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娇慢了一拍,但也丝毫不落后。
迈着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快步走过来,同样贴在曹阳身上,双手挽住曹阳的手臂。
“主人偏心!”林月娇高挺的丰满在曹阳手臂上故意蹭了蹭,声音带着一丝娇蛮,“奴家才跟主人双修了一次,根本没体验够,这几天奴家茶饭不思,满脑子都是主人的英姿……”
这两个女人原本就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此刻依然有种针锋相对的味道。
感受着左边张娴雅的柔媚入骨,右边林月娇的热辣狂野,曹阳体内刚刚突破后那旺盛无处发泄的精力,瞬间被点燃了。
“哈哈哈哈!”
曹阳大笑一声,双臂猛地一展,直接将两女同时拦腰抱了起来。
“主人……”两女同时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又紧紧搂住曹阳的脖子。
“急什么,都有。”曹阳抱着两个极品尤物,大步流星地朝着里屋走去,“今天,谁都别想跑。”
“砰!”
卧房的大门被曹阳一脚踹开,又重重关上。
随着阵法亮起,隔绝了内外的一切声息,满室春光。
……
云收雨歇。
卧房内弥漫着浓郁的快活气息。
曹阳靠在床头,张娴雅和林月娇一左一右趴在他的胸膛上。
张娴雅媚眼含春,手指在曹阳结实的腹肌上画着圈。
林月娇则大喇喇地将一条白皙的长腿搭在曹阳腰间,呼吸还有些急促。
曹阳拍了拍林月娇的丰臀,转头看向张娴雅。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外门聚了不少人,氛围有些古怪,出什么事了?”
张娴雅抬起头,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废丹房管事的位置一直空着,之前都是范建这个副管事在代管。”张娴雅轻声说道,“就在今天早上,内门传来消息,要在外门选出一个新管事,范建是唯一的副管事,接任这位置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那些外门弟子和杂役为了讨好他,都提前去他府上送礼了。”
曹阳点了点头。
难怪之前碰见范建的时候,那家伙穿得那么招摇,满脸春风得意。
原来是范建终于要当管事了啊。
说起来,张娴雅还是前管事的遗孀呢。
张娴雅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这次来外门主持管事选拔的人是冯逸远,据说他和范建有些交易,我担心范建正式当上管事之后,他们会对我们不利。”
曹阳心中一沉。
管事的权力不容小觑。
外门杂役和底层弟子的资源分配和任务指派,全在管事的一念之间。
如果范建真的当上管事,他背后的靠山就是冯逸远。
冯逸远是一阶五品炼丹师,再往上还有周济那位一阶八品的炼丹师。
范建有了这层关系,权势只会更大。
曹阳清楚记得范建之前的做派。
那家伙确实当过张娴雅的舔狗,鞍前马后献殷勤,可那是因为没有涉及到切身利益和生命危险。
现在冯逸远摆明了要针对张娴雅,在他的威逼利诱下,范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倒戈相向。
距离荡血秘境开启只剩一天,这一去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
这段时间里,张娴雅和林月娇因为实力缘故不能带走,只能留在落云宗,若是把这两个女人留在范建和冯逸远眼皮子底下,绝对会出大问题。
曹阳摸了摸下巴。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让他当这个管事。”
范建确实是内定的管事人选,但按照落云宗的规矩,管事任命必须走一套公开的选拔流程。
只要在选拔流程中展露绝对的实力,强势拿下管事之位,就算冯逸远偏心也没有任何办法。
“穿衣服,我们出去看看。”曹阳直接翻身下床。
就在这时,外面的广场上响起了一阵沉闷的钟声。
这是外门召集弟子的信号,管事选拔正式开始了。
曹阳穿戴整齐,带着张娴雅和林月娇推开大门,径直朝着广场走去。
广场中央的高台上,冯逸远一袭白衣,风度翩翩地站在那里。
范建弓着腰站在冯逸远身侧,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看到曹阳带着张娴雅和林月娇走入人群,冯逸远的目光瞬间阴沉下来。
范建也注意到了曹阳,他脸上的笑容收敛,恶狠狠地瞪了曹阳一眼。
曹阳停下脚步,心中冷笑,“果然倒向了冯逸远。”
范建在张娴雅身上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和资源,连手都没摸到,由爱生恨,攀附权贵伺机报复,完全符合范建这种小人的行事逻辑。
曹阳理解范建的想法,但他今天必须死。
高台上,冯逸远双手下压,广场上的议论声瞬间平息。
“诸位!”
“今日召集大家,是为了选拔外门废丹房新任管事。”
“宗门规矩,能者居之,我身边的范建,在废丹房担任副管事多年,任劳任怨,对宗门忠心耿耿。”
冯逸远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视全场。
“今日选拔,按照流程,我且问一句,在场可有弟子想要上台竞争这管事之位?”
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
这完全是走个过场。
谁都知道范建是冯逸远保举的人,现在站出来竞争,那就是当众打冯逸远的脸。
外门这些无权无势的弟子,谁敢得罪一个一阶五品的炼丹师?
范建整理了一下衣领,昂首挺胸,向前迈出一步,准备发表接任感言。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平静的声音在人群后方响起。
“我来竞争。”
所有人全都转过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曹阳双手负在身后,神色从容地走了出来。
“是曹阳!”
“他疯了吧?真以为给张丹师当了几天丹侍,就能一步登天了?”
“张娴雅现在自身难保,他跳出来争管事?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周围的外门弟子满脸不可置信,交头接耳,甚至有人直接出声嘲讽。
高台上,冯逸远和范建也愣住了。
冯逸远看着曹阳,眼中满是不屑。
“曹阳,你算什么东西?”冯逸远冷哼一声,“外门管事选拔,岂是你一个炼气二层的杂役能参与的?滚下去!”
范建也跟着指责说道:“管事之位,你配吗?”
曹阳没有理会周围的嘲笑,直视冯逸远。
看来他是从之前的打击中脱离出来了。
他笑了笑,问道:“按照落云宗门规,外门管事选拔只看修为和实力,请问冯丹师,参与竞争最低需要什么修为?”
冯逸远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炼气五层。”
“原来只要炼气五层啊。”
曹阳轻笑一声。
他心念一动,体内灵力缓缓运转,炼气五层的修为展露而出。
气流激荡,直接将旁边几个炼气三四层的弟子逼退了几步。
所有嘲讽的声音戛然而止,那些刚才还准备看曹阳笑话的弟子,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曹阳。
“他竟然突破到炼气五层了!”
“这怎么可能?几天前不是才炼气二层吗?”
高台上,冯逸远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原本已经谋划好了一切。
拉拢范建上位,借范建的手全方位打压张娴雅,切断张娴雅的所有资源,逼张娴雅就范。
一切只需要今天走完这个过场就能顺利推进。
可他万万没想到,曹阳竟然达到了炼气五层!
曹阳是张娴雅的丹侍,两人肯定是一条心。
如果真让曹阳夺了管事之位,那他冯逸远之前的所有布置就全成了笑话。
决不能让事情脱离掌控。
冯逸远阴沉着脸,正准备强行找个理由驳回曹阳的资格。
就在这时,范建忽然给他传了音。“冯丹师,不用担心,让他上台。”
冯逸远不动声色地看了范建一眼,传音回复,“他现在同样是炼气五层,你若是输了,我的脸往哪搁?”
范建冷笑一声,自信道:“冯丹师您多虑了,这小子几天前还是炼气二层,短短几天飙升到炼气五层,肯定是张娴雅给他喂了不少丹药。”
“他本就是五行杂灵根,一口气吞下那么多丹药强行拔高修为,体内丹毒必然堆积如山,根基绝对虚浮无比。”
“他现在就是空有炼气五层境界,而我在炼气五层多年,杀他这种废物,我十招之内就能解决!”
冯逸远听到范建的分析,微微点头。
确实是这个道理。
范建在所有想要竞争管事的人当中,战力最高。
这也是冯逸远能够压下其他竞争之人的念头的重要原因。
既然范建有绝对的把握击败曹阳,那这刚好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趁此机会,在擂台上名正言顺地杀了他,彻底斩断张娴雅的羽翼。”冯逸远传音给范建,“我要他死,明白吗?”
“您放心,交给我。”
两人眼神交汇,瞬间达成了默契。
冯逸远收敛怒意,“既然你达到了炼气五层,按照门规,确实有资格参与竞争,上台吧。”
曹阳迈步走上擂台,范建紧随其后,纵身一跃落在曹阳对面。
两人相对而立。
范建盯着曹阳,缓缓开口,“曹阳,我们既然要争这管事之位,不如玩点刺激的。”
“有屁快放。”曹阳根本不给他一点面子,生硬说道。
范建也不恼,只是在心里决定待会要多折磨他。
他故意抬高音量,让台下的所有人都能听见,“我们来一场生死决斗,既分高下,也决生死,活着的人当管事,死了的人自然一切休谈。”
此话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生死决斗?范副管事这是动真格的了。”
“曹阳这下骑虎难下了,他靠着女人吃软饭堆上来的修为,真打起来绝对被范建按在地上摩擦。”
“不答应就是懦夫,以后在外门也抬不起头,答应了就是找死,范建这一手够狠啊。”
擂台上。
听到范建提出生死决斗,曹阳微微诧异了一下。
他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去激怒对方,或者等打败对方之后再找借口下杀手。
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把头伸了过来。
这种好事,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曹阳的诧异落在范建眼里,却成了怯场和恐惧。
范建脸上的笑容越发张狂,“怎么?不敢了?”
“你躲在张娴雅背后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
“现在要拼命了,就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