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圆满了？”老张身形一晃到了近前。
“圆满了！”林凡无比肯定道，“我已经察觉到了境界壁垒，还有冥冥之中的感应，宗师巅峰，绝无差错。”
“你自从山上至今，也不过一年零四个月，从无到有，从根骨奇差无比，到如今超过为师，一跃达到了宗师圆满之境。”老张语气复杂，“哪怕以老道我的心性，都泛起阵阵涟漪。”
这等奇才，万古未有。
哪怕当初的达摩，恐怕也无法比拟。
“您老是厚积薄发，犹如姜太公，越老越神，将来成就绝对非凡。”林凡小小的拍了个马屁，便抬头望天，语气凝重，“师尊，弟子达到宗师巅峰，感觉……”
微微迟疑，好似在思量如何用词：“感觉天地的压迫更强，犹如鱼落浅滩，鹰飞丛林，不得自在。还有种被排斥，对，就是被整个天地微微排斥之感，似乎我的力量，已经达到了这方天地所能承载的极限。”
“承载的极限？”老张皱眉，却摇头道，“用词不准确。天地广袤，你能拳碎山峰？剑分沧海？甚至连一剑断城都做不到，如何达到天地承载的极限？应该是达到了某种限制的临界点。”
“姜还是老的辣！”林凡仔细品味，不禁挑起了大拇指，“您老智慧如海，弟子不如也。”
“认真点！”老张捋了捋胡须，嘴角微弯。
小弟子的赞叹。
这比那七个弟子拍马屁还要爽。
“应该是达到了天地枷锁的极限，或者说，某种规则能够允许修炼到的境界顶点。”林凡认真道，“再进一步，就要打破这种限制。”
“也就是你口中的破碎虚空？”老张呼吸微微一顿。
“然也。”林凡点头，“只是，这一步恐怕很难很难。”
“屁话！”老张斜了他一眼，“破碎虚空，相当于白日飞升了，岂能不难。古往今来，又有谁做到过？”
逍遥派的逍遥子？
不知！
少林达摩？
也不知！
古往今来，并没有具体记载。
“关键是如何做到？”老张也在思量。
有了极限，也就有了目标。
目标之后才是真正追寻的武道。
“我想到了两种方法。”林凡竖起了一根手指，“其一，在宗师极限，悟出超强的绝学武技，以至强力量，破碎天地枷锁；其二，更进一步，突破当前境界，或许就会被天地之力排斥出去。”
老张思量后，颇为认同。
他转过身来，看向了林凡：“无论哪种方法，为师都认为你能达到，而且时间不会太长。一旦做到了，破碎之后的地方，又是什么境况？还有武当，我们当如何？”
对于自身？
老张很自信。
以前没有目标，经常闭关，也不过是活得太久太过无聊罢了。
如今有了方向，他比谁的劲头都足。
更有信心打破虚空。
“师尊啊，未知的，多想无用。至于武当？”林凡思量，“我那几个师兄，大师兄天资不差，只是被俗物牵扯，再加上年岁大了，未来成就有限，不过也有机会突破到先天之境。”
“二师兄才情俱佳，也一心向武，稍加点拨，突破不难。”
“三师兄耽误的时间太多。”
“四师兄稳重，未来也有可能有一番成就。”
“五师兄，他才情更好，只是可惜，有了妻儿，牵绊太多。”
“六师兄即将成婚。”
“七师兄虽然性子跳脱些，但武道天资也算不错，再加上指点，将来迈入先天不难。”
“至于三代弟子？”
“青书已经被我几次洗筋伐髓，又以大药辅助，算是真的脱胎换骨了，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至于无忌？”
“这小子是真正的武道天才，只是性子太软了些，不过重情重义，将来是我们武当的顶梁柱。”
林凡将武当的情况分析了个透彻。
再加上富可敌国的财富。
武当再兴盛个百年绝对没问题。
“你这小子，果然是个有成算的！”老张颇为欣慰，“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炼体功法已经推演完成，接下来，这是我的主修方向；其次是看书，再次是参悟阴阳之道。”对于今后的打算，林凡早就安排好了。
实际上，他还有些隐忧。
若真的能够破碎虚空，时间还不到三年之期，那会如何？
下一步真的是破碎虚空？
林凡也不得而知。
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积累。
至于炼体之法？
林凡在山上，除了参悟阴阳之道外，便一直推演炼体法。
他手中有天下绝大多数的功法，还得到了龙象般若功，再加上老张在旁一直支援，推演的速度很快。
十天前就完成了。
又反复推敲了好多次，他将炼体法逐渐完善到了如今认为最完美的地步。
“如此甚好。”老张点头，“接下来，为师要闭关了，不达宗师巅峰，为师不出关。山上你就多照看点，别出了意外。”
“您老放心。”林凡应下，“师尊，您要不要也炼炼体？”
“我这一把老骨头，还炼什么体？”老张大袖一甩，腾空而起，留下一道声音，“为师这就闭关，等将来，你我师徒一起破碎虚空，在另一个世界，创造新的神话。”
“好！”林凡眼睛一亮，不禁大为振奋。
他回转通天院，来到书房中。
摊开白纸，拿起毛笔，饱蘸墨汁，将‘龙象锻体功’书写完成。
这就是他推演的炼体法。
林凡和老张根据人体经络、皮肉筋骨、脏腑血脉等情况，结合桩功、呼吸法以及龙象般若功以真气增幅体魄的法门等等情况，将炼体法推演了出来。
要想炼体，必须从根本上淬炼。
炼皮肉，锻筋骨，淬脏腑，这一方法对他而言根本行不通。
他便想着以血脉为根，进行蜕变升华。
也就是换血。
一步步的蜕变血脉，从而强化身躯。
可血从哪儿诞生？
主要来自骨髓。
骨强，从而血旺。
血旺，从而皮肉坚实，五脏六腑强大，反过来又能推动骨骼强化。
原先预设的换血，经过推演变成了锻骨。
“龙象锻体功，以锤炼骨骼为主，让血脉质量提升，也附带让皮肉、筋膜、脏腑一步步强化，从而让体质增强，生命本质蜕变升华。”
这一炼体法，吸收了龙象般若功的精髓，又有静功和动功之分。
“以我的悟性和根骨，再加上我在医道上的成就，推演出的辅助炼体药浴，修炼速度应该会很快！”
林凡将笔放下，来到院中，准备首次修炼龙象锻体功。