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意思!”老太太一下子跳起来,想教训孟挽。
后面传来却传来老管家的脚步。
老太太后退了几步,知道闹起来,让陆擎峰知道了,就不得了。
倒不是说陆擎峰会维护,而是陆家这么大的家业,不能放在一个风险系数极高的后代身上。
陆擎峰一生之中也只娶了莫雪华,不是因为多爱她,而是深知,成家立业,一个男人如果把太多心思放在女人身上,意味着分给事业的那部分就要缩水,干不成大事业的,而有了家庭后,这个男人如果出去搞外遇,搞小三,那最终结果,家不成家,弄得乌烟瘴气,这个男人也一样没有精力来维持事业的发展壮大。
所以陆擎峰才这么厌恶陆运海的所作所为,收回了他所有的分配,只让他每个月固定领零花。
陆沉渊目前来说,还没有过考察期,要是被陆擎峰发现了,莫雪华不敢想象。
老太太想到这,对孟挽的脸色才好了点。
但还是很生气:“那就先吃吧,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你可别搞不清楚,如果这点事都做不好,下回你就别来碍眼了。”
孟挽点点头,没有下一回。
莫雪华哼了一声:“看在我孙子的面子上,就饶了你一次。”
孟挽听听,笑了笑,没接话。
吃完饭孟挽就开始做莫雪华交代的事情,一做就做到了半夜,等她出去的时候,才发现,陆沉渊和陆寒宸早就过来了。
陆沉渊和陆擎峰坐在一起,正喝茶聊天。
陆寒宸也在玩,看到孟挽,孩子本来想过来找她,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改了主意,装作看不见她一样,忽视她。
不过孟挽也不是特别在乎。
她把所有的家务都做完了,就自己选了一间客卧,准备休息了。
她没想到的是,陆沉渊竟然站在她要进去的房间门前。
他眉眼疏冷,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
孟挽看到陆沉渊一怔,正要路过他面前时,手腕被他紧紧握住了。
孟挽抬起头看他,他也垂下眸回看她,两人的视线交集。
陆沉渊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他说道:“我有点事耽误了会儿,你吃晚饭了吗?”
孟挽没回答。
他是真有事还是假有事,对孟挽来说有什么区别。
相反,她庆幸。
确实听到了他和林歆妩的对话,让她知道,他是因为林歆妩的事才耽误的。
看到孟挽没回答,他就以为这件事一句过去了。
对孟挽说:“挽挽,跟我过去睡觉。”
孟挽摇摇头:“你睡你的,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不影响你了。”
孟挽说的是体面话,实际上她已经累了,她只想好好睡一觉,明天还得早起。
她更懒得跟陆沉渊交谈或者争执,尽快做完这次表面功夫就行。
然而握着孟挽的手指紧了起来。
陆沉渊深深的看着孟挽,“孟挽,我们之间没到这个地步吧?”
“而且这里是老宅,你跟我分房睡,传到爷爷那里怎么办?如果奶奶知道,她一定会责怪你。”
孟挽想笑,莫雪华早就骂过她了。
说着陆沉渊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说:“别这样任性了好吗?”
“我又不是任性。”孟挽看着他说:“我只是讨厌你,和你在一个房间,让我感到很恶心。”
陆沉渊顿时僵在原地,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中了似的,声量陡然提高:“你说什么?我恶心?”
他难以置信,孟挽会说他恶心。
这让他的那些自圆其说豁然裂开一道缝隙。
上次孟挽说不爱他,他压根不信,觉得只是孟挽闹脾气。
但是这次,孟挽居然说他恶心?
他几乎失了态,破防的抓着她的手,紧紧的盯着她的嘴唇。
然后就扑了上去,发狂一样吻她的嘴唇。
以前,陆沉渊从来不会在平时吻她,只会在做那件事的时候,几乎黏在她身上,不停的吻她的嘴唇。
所以孟挽也绝对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突变,但很快她脑袋清醒道,他还是以前那个陆沉渊,他想做那件事罢了。
孟挽抵死挣扎,手差点薅掉了他好些头发,陆沉渊才放过了她。
陆沉渊不理解,往日那个温柔顺从的孟挽到底去哪来。
指甲掐得他下巴出血,他失望的看着孟挽:“你怎么这么冥顽不灵,我是对歆妩很好,可是你才是我的太太,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即使我以前忽视了你,更重视歆妩,你也不该闹。”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肯给我生孩子,现在连接吻都不行,真要和我一拍两散才满意?你别忘了,当时是你说你爱我的,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的。”
“你离了我还能去哪?你不会觉得靳野能有多好吧?”
“我陆沉渊是你能遇到的最好的。你再这样下去,就真没有回头路了。”
孟挽本来就没打算回头。
她推开了陆沉渊,她已经疲于跟他纠缠,她太累了,她转身就打开房门,回过身要关上门的时候,看到门前的陆沉渊充满了失落。
陆沉渊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林歆妩。
只把一个太太的身份给她,居然还以为她该感天谢地,问她还有什么不知足?
她就为了这个身份,该献出她的一切,为他提供性服务,为他孝敬长辈,还要带他的孩子,要照顾好每一个人的情绪,甚至包括林歆妩。
他什么时候都可以不论对错,不辨是非的偏袒林歆妩。
可笑的是,陆沉渊还觉得她应该做到否则就是无理取闹。
直到现在,他还仍然将她的情绪当作是任性,是胡闹。
孟挽其实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陆沉渊不喜欢她,还不愿意放她走。
既然他那么喜欢林歆妩,为什么不和她离婚。
这样,两个人一别两宽,不影响彼此的嫁娶,对他和林歆妩来说,不是更好吗?
孟挽不明白他,不过她已经想好了,她会让自己变得更好,再也不被陆沉渊消耗。
想着,她就直接合上了门,因为实在太累了,她匆忙洗了澡,就很快睡着了。
这一觉,她本来睡得很舒服,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喘不上气来,就好像被很沉的石头压着,她睁开眼,才发现,身上压着一个男人。
具体说,是陆沉渊,用手抱着她,腿也夹着她,睡得正沉。
她想要把他的手推开,陆沉渊的手很重。
陆沉渊身高189,手长脚长,手掌也很大,孟挽校园时期偷偷看的他的时候,就觉得他的身材很好看,结婚后发现果然是这样。
他经常锻炼,虽然是薄肌,但仍很壮,手重得要命。
孟挽睁着眼睛呆呆的适应了一会儿黑暗。
马上想清楚了怎么回事,陆沉渊应该是怕陆擎峰知道孟挽不和他一起睡,所以他就在她睡着后,打开了这个房间的门,干脆睡在这里。
至少不是分房睡,不会被管家报给老先生。
即使下人们猜测和说闲话,也只会觉得是孟挽自己无理取闹,而陆沉渊连睡觉都要黏着她,更不可能有什么错。
孟挽动了动身子,想从他怀里出来。
可能是她的举动惊扰了正在睡的他,孟挽感觉他抱着自己的手,不但没松,还收得更紧了,把她全包裹的控制在他怀里。
孟挽再也不管那么多了,把他的手往上抬,但她还是低估了男女的力量差距,他只是放在那里,孟挽就怎么也抬不动。
她决定吵醒他。
“陆沉渊!”
她的声音带着怒气,陆沉渊才清醒过来,可能是察觉到孟挽的怒火,他顿了下,松开了她。
孟挽要从床侧爬起来,陆沉渊又拉她回去:“再睡一会儿吧。”
他说道:“我不碰你。”
孟挽根本不肯,她把手从他手心脱离出来,然后直接去了洗手间洗漱,洗漱完,房间床上的陆沉渊也完全醒了,坐在床心,
“真不爱我了?如果我抱着歆妩,她不会这样对我。”
陆沉渊说道。
孟挽没有理会他,从房间出去了。
下了楼,老太太也已经醒了,过了一会儿,保姆也抱着醒了的陆寒宸来了,老太太说:“都醒了就先吃早餐吧。”
吃完早餐,慢慢的客人就来登门了,今天是陆擎峰办八十大寿的第一天,会连着办七天,这七天每天都会给登门祝贺的客人安排接待,陆家的直系子弟和亲朋好友,会安排坐内厅里,吃顶级的山珍海味喝茅台。
路过的路人,安排在院子里吃流水席,流水席的标准也不差,人均1000元定的食材,澳龙和燕窝鲍鱼都是标配。
因为陆沉渊是继承人,所以这场寿宴由陆沉渊主办,得了最大的好处,当然也要挑大梁,陆擎峰正好也在旁边观察陆沉渊主持家族大事的能力。
因为要做的事情确实很多,孟挽吃了点清水面就开始忙碌了。
也想到,她确实可以缺席让陆沉渊被陆擎峰教训,但这也不符合共同利益,她决定先过了这几天的大事再说。
正在这时,孟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林歆妩。
林歆妩这一身穿得特别高调显眼,就好像办的不是老人的大寿,而是她的个人的宴会,一身红色的露肩抹胸紧身半透长裙,搭配红色的高跟鞋,特别是露出的下半边乳廓,让附近路过的男人,眼睛都仿佛钉在了她身上。
手挎着几百万的爱马仕包包,戴着几千万的手表,精心装扮的妆容,连耳垂上硕大的耳坠,都显示出她的富裕。
孟挽看她就把所有最贵的东西都堆积在身上,用于这一次出场,就已经知道,林歆妩肯定是要做出些什么事情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