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仓,银满山。
书成海,药成堆。
老张专门开辟的山洞都不够用。
林凡又再开辟了几个,直接挖到了山腹。
哪怕他实力惊天,也差点累吐。
“这、这、这……”
最终东西全部取出来,别说纪小川震惊,就连老张都差点将胡须给扯下来,眼珠子也瞪圆了。
“小凡子,你真搬空了皇宫?”老张咂舌不已,“这岂不是说,我们武当富可敌国了?”
“差不多!”林凡笑着点头,“有了这笔财富,师尊啊,您老可以完全放心了。”
哈哈……
老张仰天大笑。
不一会儿,宋远桥和俞莲舟也来了。
当看到山洞中的东西后,他们全都呆住了,甚至难以置信地不停揉眼睛。
“师尊,我这不是做梦吧?”宋远桥更是激动地不停拉着老张的衣袖摇晃。
他是武当代掌门。
上上下下都是他一手操持,没少操心。
如今有了这般财富,忽然感觉,肩头上的担子轻了。
轻飘飘的!
“你不是亲眼看到了。”老张捋着胡须,又严肃交代,“远桥、莲舟,事关重大,不可外传,严格保密。记住,这也是我们的底气,有了这些,至少可保百年无忧。”
宋远桥和俞莲舟不停地点头。
也看向林凡,带着震撼还有感激。
却默契的没有多问。
林凡却和纪小川两人回到了通天院。
他也给两人以红包的形式发了大量金银,还有不少丹药,以及不少功法绝学。
足够两人用了。
“林哥,还是你牛逼,真的牛逼!”纪小川还在震撼中,“这种事儿,以前我们也只是做梦想一想罢了,可你却偏偏干成了。”
“非常人行非常事!”张大年已经恢复平静,却忽然问道,“林哥,可追查到云水烟的踪迹?”
“没有!”林凡摇头。
他也很疑惑。
根据推测,无论是青山镇还是白杨镇事件,都应该是云水烟在背后推动。
那么,对方肯定与元廷高层有牵扯,特别是供奉殿。
结果,他抓住供奉殿的两位先天高手进行拷问,那两人,却根本不知道有叫云水烟的。
他询问百花门的情况。
这个小宗门他们听说过,却根本没有在意。
小门小派,还入不了他们的眼。
随后就洗劫皇宫,也将云水烟的事儿给放下了。
“我询问过供奉殿的长老,还有一些老太监,都不知道云水烟这个名字,她又确实开创了百花门。”林凡又道,“你们说说,是我们多疑了,还是这里面有什么门道?”
对于供奉殿,百花门,百花楼,两人早已了解。
“她能成为一门门主,还是被战力榜认证过的,说明门派实力尚可,那么背后定有人支持。还有丁旭,他虽在聊天群偶有冒头,却不知藏身何处。”张大年思量道,“我认为,她就是幕后推手,可又有种种不符合常理之处,我只想到一种可能。”
“我也想到了,要是这样,那这个云水烟,还真不一般。”纪小川神色复杂,“至少比我们聪明,比我们小心,比我们谨慎,再加上野心勃勃,对于我等而言,是祸非福。”
“假名!”林凡吐出两个字,“要是这样,那么,她是从一开始就想着隐藏暗处。”
很简单。
对外,她用的是假名字。
在聊天群,才是真名。
甚至连百花门,都可能是在暗中操控。
“她应该很美,也获得了相应的天赋,俘获了某位、甚至几位高层的心,再加上这等聪明才智,苟着的心思,若是隐藏起来暗中搞事儿,还真能闹个翻天地覆。”张大年复杂道,“等我们下山后,立即掌控丐帮,然后着重调查云水烟,争取将她揪出来。”
纪小川点头。
转过天来,两人下山离去。
山上也再次恢复了平静。
林凡将辟邪剑谱拿给了老张。
“这剑诀,当真邪性。”老张看得眉头狂跳,“修炼出至阴剑气,却滋生燥烈阳气,会郁结于心,久而久之,必欲火焚身,血躁爆体。寻常阴阳和合之法也无法排遣而出,只能自宫化为阴体,以阴练阴、以阴融阳方能成功。一旦入门,以剑气开辟经脉,会非常快速;又是至阴剑气,能让身子极为轻灵,从而速度快、出剑快,再配合剑诀,战力会很强。只是一旦到了绝顶之境,再想更进一步就难了,毕竟有缺。”
“您老再看看这一版!”林凡又取出一本辟邪剑谱。
这是完善后的功法。
修炼至大成,内阴生阳,更进一步,悟出天人化生之妙,有‘本根’再生的可能。
“融入阴阳之理,以阴极生阳,阳极生阴之道,最终衍变天人化生之妙。”老张接过来观看,不禁大赞,略微复杂道,“小凡子,在阴阳之道上,你确实比为师走的快。”
“师尊啊,我是快,却远远没有您老稳!”
“你这小猴子!”
师徒两人盘坐下来,以辟邪剑谱为切入点,再次参悟阴阳之道。
这比一个人修炼快多了。
这一天。
“小师叔,侄儿给您献宝了。”林凡正在躺椅上看书,宋青书领着小跟班张无忌来了。
他也拿出一本墨迹未干、刚刚装订的书放在他眼前。
书皮上写着三个大字:七伤拳!
“师兄,这是我主动贡献的!”张无忌小声道。
“这是因为我的教导,你明白了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自然不能藏私的道理。”宋青书拍着张无忌的肩膀,老气横秋道,“你看小师叔,推演出了多少绝学,不都全都放在了藏书阁?还有,他不惜耗费真气,已经给我们洗筋伐髓了多少次?小师叔为什么这样做?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师兄,我懂!”张无忌憨厚的点头。
林凡哑然失笑。
宋青书被他调教成了自己的模样。
结果这小家伙反过来将张无忌给洗脑了。
如此也好。
大好!
甚好!
时间悄然流逝。
后山。
林凡盘坐在青石上,太极图围绕着他旋转,弥漫的道韵之力,让方圆百米之内都充斥着无尽的压力。
空气都无比粘稠。
山风吹过来,都忽然慢了下来。
身下的岩石,不知何时龟裂出一道道痕迹。
“师尊,我圆满了!”
林凡忽然睁开眼睛,转过来,看向为他护法的老张,语气却无比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