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利成用一个小角色,在吴世豪这边,卖出第四档情报的双倍起步价,他满意带着4000块走了。
而在他走后,吴世豪对着大鸡打了一个眼色。
大鸡吐掉嘴里的汽水吸管,走到大嘴泉身后。
下一秒,噗呲!
一柄匕首,斜刺入大嘴泉后背的软肋,匕刃深入脏腑。
跪在地上的他,猛然弓起身体,一声惨叫还没出嘴,就被大鸡用另外一只手捂住嘴巴。
呜呜挣扎两下,大嘴泉气息迅速减弱,最后,他脑袋一歪,整个人好像面条一样倒下。
无需吴世豪吩咐,哑巴过来帮忙大鸡收拾场面。
傻佬武瞥了一眼被二人塞进汽油桶内的尸体,走到吴世豪身边:“豪哥,为什么不留着做证人?
我们可以带他去见坤叔,大路元帅了不起啊?帮会元老就能派人埋伏同门?
这件江湖官司,打到哪,都是对方没道理。”
吴世豪自顾抽烟,没有理睬傻佬武。
一旁的四眼文,见到弟弟还要说话,抬手按住他的肩膀:“阿武,香江法庭都不讲道理偏占有钱人,江湖官司你还指望有道理可讲?
我们早查过了,那日那帮人,全是无字头无背景,在道上收钱做事的烂仔。
你别说带大嘴泉去见坤叔,就算趁着社团开香堂,带他闯阵见坐馆和各位叔伯喊冤。
坐馆和叔公们,也是不可能为这种人一面之词,帮豪哥主持公道的。”
“那!那就这样算了?”傻佬武一脸不服看着吴世豪和黄宗文:“不是!我的意思!
那天在雄记,虽然凭那帮垃圾的实力,不可能做掉我们。
但是事情发生了,如果找不到人也就罢了,现在知道是谁搞的鬼,还这样算了,那我们也太没种了吧?”
吴世豪收回目光,看向愤愤不平的傻佬武:“要不,你说怎么搞?
我能打三十个,你和哑巴都能打二十个,大鸡能打十个,阿文他打五个,好,把阿平也算上,打半个。
然后,对面几个?
你来告诉我,诬告和字头大路元帅谋害同门这条罪名,也不用他金牙链放江湖追杀令。
就现在和字头,跟着他吃饭那几个小帮派,能凑多少人来打我们?”
看到傻佬武低头不语,吴世豪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出来混的,你真以为能打就行啊?
你他妈的还讲道理!阿远做生意都不怎么讲道理。
你一个打手,你还讲上道理了?
阿武,你别忘记,我们是靠拳头吃饭的,是靠坤叔给的货吃饭的。
现在摆明坤叔故意瞒着我这件事,你说想找他找金牙链讲道理,可能吗?”
傻佬武不敢顶嘴,他憋屈冲着身边柱子捶了一拳。
字花档的窝棚顶受到震动,一蓬蓬灰尘不停洒落。
屋内几人嘴上骂着扑街,个个灰头土脸地跑出来。
四眼文对着傻佬武不停臭骂,吴世豪反而收起怒容,笑呵呵看着。
这个时候,抬着汽油桶下去处理的大鸡回来:“豪哥,哑巴开车去西贡码头了。”
“嗯,你这几日,暗中查查这个大嘴泉,看他身边的人,可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吴世豪低声对着大鸡吩咐道:“记住,不要被势利成或者其他人察觉到。”
“明白!”大鸡点头应下,旋即问道:“豪哥,如果还有舌头知情,是活办,还是死办?”
“啧,连大嘴泉我都送他出海了,其他间接知情人,当然是死办啦。”吴世豪面上在笑,一双三角眼却是凶光骇人:“有些事,我心里有数就得。
出来混的,要讲势力,要拼背景,讲钱权二字啊,谁他妈讲证据啊!
我现在最后悔,就是选在那天帮阿远接风。
如果拖后一日,他就不被牵连进来了。
嘿嘿,你知道吗,阿远他现在走正行顺风顺水啊。”
谈到林远山,吴世豪目光柔和了许多,对着大鸡得意笑道:“我听人说,现在连李一城、还有侨信的少东家,全都在和他做生意呢!
扑领母,那臭小子真的了不起啊!
我是他的表哥,这双手早就黑了,我是洗不白了。
可如果把墨汁甩到他身上,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大鸡,查到还有舌头,咔嚓,手脚做得干净点。”
“明白!”大鸡用力点头,心里终于有数了。
“至于金牙链……
哎,香江这边的江湖规矩,真是辈大一级压死人。
除非我……”吴世豪点上一根香烟,眯起双眼用力抽着,心中冒出一个有点不太实际的念头。
……
吴世豪的生意越做越大,林远山的生意也越做越大。
可现在最开心,莫过于扁担威了,一听前不久,还需要从堂口抽5000块去当本钱的林先生,仅仅几天,就搞到320吨塑胶废料、一个新厂、还有一个仓库。
忙着筹措出海工作的扁担威,他第一时间就吩咐神打辉,带着一百号和洪顺苦力,过来工厂这边听候差遣。
鸿运街、鸿发胶花厂。
林远山站在厂门口,看着缓缓开进来的大板车。
这次,他买了十部机器,外加一部周千河送的。
大约需要两天的时间,才可以将所有机器悉数运回来。
因为,其中一些机器,是在黄河其他分厂的仓库,甚至,有些会安排去通州街那边的小厂。
别看这个鸿发厂有1000平方尺,可要塞进这么多机器,本身也不现实。
林远山和许能商量过了,清洗和装配安排在通州街的厂,鸿发厂这边主做碎料、注塑。
至于那五部本地土机,林远山准备让跛荣抽点时间,尽量维修保养一下,然后卖给林强他们几个。
许能这两天与新来的厂长交接完工作,就会过来主抓远山塑胶的全局,跛荣以后主抓生产和机器。
而且,为了将生产提上去,林远山还要继续招工人,别看他在吴世豪嘴里,我家表弟怎么样怎么样,能和李一城做生意之类。
实际上,林远山忙得脚跟不着地,连小兔都被他抓来当厨娘。
幸亏他没忘记小兔才十岁,提前将铁头派来打打下手。
要不然,小兔累倒,她也做不出二十多个工人的饭菜。
眼看每次到了饭点,小兔穿着围裙,扛着一只大饭勺出来给排队的工人们派饭。
有关林远山非法雇佣童工的消息就传了出去,加上他用废料设局,坑害大批同行起的家。
通州街附近,大家当面林先生,背后都叫他奸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