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知道你不能生育,沈度家族又急切要一个男孩来传宗接代,所以你们会有矛盾,但你特么的记住……若是你敢因此和沈度和离,让任天野的钻了空子,老子就算是城破,也定然弄死你!”
“记住!”
“不许和沈度和离!”
“坚决不许和离!”
“让沈度守住临江沙嘴水寨!”
“不然,矾山堡的柯寻芳,就你的前车之鉴!”
写完了这封信,周雄还是不放心。
实在是被矾山堡的蠢货柯寻芳给搞怕了,所以,必须还得有其他的办法。
其他的办法……
也谈不上好办法。
却也不得不做。
那就是……派个人去监视临江沙嘴水寨的一切!
免得再出什么意外。
想到这儿,一挥手,便要让执法队队长前来,毕竟,这算是他手下极其能干之人,由他去监督,问题当不大。
可命令刚刚下,就后悔了。
“等一下!”
“将军,怎么了?”
周雄没有回答,沉默着。
脑海中浮现出孙嬷嬷的话。
所谓话似毒针,当时他就忍不住怀疑,现在想想,万一那狗日的真投降了,他岂不是更功亏一篑?
于是……
周雄又令道:“把执法队队副叫来。”
“是!”
……
临江沙嘴水寨前。
张世大军已到。
不过,没有贸然进攻。
军营之中,诸将分析着形势。
“这滩涂上尽是泥泞,大船根本无法前行,攻击展不开,只能等到江水涨潮淹没滩头阵地才能进攻,可时间窗口极短。”
“咱们都是步军,不少还是从草原跟来的,本来就不擅长水战,现在更是连船只都没有,要拿下临江沙嘴水寨的难度,不亚于拿下浦口城啊。”
……
一条条分析,落入张世这个主将耳中,他原本是他最擅长,甚至从骨子里来说,最喜欢做的事情,眼下,却不能让他积极起来。
他没有再问众人的分析,而是径直走过,往主帐门口走去,到了警卫亲兵前,问道:“陆霜姑娘回来了吗?”
“将军,刚回来了,陆霜姑娘说,换了衣服就来汇报,请将军稍待片刻。”
不大一会儿,陆霜一身青衣走入。
刚要行礼,就被张世伸手阻拦了,直接道:“陆霜啊,这临江沙嘴水寨,地势上虽不如矾山堡,但却是水寨。”
“你知道的,咱们的人,都来自于北方,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来自于北疆。”
“对于水战,天生不擅长。”
“那么,这个临江沙嘴水寨的攻取难度,从根本上来讲,是要远远大于矾山堡的。”
“甚至,从某些方面来说,是比攻取浦口城都难的。”
“所以……”
张世一顿,紧紧看向陆霜。
帐内的诸将,也都一起看向陆霜。
“所以……”
“这临江沙嘴水寨的寨主有什么爱情故事?”
众将:“???”
陆霜倒是平静,脸上并无异色,起身道:“张世将军,这也正是我想要向你汇报的地方。”
“这个临江沙嘴水寨的寨主,叫做沈度,是沈氏家族的继承人……对,张世将军,你想的没错。”
“这临江沙嘴水寨,其实是由沈氏家族一手把持着的,历经了数代。”
“眼下传到了沈度身上。”
“沈度此人,谈不上有多大本事,守城的能力,多半一般,可以说,整个人不算名将,甚至比普通将领还要差一些。”
“不过,他的爱情史却很丰富。”
“前些年放荡,靠着一张英俊的脸,以及沈氏家族这本地的影响力,不知道和多少女子谈情说爱……”
“直到遇到了一人,是同心盟的成员,唤作苏兰香,一见倾心,再见倾城,从此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要和那个苏兰香相守一生,再不碰别的女子。”
“哪怕这个苏兰香,一直都未能生出个孩子来,他也不离不弃,再不碰别的女子。”
“为此,沈氏家族的人,都快疯了。”
“毕竟,像他们这种世代相传的大家族,深受宗法观念影响,最重子嗣绵延,倚男丁承香火,继家产,壮族势。”
“为此沈氏家族给沈度塞了不少小妾,皆被沈度一一拒绝。”
“可是害的沈氏家族的人,好几位族中长辈,头发都快掉光了。”
张世点了点头,开始认真分析。
不同于之前自觉地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让他脑袋疼,还听不明白,经历了矾山堡投降事件后,他不仅能听明白,还能沉下心去。
片刻之后,问道:“那岂不是说,只要能控制了那个苏兰香,沈度就会大开临江沙嘴水寨的门?”
“正是如此!”陆霜给予肯定,道:“就是,那苏兰香也在临江沙嘴水寨之中,并不易擒获。”
“那确实麻烦!”张世点头,旋即给出了建设性意见:“那苏兰香的信息,能查到吗?”
“苏兰香有没有什么心上人什么的。”
此话一出,陆霜都愣了。
坏事了,这个主意,她没想过啊!
使得,陆霜本来稳坐在椅子上淡定如许,古井不波,但此时,唰的站了起来,躬身道:“张世将军,是属下疏忽,忘记了这一茬。”
“没事。”张世大度的摆了摆手,又道:“不过,此事甚急,你得立即去查,若人手不够,军中好手,随你挑选。”
“是!”
陆霜第一次在张世这儿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不敢有丝毫耽搁,就往帐外走,差点儿与闯进来的亲兵撞上。
“抱歉,陆霜姑娘!”
亲兵道歉一句,扭身便对张世半跪而下:“将军,有人来了,说是遭受恋爱脑攻击,苦不堪言。”
“看到了将军你发的布告,特来寻求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