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道明顺着陈石的视线，看向自己裆部。
忽然一惊，“不是陈兄你想的那样！”
陈石温和地笑了笑，又看了看柳司晨，“不是我想的那样，还能是哪样？”
“都是兄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过这酒啊，造价颇高，最高品质的原浆也十分难得，用一点少一点。”
如果只是为了壮阳酒，那好说！
在商言商嘛，刚好陈石接手寨子，正缺钱。
虽然聚义堂打劫了猛虎寨，但是四十来号人吃饭，坐吃山空，那可是非常快的。
古代一个兵要十个民养，可不是说说而已。
对此，陈石早有忧患意识。
能多赚点就要多赚点，这也是最终同意苏柔在酒楼那边的原因。
所以，当知道方道明是为了酒上门时。
陈石瞬间就温和了起来，“来来来，坐，方兄，那你可是来着了。”
“我这儿正好还有药酒，可以让方兄一振雄风！”
“莫让嫂子看不起了，嫂子如此美貌，惦记的人多着呢。”
“嫂子你也是，他有这问题也不要发火生气嘛，你们两个人好好沟通。”
柳司晨呵呵了两声，没有说话。
方道明望着这个奸商似的陈石。
好似第一次见到他。
等陈石连环珠一般夸完了这酒，方道明才终于得到机会说话。
“这个酒，是上位要的，上位急需壮阳之物，不是我！”
陈石又认真地打量了下方道明，“要不，让我探探脉搏？”
“说实话，我自幼学医，是否肾虚，我一试便知......”
方道明哦哦了两声，正想伸出手去，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不是，我又没啥毛病，探我的脉搏作甚？”
“我只是奉大人之命寻壮阳之物罢了……”
陈石一副我都懂的样子，出言道，“我懂！寡人有疾，难言之隐咯。”
“我有一个上司，我都懂！”
方道明有些无奈，懒得争辩了，开口说道，“可否看看这酒是否真有药效？”
陈石点点头，“我上次从村子带过来了，这就带你们去验货。”
“只是这原浆的价值，怕是不便宜。”
方道明想起了那位大人的嘱咐，咬了咬牙，“只要药效好，任凭你出价！”
陈石哈哈大笑，“我方兄果然是个爽快人。”
带着方道明来到了聚义堂单独隔出来的仓库里，打开了那坛熊胆原浆。
“方兄请看，不是陈某自夸自擂。”
“这酒，熊胆、熊掌、淫羊藿、肉苁蓉、枸杞、锁阳，最近我又放了点巴戟天。”
“只需饮上一小口，可保一夜无虞。”
“金枪不倒，征战四方！”
“龙精虎猛，一个更比六个强。”
柳司晨轻笑一声，“真有你说的这么玄乎？”
陈石拍了拍胸脯，“童叟无欺。”
方道明看了又看，有些惋惜，“陈兄，只是保一晚的效果？”
陈石故作不悦，“你去看看哪个酒和我一样，放熊胆？”
“寻常药酒，多数无用。”
“我这酒就算是稀释了，那次在酒楼的效果，想必也传到你耳朵里了。”
方道明颇有些扼腕叹息的感觉，“可惜不能保永久，我想尽数买尽，麻烦陈兄开价。”
陈石拍了拍方道明的肩膀，“不是，哪有什么药酒可以保永久啊？能一夜无敌，已是颇为不易！”
方道明愁眉苦脸，说道：“我也知道，架不住上头那位大人想要啊。”
陈石给了一个我都懂的眼神，“这样吧，老兄弟，你先看着出价吧。”
陈石转头就往仓库外走去。
只是人一转身，脸上就憋不住笑了。
永久壮阳的法子？陈石有啊！
那本枕边术。
不仅壮阳，还提升体力耐力。
据说练到高深之处，
可以控制部分人体组织的长短软硬。
只是，陈石又怎可能外传此术？
而且，一锤子买卖，别人惦记恩情也只有一时。
一直有求于陈石，那才是一世的买卖。
西天佛祖，不叫哪吒和托塔天王重归于好，反而叫哪吒认塔为父。
那托塔李天王就得一辈子念着佛爷爷的好，生怕哪天佛爷爷就将塔收回去了。
一旦塔没了，那天王也没了。
陈石现在做的事情，也是这个道理。
拓宽一个文官上层的渠道，由此，那位所谓的大佬，还不得天天求着陈石造酒？
陈石没有走远。
只是在门口等待方道明合计完。
不多时。
方道明走了出来，拱手道：“二十两银子，如何？”
陈石哈哈大笑：“二十两银子，方兄是看不起我陈某人吗？”
“若真只有二十两银子，你拿去便是，我陈某绝无二话。”
“这个价格，只够买平替酒，也能保一刻钟。”
“放了熊胆熊掌的佳酿，效果如此无双，只值二十？”
方道明吞了吞口水，“五十？”
陈石默不作声。
“一百？”
陈石望了望天。
柳司晨按住了方道明脑袋，妩媚笑道，“一口价，五百两银子。”
“将此酒赠予那位大人，你这未立寸功之人，才有机会获得把总位置。”
陈石伸出手来，“成交！”
出了聚义堂大门，方道明苦着脸，“咱哪有五百两银子啊？”
柳司晨有些无奈，硕大的胸脯震颤两下，“夫君你没有，那位大人还没有？”
“若真有效，那位大人又岂会吝啬区区五百两？”
“夫君你啊你，一说到银钱，就跟昏了脑袋一般。”
方道明有些恍然，旋即又有些无奈，“谁让余幼时家贫呢？”
“五百两啊，我一年俸禄也才五十两，也就到了这边关，才六十两。”
说罢，方道明抱着那坛子酒，就更加小心翼翼，不敢松手了。
柳司晨轻轻叹了口气，安慰道，“无妨，等咱十二地支完成任务了，少不了一个从龙之功。”
“到时候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只是，那位的后代，真的被发配到边关了？”
柳司晨抬头望了望天，有些惆怅，“要是子鼠在就好了，我是真不擅长这种找人的活计啊。”
“卯兔也行，她最聪明了。”
“怎么偏偏是我这个胸大无脑的才有机会过来......”
方道明宽慰道，“大乾皇帝的粘杆郎查得紧，咱二人有此机会过来，便已属实不易。”
“多多勤恳探查，倒也有点机会，慢慢来即可。”
“现在不就确认了，那二位公主殿下，就在横烽县吗？”
柳司晨望向方道明，眼眸中尽是温柔，“可我担心，赵无极这个混蛋，把局面越搅越浑。”
“到时候鞑子肆虐，公主殿下......”
方道明沉声道，“往好处想！这也是我想把陈石提为把总的原因。”
“就我观察而言，此人不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真能让他当上把总，拨百号军士给他，未尝不能守住横烽这座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