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燕妈妈含蓄一笑:“算了,你骑慢点就行……”
我点点头,尽量保持车行平稳,缓缓向前。
春燕妈妈忽然问道:“对了耀祖,我身上……有汗味吧?”
“没有啊,你身上有香味,挺好闻的。”
“胡说,我又没擦香水……”
春燕妈妈轻轻推了我一下:“你买给我的香水和化妆品,我还没用呢。”
“那就是天生的体香了。”我笑了笑:“就像电视剧里面的香香公主,生来就香。”
春燕妈妈的身上,的确有一股香味。
喝了酒以后,香气更明显。
但是春燕身上就没有,也是奇怪。
说话间,前方一辆轿车驶来,方向冲我这边猛地一偏。
我急忙刹车,靠边。
那轿车也回正了方向,从我身边擦过。
“好险。”我惊出一身汗,回头冲着远去的轿车大骂:“有轿车了不起啊,丢雷螺母!”
春燕妈妈急忙劝阻:“耀祖,安心骑车,别骂了。”
我定了定心,继续骑车。
回到27栋楼下,我停了车说道:“阿姨,我陪你上去,春燕在家里做饭,你就在我们这里吃一点,洗洗再回去。”
春燕妈妈点了点头。
可是回到302,我却看见春燕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
晚饭也没做,冰锅冷灶。
“春燕,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摸了摸春燕的脑袋,也没发烧。
“没事,每个月都这样,肚子痛。”
春燕摇摇头,对她妈妈说道:“老妈,你做点晚饭吧,我去睡一会儿。”
“快去睡吧,我来做饭。”
春燕妈妈拉着春燕,进了小卧室,又聊了几句,然后退出。
我还是不明白,低声问道:“阿姨,春燕到底怎么了?”
“没事,就是大姨妈来了。”
春燕妈妈摇头,低声说道:“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身上来了事,肚子都很痛。这两天,你让她多睡一会儿。”
原来如此。
我灵机一动:“这样吧阿姨,我朋友在对面饭店请我吃饭,你别做饭了,跟我一起去对面吃饭,然后打包两个菜带回来给春燕吃。”
反正丁志利请客,让他加两个菜,拿回来给春燕吃,我这不是又省下一点伙食费了吗?
省一块钱,距离买房子就进了一步啊!
春燕妈妈想了想:“你先去,让饭店烧菜。我洗个脸,换个衣服,稍后过去,拿着饭菜就回来照顾春燕。”
我点点头,先去长红酒家。
丁志利都等半天了,饿得不行,要了面包先啃着。
我吩咐服务员:“告诉红老板,再烧一份猪肝汤,一份小炒,一份红烧鱼,一份肉沫茄子。全部打包,我马上就要。”
丁志利不解,问道:“祖哥,你不在这里吃啊?”
“我朋友在对面,带回去给朋友吃的。”
我嘿嘿一笑:“反正你买单,不吃白不吃!”
丁志利也笑了,从小包里掏出钞票,一万两千块,递给了我:“祖哥,合作愉快,我预付你一个月分成。以后,每月这个日子,提前给你分红。”
我毫不客气地收了下来。
丁志利又说道:“还有四家大医院业务,和影楼照相馆,祖哥……”
“你自己先跑跑,实在跑不下来,我再想办法。”我点了一根烟:
“或者等一等。等蒯大发一走,废水废料没人要了,那时候,医院和照相馆,还不是任你宰割,随便开价?现在急着去抢业务,对方肯定死要价。”
丁志利竖起大拇指:“祖哥,你是商战高手啊!”
刚好上菜了,我抡起筷子吃菜:“少扯淡了,我们就是收破烂的,还商战,也不脸红?”
医院和照相馆的业务量不大,我不能为这个,去求刀仔雄或者宋局长,不值得。
蒯大发的八成业务,都被我抢了,他活不下去,就要滚蛋。
他一滚蛋,我们就能拿捏那些医院放射科和照相馆。
不多久,春燕妈妈上来了。
她穿着一套红色的碎花连衣裙,略施粉黛,画个淡妆,真的很耐看。
丁志利眼神一亮,起身招呼:“祖哥的女朋友吧?快过来坐!”
“闭嘴!”
我踹了丁志利一脚,起身招呼:“阿姨,你也在这里吃一口吧,我安排了几个菜,正在打包。”
“阿、阿姨?”丁志利张大了嘴巴。
“对呀,我是耀祖的阿姨。”春燕妈妈一笑,坐了下来:“那我等一会儿吧。”
我给春燕妈妈倒酒,白酒。
春燕妈妈也没阻挡,看着我倒了一杯酒,大约二两。
我又踢了丁志利一脚:“叫阿姨,敬酒。”
丁志利急忙捧杯站起:“阿姨,我敬你。”
三人喝酒,春燕妈妈不太说话,只是微笑。
大约十分钟后,我要打包的四个菜,终于送了上来,也都打包好了。
“那我先回去了。”春燕妈妈冲我们点点头,带着饭菜先走了。
我起身,将春燕妈妈送出门口,看着她进了对面楼道。
回到楼上包厢,丁志利很不过意,跟我赔罪:“对不起,你阿姨太年轻太漂亮了,我就误会了你们。”
我正要说话,电话响了,是刀仔雄。
“雄哥。”
“老弟啊,我刚刚听说,你还有一个本事,手一挥,就能让人躺下来,动弹不得,是吗?”
刀仔雄很兴奋:“我丢,是老虎他们刚刚跟我说的,我还不知道!”
我心里一惊,软骨散的事,还是瞒不住,被刀仔雄知道了!
被他知道,恐怕不是好事。
该死的老虎雷子和长毛!
“老弟,你怎么不说话?”刀仔雄在那边问。
“雄哥,你别听老虎他们吹牛,我没那么厉害。”
我只好含糊其辞,模糊应对:“就算有点小手段,也就吓唬吓唬老虎他们,在雄哥面前,不值一提。”
“兄弟,我不要你的秘方,但是我有一件事,要请教你。”刀仔雄打断了我的话。
的确,他不需要软骨散。
他要对付女人,有的是办法。他要对付男人,有片子和喷子。
我松了口气:“什么事,雄哥你说。”
“是这样的,我今天,遇见了一个汪大师,很厉害的大师。”
刀仔雄顿了顿,缓缓说道:“那个大师,可以空盆变蛇,空杯来酒。我就想知道,这个究竟是真本事,还是江湖魔术?”
空盆变蛇,空杯来酒?
我笑了,这题我会啊。
我咳咳两声,笑道:“雄哥,你叫我一声王大师,我也能给你来一个空盆变蛇,空杯来酒。”
“我丢,王大师你真的假的?”
电话那边,刀仔雄似乎跳了起来:“好兄弟,你在三里川不?我马上过来找你!这回是大事件,我需要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