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闲话讨论结束,准备你侬我侬一番,结果平安匆匆来报,广场那边出事了。
“出事了?那凡妹妹,你好生歇息,我马上过去一趟,很快就回来,”宴陌川起身就要离开。
“我也跟你去,别说不可以啊!是你亲口答应了的,”宁初凡说的可怜巴巴,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是半点没变。
后来,他们便一起出发了。
两人快速赶到执法堂正殿,就见司五和司六押着两名跪趴着的男人,见到两人,立即恭敬的行礼。
“见过少主,见过宁姑娘,”
“发生了何事,快说?”
“少主,我们在广场那边抓到了两名鬼祟的人,本是想着等天明再禀明少主的。可是这两人的行为太大胆了,所以不得已请了少主过来。”
“无妨,他们都干了什么?”
“回少主,这两人在广场那边埋黑火弹,正好被我们撞见了。您看,就是这个,”说完,司五就拿出一个包裹,里面有十八个黑火弹,两个成人拳头那么大一个。
“埋地雷?玩这么大的吗?快给我瞧瞧,”宁初凡惊讶的接过黑火弹一瞧,确实是地雷,其威力无法估量。
“嘶,真的是黑火弹,可恶。他们把黑火弹埋在了哪儿?有没有全都找回来?”宴陌川一见黑火弹,顿时,怒火中烧,
“两人都交代了,他们还没来得及埋下去,就被属下发现了,幸好发现的及时,”司五当时也是被惊出一声冷汗,好家伙,要不然少主叮嘱他们广场这边也要加强巡查,他们还抓不到这条大鱼呢。
还有,这么多黑火弹一旦同时爆炸,不知道要炸死多少人,所以今晚真的是立了大功了。
“有没有问出是谁让他们埋黑火弹的?”
“少主,两人起初死都不开口,后来是司六上了攻心计,加身体上的折磨,两人抵不住重压,交代了,说是一名黑衣人交给他们的,并每人给了一千两银子,”
“血煞阁,”宁初凡下意识的就叫出这个名字,同她一样想的还有宴陌川。
“没错,我也觉得是血煞阁搞道鬼,”宴陌川面色凝重,这血煞阁也真是太丧心病狂了,一上来就完这么大的。
“阿川,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血煞阁这是在警告,我看咱们要不就将计就计,到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
“凡妹妹是说这个黑火弹继续埋下去,让血煞阁以为已经得逞了,”
“嗯,咱们把黑火弹变成黑炭,按照原计划让他们埋下去,血煞阁这么大手笔,不可能只是泄愤而已,他们肯定所求甚大?你想要是到时候他们引爆黑火弹,结果全部哑火,”
“好,司五司六可都听见了,务必让这两人将功赎罪,”
“是,属下这就去办,”
“那阿川,这黑火弹咱们就带回去了。”
“嗯,反正埋的是黑炭,带回去就带回去。”
于是,宴陌川又交代几句让他们继续加强巡逻,便和宁初凡带着黑火弹回去了。
只是,回去的路上宴陌川一言不发,心情沉甸甸的,血煞阁果然没有人性,他们这是想炸死广场上所有人吧。
还好发现的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好了,别担心,事情不都解决了吗?”
“嗯,走吧,先送你回初心阁,这个东西交给我,”
“好,”
把人送回初心阁,宴陌川便提着一袋子黑火弹回去了,他本想去正殿找宴司明的,看看浓郁的黑夜,便也作罢,明早再说也是一样的。
一夜难眠。
翌日,宴陌川大清早就去正殿门口等候。
宴司明听到乐文的禀报,忍不住好奇,这小子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宴陌川提着袋子进去了,
“爹,您快看,这是昨晚司五他们缴获的黑火弹,两名鬼祟的贼人正在广场那里埋雷,被抓了个现行,”
“嘶,这么多,查到是谁埋雷了吗?”宴司明看到这么多的黑火弹,倒吸一口凉气,惊的他浑身一颤,这要是让敌人得逞,那后果不是他能承担的,
“那两人交代说是被一名黑衣人收买的,一人得了一千两,那黑衣人很有可能是血煞阁的人,”
“岂有此理,查,给我查,
为了区区一千两,竟然罔顾这么多条人命,该死,那两人必须死,陌儿,你务必要守好最后一班岗,确保大会圆满结束。”
“爹,您别担心,等完事了就让他们去该去的地方,”
“嗯,那我先去用早膳了,我会儿就过去武盟堂,”
“去吧去吧,”
宴陌川回到素心居,宁初凡自己等着他了,
“快来吃,吃完咱们去武盟堂,”宁初凡赶紧招呼道。
“好,”
两人食不言寝不语,很快用完早膳,两人潮快速朝着武盟堂而去。
这次宁初凡没有要求去贵宾席位是看武斗,昨晚她就说了她要跟在宴陌川的身边,帮忙一起守住这个家园。
走近执法堂正殿里,宴陌川身形一顿,第一眼他就感觉不对劲儿,空气中好像有股似有若无的檀香儿飘来,跟在他身后的宁初凡没想他会突然刹住脚,一个不察,竟然撞在他宽阔的后背,
鼻子好酸啊!
宁初凡摸着鼻子,眼眶里有生理性眼泪在打转,
“你这是咋了?干嘛停下,”
“哎呀,撞疼了吧,对不起,对不起,”宴陌川回头给她揉了揉鼻子,安慰道,“没事了,我感觉不对劲儿,有人进过正殿,”
“嗯?不是暗卫进来吗?”
“不是,气息不对,找找看那人进来要干什么,”
宁初凡来了兴趣,也帮忙四处查看,正殿里有无异样。
两人在正殿里好一通找,结果宁初凡在桌案边上的一摞册子中,看到其中一本册子里好像夹着一张纸条。
“阿川,你看是不是这个?”宁初凡抽出那张纸条,明显和册子是不同颜色的纸张。
“我看看,”宴陌川打开折叠纸张,待他看清楚上面的字,霎时间,心头翻浪,可恶,竟然玩了把金蝉脱壳?
“写了什么?”
“你看,”
宁初凡接过纸条,接着也是震惊,心里感叹柳仙儿这老狐狸,葫芦里倒地卖道什么药?竟然还偷偷换人跑了。
没错,纸条上赫然写着柳仙儿金蝉脱壳跑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