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是一阵惊愕,丁行知愣道:“什么意思,难道这故事并非神话,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老头沉声道:“是神话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为师现在无法回答你,需要你们去证实!”
丁行知陷入了茫然,很显然他压根不信有法婴这号人物的存在。
尹明修不解道:“师父,先不说这故事到底是不是神话,既然这部分阴山法连云霄子这个半人半神的都没法学,那我们把它找全了又有什么意义?根本没法学啊。”
我点头附和道:“对啊,没法学找来了有什么用?毫无价值啊。”
老头捋着胡子说:“你们年纪还小有些事还悟得不够透彻,这世上不是所有事都非要有个结果……我们这一代阴山弟子无法学,谁敢保证后来者就一定无法学?人的极限在哪谁也无法给出明确答案,万一哪天玄学或科学进步到了某个程度,将人体机能无限提升,并拥有了比肩仙体的体质可以学了呢?那我们现在做得一切就有了巨大意义,你们说是不是?”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嘀咕道:“难怪师父你改变了想法,将科学融入到玄学当中,这是想研究人体极限啊。”
老头笑道:“这只是其一,其二,如果能证实法婴以及她带入墓中的阴山法存在,那我们就能顺着这条线一直追溯到西王母以及西王母国的存在,到时候就由不得其他道门不承认我们的正统了,这也是我想补大全《阴山真经》最大的意义所在!”
丁行知愕然道:“什么?连西王母也真实存在吗?她不是虚构的先天真圣吗?!”
老头沉吟道:“即便是虚构也往往需要参照物,没有参照物仅凭思想完全虚构,我认为很难站住脚……你们知道关于西王母从古至今有多少神话故事吗?简直多得难以想象,虽然有些故事玄乎其玄,但许多文献记载的西王母神话故事里始终有那么点人味的影子存在,一次是偶然、多次就不是偶然了,西王母很可能真的存在原型人物!”
我们陷入了沉默,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这也太让人震惊了。
老头深吸口气,感叹道:“罢了,姑且不论西王母是虚构还是真有其人,但她身为阴山派的起源之母,咱又身为阴山弟子,是不是应该去找找这位神女母亲?所以,这不仅仅是为了补大全《阴山真经》,也是为了证咱们阴山派的道!”
丁行知苦笑道:“连法婴存在不存在都是个谜,还说找西王母这尊大神,师父,你也太看得起我们了吧……。”
这时老头缓缓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卷轴,打开向我们展示了起来。
我们赶紧仰头观看,只见这卷轴上是一个人物画,还是个身穿艳丽服饰的华贵妇人,服饰特点很像哪个少数民族的,有鸟兽、花草以及各种对称纹饰相当精美,妇人肚子微微隆起看着像是怀孕了,容貌很美却古怪瘆人,因为她左半边脸露着獠牙显得很狰狞、一半又扬着微笑显得很慈祥,背景则是一座雪山,雪山两边分别绘着太阳和月亮,整幅画的线条粗犷、色彩鲜艳丰富,看着有点像西藏那边的宗教唐卡画。
我好奇道:“这画上的人物是哪个少数民族的吗?”
老头看向黎世宁问:“世宁,为师命你深入古西域三十六国遗址探险、并深入各类古墓增长见闻,你可认得这画上的人物是何人吗?”
黎世宁恍然大悟道:“原来师父你老人家让我到处冒险是有深意的啊,我还以为……。”
老头打趣道:“怎么,你还以为我是让你去盗墓,然后变卖文物换钱给我吗?”
黎世宁尴尬道:“不敢,我从来冒这样想过啊。”
丁行知哼道:“别不承认,我不信你没想过。”
黎世宁白眼道:“想是想过,但老子冒做过啊,要是做过了我也不至于这么穷了。”
老头正色道:“好了,题外话不要多说了,你到底认识不认识这画上的人物?”
黎世宁严肃了起来,颔首道:“虽然我冒见过这画,但我在一个地方听过老百姓向我描述画上人物的故事,这故事跟这画上的人物、背景全对得上,这应该是西域三十六国之一的乌秅国创世女神,翻译成中文的意思是日月神女、又或是雪山天女,这位女神有慈祥和邪恶两种法相,兼具创世和毁灭神力!”
老头示意道:“别停,把你知道的说完整。”
黎世宁说:“我先介绍介绍这个乌秅(na)国吧,相较于于阗、楼兰、龟兹等著名西域古国,你们应该冒听过这个古西域小国,乌秅国的地理位置大致在今叶尔羌河上游与喀喇昆仑山之间,境内多雪山溪谷,天气严寒无比,几乎是个只有冬季的小国,传闻国都乌秅城以冰石为墙,建于常年冰封不见太阳的高海拔雪山腹地之中,是个极其隐蔽且存在感极低的西域小国……这画上的雪山被当地老百姓称为天女峰,整体海拔高约四千米,这里也是著名的丝绸之路必经之地,但只是从天女峰的西麓山脚下经过,由于有溪谷天险,只能以滑索通过,曾是丝绸之路最险要的地段,因此得名悬渡关,乌秅国后来被汉朝控制并管辖,但我翻过各种史书,汉朝管辖的只有天女峰东面地带,至今都无人找到常年冰封的乌秅都城所在,这已经成一个谜了。”
我指着画上的日月问:“你知道日月代表了什么吗?”
黎世宁说:“代表东面气候温暖,老百姓白天都在东面温暖地带耕作、放牧,夜晚才会返回西面的冰封都城休息,汉朝打去的时候应该是没人泄露这个秘密,国内外很多探险家都想寻找这座冰封之城,但因为地势险峻、天气严寒等原因常常有人丧生、有去无回,最后只得放弃了,所以至今都无人找到这座冰封之城,连它是不是存在都未可知。”
丁行知说:“说说画上的这个女神吧,她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