话传出去,结果报纸上就变成,我想与麟龙交手。”
江夏道:“那看来我们之前误会了,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好战的人,非得和我打一架呢。”
狱鹿叹息一声,摇头道:“这群黑暗报社的人,有时候为博眼球,就喜欢瞎报道。不过也算有点好处吧……世界各国同类组织,想了解您的不在少数,这片报纸,会让不少人误以为您也会到场,替我吸引来了不少客人。”
江夏不确定对方的话语中有没有一点吹捧自己的意思,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前前后后说的这些话,让他心里觉得挺舒服。
他淡笑摇头,一副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厉害的谦虚样子:
“您就别往我脸上贴金了,我自认为还没那么大的号召力。不过就是被逼无奈,引起了世界乱世,做了个出头鸟,这才有现在的一点点名气。”
正所谓,礼尚往来,江夏旋即也开始了商业互捧。
“有关您的事迹我也听说过,听说您之前,把象国最大的魔种监狱打破了,带着不少监狱内的囚徒跑出来。”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我当时对您的评价是,这人一定有勇有谋!”
“过奖了……”狱鹿比起江夏更谦虚:“哪有什么勇谋,只是单纯不想死,不抓紧想办法拼一把逃出去,就只能脑袋落地了。”
“华夏语不错。”
江夏再次开启新一轮的商业互捧。
“因为我母亲就是华夏人,我之前在华夏和她待过一段时间,大学就在华夏上的,还是在你们江北省第一大学。”
就连他们是华夏江北省的人都知道,看来这个狱鹿私底下详细了解过他们。
江夏不动声色:“那个地方刚好就在我家附近,兴许我们以前还碰到过。”
双方的初次见面没有剑拔弩张,而是让人出乎意料的和气交流。
“也许当时刚学会华夏语的我,为了练习语法,路上碰到还和您打过招呼。”
江夏打趣道:“那这么说,我们可能是老相识了。”
双方都感觉对方挺幽默,都会心一笑,空气一片祥和,不过双方的手下,并未放下任何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