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井的祝福,使用次数,2??
使用次数,2???
方问整个人都要傻了好吗,我还有一次次数是什么时候用掉的??
方问捏了捏眉心,重新在床上坐下,以怀疑人生的姿态开始重新思考,回忆了起来,把自己在整个秘海,一直到回来整个过程梳理了一遍,方问完全没印象自己遭遇了什么要用到‘深井的祝福’的袭击。
毫无印象!
我不是明明凭自己的本事,解决了每一次不大不小的危机吗??
但是,这个配饰就是明明白白的用掉了一次,这个完全做不了假。
“排除掉一切可能性后,剩下的再匪夷所思,那也只能是答案了——,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我遭遇了一次致死的袭击,被深井的祝福给挡住了。”
“而我至始至终,一直到现在才刚刚意识到。”
那么,这次袭击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秘海中,还是自己上了这印斯茅斯的港口之后?
真的毫无印象。
那么换个角度,是不是可以反向论证,倘若没有这个深井的祝福,其实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死了?
想到这,方问冷汗直冒。
这都不是这个世界可怕不可怕的问题了。
我连遇到了什么样的危险都不知道,一次红禁级的死亡攻击,我竟然从开始到结束,完全没有意识,这是什么概念??
方问自认,以自己现在的灵觉,几乎冠绝灰区。
可能挡不住,但几乎没什么可能意识不到,何况这样的袭击不留痕的吗?
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袭击?
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方问开始怀疑起人生了。
摸着自己脖子间的配饰,方问忍不住倒吸冷气,经历这么多次轮回下来,头一次碰见这种事情的,表面上从秘海航行,逃回来了。但反向思考一下,好像居然经历了不少自己毫无记忆的事。
才刚开始,调查都没进行,这已经让自己后背生寒了。
方问捂着脸,在床上躺下,无奈喘气。
一个尘封400年,无人破解的悬案。
一个折损127位红禁穷理的地方。
一个陨落过面壁者的地方。
一个从未有人活着回去的地方。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发生过什么??
方问已经完全不指望自己能破解这里的秘密了,方问只存着最后一丝希望,怎么能从这里活着回去。
方问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印斯茅斯的问题,至少红禁级灾难,否则死亡不会超过30万人。
深海沉船,看着只是小小的幽灵船,但细碎线索证明,起步也是红禁级灾害。
为什么?
1,自己的深井的祝福无形间破碎了一次,最大的危机来源于自己正面见了幽灵船一次
2,自己在秘海会梦见预知梦,并且梦里,整个大海都黏糊糊的,像个内脏。
如果梦境是真的,这别说是红禁级灾难,秘海的情况,说是深井灾难都不夸张。
“第一目标,想尽一切办法离开这里。”
“第二目标,凑齐终焉世界给的指标。”
至于解不解密的,解个屁啊,127位红禁穷理,绝不可能一个都解不出来!那唯一的理由是,在这个鬼地方,即便解出来也活着带不出去!
怎么活着离开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写出报告是次要的!
“好,那么,离开这的前提条件是倒计时60天,以及凑齐调查进度。”
“最后则是,想办法弄清楚,究竟这片天地是什么在阻止调查者活着离开。”
“可现在这进度……”方问看了一眼,几乎为0。
是的,方问消耗了一次深井的祝福,仅仅只是从秘海生死逃亡了回来,看见了幽灵船方问也没敢上去调查,以至于探索的进度几乎是完全停滞的,这就是区区灰区级的悲哀。
连活下来都是那么的困难。
连挣扎一下都要动用深井的祝福,这更别提是深入调查了。
足足一百的进度,怎么凑的齐啊。
方问是真的心累。
“现在,可以先确定一件事。”方问深吸了一口气,“假设我要从这里活着回去,那么,我的深井的祝福必须留一次,用作抵抗离开之前,那一击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死亡袭击。”
“换句话说,我的容错率有且只剩下一次了!”
整整两个任务,两边深入调查,但容错率只有一次,一旦剩下两次用完,自己哪怕调查清楚了真相,也没法活着从这里离开。
这个鬼地方,必有陷阱,方问对此几乎有十全的把握。
127位穷理,不可能是傻子,他们死亡在这,必有缘由!
“那我先捋一捋眼下遇到的问题。”
方问大拇指倒过来抠了抠眉毛,眯着眼思考了起来,即便什么也没调查,难道就等于我什么也不知道了吗?未必吧,好比我确实什么也不知道,但我也可以预先判断出,这个世界存在一次致命危险。
但,除此之外,稀奇古怪的东西也确实不少了。
一,预知梦,怎么回事,怎么做到的?
自己一般是不做梦的才对!
二,梦里,自己会梦到大海黏糊糊的。
三,自己毫无印象,消耗掉的一次深井的祝福。
唔,暂时就先列这三点吧。
方问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那么,接下来就先从这个印斯茅斯的港口调查起,调查到进度实在推进不了了,再去调查沉船。这个逻辑很简单,一目了然这个印斯茅斯的港口生存的居民相当的多。
凡人都能生存,自己不能?
很显然,这里相对很安全。
至于是什么导致了印斯茅斯失踪了三十万人口,甚至整个印斯茅斯自己都浑然不觉的?毫无疑问,这是一种级别非常高、甚至非常隐蔽,身处其中的人都无法察觉的感染。
就好比哥特尔录像带里那个红禁级的感染眼睛。
堪比诅咒级污染,无法祛除,污染程度越来越深。
但是,自己就在这生存60天,这些本地人在这有些生活了60年都有吧,总不至于自己这么倒霉,60天都扛不过去,万一中了污染就中了,活着出去再说。
心中定策,方问也就微微安心了不少。
“不知道孙志勇和周悦能给我查出点什么来。”
想到这,方问吐出一口气,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就准备出门,这会就看到自己的老妻走进来,身后跟了一个老水手。
“威廉斯,蔡恩来了。”
“好,麻烦了。”方问又能再坐了下去,蔡恩,自己这趟跟着自己唯一活下来的水手,但方问不觉得自己对不起他,毕竟误入秘海又不是自己造成的,自己甚至没尝试做任何危险的行为。
相反,他能活下来,真该给自己磕一个。
方问是硬给他带活了。
要不然,整个水鹞号,没任何可能有人活着回来。
“蔡恩,这次我们损失很大,兄弟们的安家费就拜托你发给他们了,另外,这些天也麻烦你物色一些熟练的水手,过些日子,我们还得出海。”
“这是我的分内之事,船长。”蔡恩扶了扶自己的胸口,看着方问的老妻走出去之后,他转过头来,突然就噗通一声给方问双膝跪下来了,吓了方问一跳。
“蔡恩,你这是做什么。”方问连忙伸手去拉,“我是船长,带你回来,本来就是我的分内之事。”
但是,这蔡恩的下一句话就把方问吓的浑身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
“嘘,域外天魔大人,您在印斯茅斯,可千万不能乱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